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黑神话 作者:佚名
第290章 屠宰场
王振华赤著上身,拎著那把合金西瓜刀,像个饭后散步的游客,走向了小镇中心那栋红点最密集的建筑。
那是一栋四层高的老式公寓,外墙斑驳,窗户紧闭。
在【透视墨镜】的视野里,这栋楼就是一个巨大的兵营。
一楼大厅,八名手持ak47的枪手正对著门口。
二楼楼梯口,架著一挺轻机枪。
三楼和四楼,还有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僱佣兵在休息或待命。
真正的龙潭虎穴。
王振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走到了正门前,抬起脚。
轰!
一声巨响。
那扇厚实的橡木大门,连同门框,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轰然倒塌,激起一片烟尘。
“该死!他来了!”
“开火!开火!”
大厅里的枪手们神经早已紧绷到了极致,大门倒塌的瞬间,数把ak47同时喷吐出火舌。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如金属风暴般倾泻而下,瞬间將门口的烟尘撕得粉碎,木屑横飞,墙壁上布满了弹孔。
这一轮齐射,足以把一头大象打成筛子。
枪声停歇。
枪手们死死盯著门口,硝烟慢慢散去。
空无一人。
“人呢?”
领头的枪手瞳孔猛地一缩。
“在上面!”
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眾人惊恐地抬头。
只见一道黑影,竟然像壁虎一样,四肢撑在挑高大厅的天花板角落里。
那是人类能做到的动作吗?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黑影坠落。
王振华手中的西瓜刀,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道悽厉的银色匹链。
噗!噗!
两颗大好头颅,连著惊恐的表情,冲天而起。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射在天花板上,如下了一场血雨。
落地,屈膝,弹射。
王振华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刀法精通】全开!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长枪成了累赘。
枪手们惊恐地发现,他们根本不敢开枪,因为那个东方恶魔总是贴著他们的同伴移动。
“啊!!!”
“我的手!我的手!”
惨叫声此起彼伏。
合金西瓜刀在王振华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动,必有人中刀。
切喉、断腕、刺心。
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杀人的技巧。
短短十秒钟。
一楼大厅安静了。
八名枪手,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王振华站在尸堆中间,身上沾满了別人的血,像是披了一层猩红的鎧甲。
他甩了甩刀上的血珠,抬头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那里,那挺轻机枪正黑洞洞地指著他。
“去死吧!怪物!”
二楼的机枪手此时已经嚇破了胆,疯狂地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
大口径子弹如雨点般泼洒下来。
王振华没有退。
他隨手抓起脚边一具尸体,挡在身前,猛地將手中的“肉盾”砸了出去。
咚!
尸体狠狠砸在机枪手上,將他和机枪一起撞翻在地。
下一秒,一道寒光闪过。
机枪手的脑袋滚落楼梯,一直滚到了一楼的血泊里。
“魔鬼……他是魔鬼!”
三楼和四楼的僱佣兵们终於反应过来,他们甚至不敢下楼,纷纷从窗户跳了出去,或者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所谓的精锐,所谓的士气,就是一个笑话。
王振华没有追那些跳窗的老鼠。
他转身,走出了这栋已经变成死域的公寓。
外面的街道上,雨后的积水倒映著路灯昏黄的光芒。
但此刻,这份寧静被彻底打破。
“他在那!”
“杀了他!教父有令,杀了他赏金一千万美金!”
街道两旁,从其他建筑里涌出来的黑手党和库利阿坎集团的打手,足足有上百人。
他们手持各式武器,將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正是那个在电话里叫囂的刀疤脸毒梟。
他手里提著一把黄金打造的沙漠之鹰,躲在一辆防弹越野车后面,狞笑著吼道:
“黄皮猴子!我看你能砍多少人!”
“给我轰死他!”
话音未落,两枚rpg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呼啸著向王振华射来。
王振华面无表情。
在【危机警示】响起的瞬间。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另一把合金西瓜刀。
双刀在手。
当!
他在所有人都没看清的瞬间,反手一刀劈在了路边的一根铁质路灯杆上。
火星四溅。
碗口粗的路灯杆被他一刀斩断,倒塌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其中一枚飞来的火箭弹上!
轰!
火箭弹凌空爆炸!
巨大的气浪和弹片,瞬间將前方十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打手掀飞。
而借著这股气浪的掩护,王振华的身影消失了。
再出现时,他已经衝进了人群!
