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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他憋了好多天
    “什么事啊?”口罩下方,闷声闷气的男性嗓音响起。
    裴煦锐利的凤眸,紧紧锁定男人,冷声问道:“谁叫你把车停这儿的?”
    男子不悦,反驳:“大哥,我开车开累了,停这里休息一下,碍你什么事了?”
    裴煦语气霸道,“把车开走!这里不是你停的地方。”
    “有病吧?你是交警吗?管东管西的。”
    “老子现在就给交警打电话,举报你!”裴煦作势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嚇得男人立马拧动车钥匙,启动发动机,骂骂咧咧道:“傻逼,你给我等著。”
    货车开走,裴煦死死的盯著车尾黄色车牌號,默默地记下那串数字。
    裴煦步行到小宅院。
    沈京鹤坐在沙发上,佝僂著腰,双肘抵著膝盖,掌心撑著脑袋,看样子很颓废。
    裴煦坐的旁侧的单人沙发椅,將靳鈺告诉他的一切,转告给了沈京鹤。
    沈京鹤直起身子,抬起头,帅气的脸庞毫无波澜,表现的十分淡定。
    他唇角漾起一抹极淡的笑,笑容带著几分苦涩,“想不到,我这种与世无爭的人,有一天也会遭人陷害。”
    沈氏家族负责,裴煦猜测这事十有八九是他家族內部的人,搞得。
    裴煦掀了掀眼皮,淡淡的问:“你觉得你出事,你们家族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沈京鹤把玩著手里的红加绿翡翠吊坠,指尖反覆摩挲著雕刻的“沈”字。
    这种翡翠极其稀有,被祖辈做成了沈氏专有的信物,祖祖辈辈传承下来。
    沈家每一位刚出生的小孩,都会赏赐一条这样的项炼。
    这不仅是身份的象徵,还代表著你是沈氏正统血脉,拥有家族继承权。
    沈京鹤將吊坠举高,对准窗户的方向。
    阳光穿透玻璃,照射在莹润的玉料上,吊坠內部竟浮现起一个徽记纹路。
    沈京鹤的吊坠和家族里其他晚辈拥有的吊坠不同。
    他的吊坠是一把能打开家族地下藏宝阁的隱形钥匙。
    父亲曾经告诉他,若是有一天家族落败了,就用这枚吊坠,打开地下藏宝阁,重振家族。
    这个秘密是父亲临终前託孤给他的。
    整个沈氏家族,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连自己的母亲黛玫都不知晓此事……
    沈京鹤將吊坠,牢牢地裹进手心,揣进口袋。
    他对上裴煦探究的目光,幽幽启唇:
    “確实有那么一个人,我好像知道他是谁了。”
    裴煦眼前一亮,好奇的问:“谁?”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裴煦尤为震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忍不住调侃:“你们沈氏,家大业大,蛋糕不够分吶。”
    正说著,沈京鹤的手机“嗡嗡”振动。
    黛玫派去的十名保鏢不知踪跡,杳无音信,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沈京鹤又陷入杀人潜逃华国的风波……
    这事已经传到了m洲,本来他至今未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八卦对象,如今舆论再一次升华……
    沈氏家族,由赌王大老婆带头,攛掇其余三房,进行家族投票,准备將沈京鹤逐出沈氏族谱。
    一旦开除族谱,沈京鹤將失去家族成员资格、祭祀权与继承权。
    沈京鹤盯著屏幕,默默地灭屏。
    屏幕再一次亮起,弹出黛玫发来的消息。
    母亲大人【兔崽子再不回来,你老娘也保不住你】
    “我现在压力好大,看来我得回一趟m洲。”
    裴煦劝说:“你还是避一避风头吧,这段时间哪也不要去,留在这里,等叶星愷事件淡下来,再回去。”
    “可是我不回去,黛玫就要找薑茶的麻烦,我不希望她和孩子,因为我而受到威胁。”
    他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裴煦有预感,一旦他走出这个院子,必遭无妄之灾。
    裴煦安抚男人情绪,“別担心,这是在华国,我会保护好薑茶。”
    沈京鹤眼神坚定,“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事是冲我来的,我必须敢於面对!”
    “就算郑星愷的事过去了,后面肯定还有別的事找上我。”
    裴煦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帮你安排防弹车,安全护送你到机场。”
    “我向黛玫承诺,七天內给她答覆。”
    “我第六天走。”
    临走前,他想和薑茶在一起好好的缠绵。
    沈京鹤马上给薑茶发消息。
    爱吃香软小蛋糕【妹妹,可以来陪我几天吗?我要走了】
    这次走,或许真的回不来了。
    —
    汤城一品。
    念念交给保姆带著。
    薑茶舟车劳碌很是疲惫,洗漱完毕,换上黑色真丝吊带连衣裙,躺在舒適柔软的大床上。
    靳鈺搬来椅子到床头,坐在椅子上静静地陪伴他。
    “有没有想我?”薑茶侧臥,胳膊蜷起,掌心支著下巴,媚眼如丝拋向男人。
    靳鈺顷身靠近,她身上散发的玫瑰芳香縈绕在他鼻尖,他喉结滚动,声音沉哑:“想,每时每刻都在想。”
    薑茶纤细莹白的指尖,挑起男人的下巴,指腹摩挲著他冷白的肌肤。
    “你瘦了。”
    说著,她的手向下,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頜、喉结,锁骨到他的僨张蓬勃的胸肌。
    隔著轻薄的衬衫布料,感受著手心下起伏的心跳。
    靳鈺垂眸扫了一眼她的手,他猛地伸出自己的大手覆上去,“好像小了点,最近没空健身。”
    靳鈺眨了眨黑润眸子,里面掉落著细碎星星,“老婆,会不会嫌弃我?”
    薑茶勾唇,视线往男人某处瞥了一眼,樱唇开合:“怎么会呢,你天生自带的……却依旧雄壮。”
    “一会儿要去公司。”靳鈺垂眸,视线落在满钻奢华錶盘上的指针。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我就要走了,晚上参加会展活动,还有个酒局,大概十一点到家。”
    “老婆你好好休息,晚上,我们在……”
    “那我先睡会觉。”薑茶翻身、平躺。
    靳鈺面颊渐渐晕染开緋色,黑密长睫颤了颤,抓著她手都力度又紧了些,“我知道现在时间紧迫,肯定不能让你满意。”
    “那老婆可以帮我吗?”
    他憋了好多天……
    都说小別胜新婚,就等著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