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身体软绵,双腿打颤,走路都费劲儿。
“裴煦,我討厌你!”
男人打横將她抱起,往臥室走,低头贴著她的额头,轻声问:
“怎么啦?我表现的不好嘛?”
薑茶刀了他一眼,偏开脸,撅嘴:“每次都那么直接,从来没有前戏。”
裴煦轻佻眉,语气无辜:“谁大饿一场,不是狼吞虎咽?”
“你要是天天餵饱我,我肯定细嚼慢咽。”
“不要脸!臭无赖!”薑茶破口大骂。
“还是没把你*服?”裴煦轻轻地將她放到床上,裹挟著松木檀香气息,顺势笼罩下来。
“再来一次?”男人嗓音低哑,猩红的双眸,蕴著欲求不满。
“嗡嗡~”床褥上的手机猛地震动。
薑茶下意识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出黛玫的名字。
薑茶满心诧异,“她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她尾音里带著轻颤,“我接还是…不接?”
裴煦看的出她眼神里的恐慌,眉峰凌厉,脸部线条绷紧,“接!怕她干什么?说不过我帮你懟!”
薑茶点了接听,便按下免提。
“薑茶我问你,格陵兰岛我派去的十名保鏢,和你交涉后,怎么消失不见了?”
“你说!是不是你叫人把他们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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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名保鏢,全被江湛收拾掉,尸体送去火葬场销毁。
其中领头人保鏢——小森,是管家的侄子。
小森是家里的独苗,杳无音信,管家心急如焚,托黛玫打听。
还有几名保鏢是小森曾经的战友。
他们集体消失不见了。
对方的父母们登门拜访,又哭又闹……
黛玫只能花重金,找关係调取当地公路监控,视频显示薑茶乘坐上他们的商务车,拐进一条小路……
后面时间段的监控画面,消失不见了。
据当地的运输交通部门反应,监控坏了。
半个小时后,监控抢救维修成功,那条小路里早已空无一人一车。
那十名保鏢,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非常诡异。
薑茶唇瓣微动,欲张嘴回復……
男人却抢答,声线冷冽:“黛女士,你叫人绑架薑茶,看在沈京鹤的面子上,我还没找你算帐。”
“你怎么好意思打电话,兴师问罪?”
“这几个保鏢是生是死,都跟我们没半毛钱关係!”
裴煦陡然想起,那个领头人小森,囂张至极,当时,还要把他另一条健康的胳膊掰断……
简直死不足惜!
黛玫一肚子怨气,早就想好好骂一顿薑茶。
被裴煦这么一说,她犹如火山爆发,瞬间撒泼:“还不是因为薑茶吊著他?有孩子有未婚夫就安分守己点!我就不信她拒绝的乾脆利落,沈京鹤会不死心?”
“从大一开始就对他不接受不拒绝,吊了他多少年?我们家小鹤大好的人生,这辈子都被她给毁了!”
“薑茶!你说话!你对得起谁!”
薑茶呼吸凝滯,眼圈渐红,酸涩哽咽在喉咙里,竟然挤不出一个字来……
裴煦吻了吻她眼角的湿痕。
“阿姨,我说句话你別不爱听,薑茶確实拒绝的的很乾脆,都把他联繫方式拉黑了。”
“奈何你儿子不爭气,死乞白赖纠缠人家,这事你要怪就怪沈京和,怨不得別人。”
裴煦示威:“你要非怪薑茶,那就別怪我对你儿子不客气!”
他会狠狠地揍沈京鹤!谁叫他妈说话口无遮拦!黛玫说薑茶!他就把气全撒到她儿子身上。
黛玫嚇一激灵,颤颤巍巍问:“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裴煦拖著腔调,双目半闔,嘴角勾著冷誚的弧度,“我会打到他满地找牙,连他亲妈都不认识!”
言罢,他掛断电话。
给女人无限脑补的空间……
黛玫被裴煦彻底震慑住,火速给沈京鹤报信:
【儿子快跑,裴煦要揍你!】
沈京鹤唇畔溢出轻笑,淡然处之,毫不在乎。
可下一秒,他便条件反射的摸自己的左脸。
有点疼!
在格陵兰岛,这傢伙还真给了他一拳。
裴煦盯著薑茶哭唧唧的粉嫩小脸,睫毛上掛著泪珠,欲坠不坠的,楚楚动人。
男人眼神变得复杂……
刚压下去的暗火,又燃起来了!
裴煦柔声哄著:“小哭包,有什么好哭的,天塌了有哥哥顶著呢。”
又一本正经的不要脸,“记住!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
“滚——!”薑茶吸了吸鼻子,湿漉漉的眸子狠狠瞪他。
裴煦起身,语气散漫,“还有没有力气?我送你去找沈京鹤?”
“这傢伙喜欢细嚼慢咽,他可不是省油的灯,要不……等他走的前一天晚上你再过去?”
臭男人!就知道给自己谋福利!裴煦打的什么小算盘,薑茶心知肚明,她看破不说破。
“我要去看看他,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了。”
薑茶给沈京鹤回消息。
樱桃小茶【我现在去找你】
手机不离手,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屏幕的男人,终於等来了心爱之人的消息。
沈京鹤嘴角翘的老高,满心欢喜的朝浴室走去,边走边回:
爱吃香软小蛋糕【我洗的乾乾净净,等妹妹】
男人洗完澡,头髮吹的半干,腰间仅围著一条松垮的浴巾,身上散发著清冽好闻的皂角气息。
门开……
薑茶穿著白色连衣裙走进来,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两截藕白笔直的美腿。
沈京鹤长臂一伸把人圈入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间,嘴角弯弯,刚要开口说点什么……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硬闯入他的眼帘。
裴煦单手插兜,身体微斜倚著门框,黑色西裤裹著的大长腿过分惹眼,周身瀰漫著低气压。
裴煦不语,幽深沉冷的目光落向沈京鹤。
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將他的身体穿透……
空气瞬间凝固。
沈京鹤背脊躥起一股凉意。
他內心惶恐:这傢伙,真来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