“近战!別开枪!小心误伤!”刀疤脸大吼。
可惜,已经晚了。
王振华的双刀,化作了两团银色的风暴。
他像是一个在跳华尔兹的舞者,在人群的缝隙中穿梭。
左手刀格挡,右手刀挥砍。
每一次旋转,都伴隨著残肢断臂的飞舞。
这哪里是战斗,这分明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一个身高两米,壮得像头熊的墨西哥壮汉,举著一把消防斧,咆哮著向王振华劈来。
王振华侧身,进步,撞入对方怀中。
左手刀柄重重顶在壮汉的心口,右手刀刃顺势划过他的咽喉。
壮汉的动作僵住了,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王振华看都没看,一脚踩在壮汉的尸体上,高高跃起,躲过了背后射来的几发冷枪。
这就是【气运之手】的恐怖。
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流弹横飞,但每一颗射向王振华要害的子弹,总会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偏离。
要么是前面有人挡了枪,要么是持枪者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而在敌人的眼里,这简直就是神跡,或者是……妖术!
“打不中!根本打不中!”
“邪门!太邪门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百多號人,此刻已经倒下了一小半。
剩下的,握著枪的手都在发抖。
王振华停了下来。
站在街道中央,脚下是成堆的尸体,血水顺著街道的低洼处流淌,匯成了一条红色的溪流。
手中的两把西瓜刀,经过连番劈砍,还是锋利如初。
他隨手將那两把西瓜刀假装往身后一插,收回了隨身空间。
从地上捡起一把沾满血跡的战术斧,又从一具尸体上拔出一把格洛克手枪。
他抬起头,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眸子,锁定了躲在车后的刀疤脸。
刀疤脸浑身一颤,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
他这辈子杀过很多人,也见过很多狠人。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那是看死物的眼神。
“你……你別过来!”
刀疤脸举起黄金沙鹰,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王振华身形一晃,鬼魅般地避开了所有子弹。
三十米。
王振华开始衝刺。
二十米。
刀疤脸换弹夹,手抖得弹夹掉在了地上。
十米。
几个死士试图阻拦,被王振华抬手两枪爆头,战术斧劈开了第三个人的头盖骨。
这一刻,没人能挡住他。
王振华衝到了越野车前。
刀疤脸绝望地想要关上车门。
一只血手,死死抓住了车门边缘。
“你欺骗我弟兄,有没有想过后果?”
王振华淡淡的说出,却清晰地钻进了刀疤脸的耳朵。
咔嚓!
王振华单手发力,竟然硬生生地將那扇防弹车门,从铰链上撕扯了下来!
这恐怖的力量,让刀疤脸彻底崩溃了。
“不!我是库利阿坎集团的……”
啪!
王振华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满嘴牙齿混著血水飞出。
接著,王振华揪住他的头髮,將他像拖死狗一样从车里拖了出来,狠狠摜在地上。
“拿库利阿坎集团来嚇唬我?”
王振华举起了手中的战术斧。
“我也想看看,库利阿坎集团,会不会为你出头。”
噗!
斧起,手落。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王振华没有杀他。
他在履行诺言。
一下,两下,三下……
周围倖存的几个黑手党,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们眼睁睁看著他们的指挥官,被那个东方男人,像剁排骨一样,一点点拆碎。
没人敢动。
甚至没人敢大声呼吸。
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煞气,已经实质化,压得所有人灵魂都在颤慄。
半分钟后。
惨叫声弱了下去。
王振华扔掉手中已经变形的斧头,在刀疤脸那件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手。
他转身,看向街道尽头。
那里,矗立著一座最后一间唯一还有热点的三层楼。
安东尼奥在应该里面。
王振华捡起一把从地上捡来的霰弹枪,单手持枪,大步流星三层楼走去。
沿途剩下的几名黑手党,就像摩西分海一样,惊恐地向两边退开,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
三层楼,
一台老式的留声机播放著著名的《乡村骑士》。
悠扬,悲愴,充满了宿命感。
安东尼奥·科里昂端坐在长条桌的尽头。
他的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死死盯著大门的方向。
在他身后,站著十二名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
这是科里昂家族最后的底牌,“使徒”卫队。
每一个都是从小被洗脑、训练出来的杀人机器。
但此刻,就连这些没有感情的死士,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因为外面的枪声,已经停了。
那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在大厅外的走廊里响起。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安东尼奥的心臟上。
砰!
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轰然倒地。
王振华走了进来。
赤裸的上身,全是触目惊心的血跡。
手里提著把霰弹枪,大大咧咧地走在红色的地毯上,身后留下一串血脚印。
王振华走到了长桌的另一端,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他就这么和这位西西里的教父,隔著长桌对视。
房间里氛围有些凝重。
安东尼奥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维持著作为教父的最后尊严。
他放下酒杯,声音沙哑:
“年轻人,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你毁了我的家族,毁了这里的一切。”
“但你也出不去了。”
“这地下埋了炸药,引爆器就在我手里。”
安东尼奥缓缓摊开左手,掌心里,握著一个红色的遥控器。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笑意。
“和我一起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