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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一等金牌掌事地位的由来
    只见华丽清雅的衣裙层迭凌乱间,簇拥著一名娇艷却狼狈的美人。
    精心挽就的盘发凌乱散落在香肩之上,装点在墨发里翩躚飞舞的金翅蝴蝶精致华贵,蝶翼处还点缀著两颗光华璀璨的宝石,熠熠生辉。
    一支镶嵌著翡翠的金釵自墨发间斜斜滑落,工艺精巧的黄金流苏华丽尊贵的垂落在美人脸侧,交相辉映间,映衬的美人原本红肿不堪的脸颊娇艷些许。
    “主子,流云不是有意冒犯大小姐,而是大小姐,大小姐她……”流云奋力挣脱开左右两侧的女侍钳制,近乎是拼尽了全身的气力扑向许深脚边。她半遮半掩住红肿狼狈的容顏,哭的梨带雨,我见犹怜。
    许深见况修眉微蹙,不耐烦的问道:“大小姐她怎么了?”
    晶莹澄澈的泪水宛若断线的珠子般自流云眼角滑落,她面容悲戚的跪伏在太子殿下脚边,一边轻声哭泣一边有条不紊的说道:
    “自从太子殿下吩咐完奴婢,要伺候好南大小姐后,奴婢目送太子殿下远去便礼数周全的向南大小姐叩首请安。可谁知南大小姐突然向奴婢发难,不但斥责奴婢不应当以太子殿下您亲笔御赐的名字『流云』自称,还侮辱奴婢不配担任您亲手提拔的一等金牌掌事宗女身份。”
    泪珠一滴一滴的砸落在华丽清雅的衣裙上,流云梨带雨的垂泪间秀眉微蹙,明媚娇艷的容顏上浸染著柔弱委屈之色,楚楚可怜的模样分外惹人怜惜。
    听著她字字泣血般的哭诉哀啼,南醉生怒极反笑,墨羽长发凌乱又缠绵的环绕在莹白如玉的腕侧:“发难,斥责,侮辱。听起来还真是令人同情。”
    侧臥在锦榻之上的古典美人缓缓起身,秀窄修长的玉指因为愤怒而用力攥紧:“如此有条不紊,条理清晰的言辞从流云你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令我难以置信。怎么,见到太子殿下来了便是柔弱善良模样,而在我的面前……”
    “却是一副小人得志,囂张轻狂的丑陋嘴脸!”南醉生低眸凝视著流云梨带雨的柔弱神態,只感觉对方惺惺作態的模样令她反胃厌恶到几近作呕。
    “大小姐请您慎言!奴婢由始至终都是对您恭敬有礼,礼数周全,从未冒犯怠慢过您,又何谈小人得志,囂张轻狂的嘴脸呢?”流云抬手擦拭著蜿蜒流淌的泪珠,强词夺理间故作柔弱可怜神態的顛倒是非黑白。
    “你给我住口!”许深面色阴沉的打断流云的驳斥。
    太子殿下低沉阴冷的声线流落耳畔,流云闻声瞬间惊了一身冷汗,顾不及蜿蜒粘腻在容顏上的泪痕,惊恐不安的跪伏叩首道:“奴婢知错,奴婢方才情急之下僭越冒犯了南大小姐,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迤邐委地的墨羽长发被轻柔掬起,许深扶住因为动怒而气喘不已的南醉生,將掬在指间的墨色羽发搁置锦榻之上:“流云,昔日本宫念你知情识趣,礼数周全,这才亲笔御赐你『流云』的名字,恩赐於你这项殊荣。”
    他扶住眉目间浸染著痛苦之色的南醉生,將少女小心翼翼的揽入怀中后,华丽至极的容顏上神色冰冷森寒:“又因你当年救驾有功,为父皇和本宫挡了一枪,本宫这才破格將你提拔为一等掌事宗女,又额外赐予你金牌的地位。”
    “太子殿下的提携之恩,奴婢没齿难忘!若不是您提拔奴婢,奴婢至死也不会走到今天一等金牌掌事宗女的地位。”金线刺绣的腾龙威风凛凛的翱翔在袍角,流云垂首凝视著太子殿下华丽尊贵的服饰,声线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眾所周知,太子殿下是一名聪慧贤德的皇子,他在宫中从不苛待轻贱女侍,与樱国当今的帝王一样,主张仁德施政。
    但是与当今帝王不同的是,太子殿下效仿仁德施政的同时,更主张恩威並施的御人之策。只有刚柔並济,才会真正威慑住臣子,管理好宫內侍从。因此,许深才从眾多皇子中脱颖而出,直接越过亲王之位越级封为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从不轻易提起臣子或者侍从的过往之事,如若他忽然当面提起,那则证明他要亲自动手降罪於臣子侍从。
    往年里不少內阁老臣自翊国家元老,功勋赫赫,便不肯轻易向太子殿下俯首称臣,甚至还明里暗里的给太子殿下使了不少绊子。
    但是自从帝王下旨,命太子殿下参议国事后,那些倔强孤傲的老臣便急的像猴子一样抓耳挠腮,整日里想著该如何將这名年纪尚轻的太子殿下拉下水,好令其触怒帝王后遭遇贬斥尊位,亦或者玉碟出名流放宫外的罪名遭遇。
    可惜那些自命不凡的老臣们,昼夜不分忙的顛三倒四不说,最后反而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许深不但慧眼如炬识破了他们的阴谋诡计,还凭藉著老臣们恶意刁难甩手给他的难题再次辉耀荣誉的翻身得胜,令帝王讚赏有加赋予厚望。
    为了不过与残忍血腥的解决元老之祸,太子殿下决定恩威並施的处理昔日那些恶意刁难的老臣,顺藤摸瓜间徐徐图之。
    简而言之便是以下三点:
    一:有功有过者两两相抵,日后若有再犯直接杀之。
    二:无功有过者抄家流放,褫夺尊位辉荣逐出樱国。
    三:无功无过者贬斥尊位,抄没財產降为末等官名。
    如此政令颁布推施后,贏得举国上下的讚赏。
    华丽不失清雅的裙摆沾染著灰尘污跡,流云回忆起昔日太子殿下雷厉风行,恩威並施的手段,额间冷汗涔涔。
    “难怪她不將我放在眼里,原来昔日里她还是曾经『捨身救主』过的义僕,否则不过一名普通的宗女,又如何青云直上达到今日一等金牌掌事宗女的地位。”气喘不已的南醉生难掩痛苦神色的倚靠在许深怀中,她垂眸望向流云,声线轻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