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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朱生义允超度愿,真人赠匾庆乔迁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318章 朱生义允超度愿,真人赠匾庆乔迁
    第318章 朱生义允超度愿,真人赠匾庆乔迁
    云梦洞天。
    此刻的陈鸣却未去找那个慈舟上人问个究竟,他去了趟天台寺,知晓了对方来歷,横竖是一个未至金丹期的和尚,没必要浪费时间。
    至於为何要针对朱尔旦一介书生,这就不得而知了。
    有这閒功夫,还不如静心修炼呢。
    云梦洞天之中,天穹之上的日月星辰,並非是器灵云显化,乃仙人採擷的日月精魄所凝,依照二十四节气逐一显化,故其中也有四季轮转。
    如此,在此修炼自与外界无异。
    但见陈鸣盘坐虚空,双眼微闔,青袍鼓盪,髮丝飞扬。
    周身龟蛇法相金辉流转,交缠嘶鸣。自入金丹中期,丹纹中的二灵已可离体自行吞吐紫气。每多一缕紫气,龟蛇灵性便增一分玄妙。
    若是到了金丹圆满,怕是可以直接演化金丹法相,作为对敌一大手段!
    “主人,朱尔旦方才租下了一处当地鬼宅!”
    陈鸣身旁忽然出现一位唇红齿白的少年。
    “还有么?”
    陈鸣缓缓睁眼,目中精光一闪而逝。
    租鬼宅?
    不知是胆大包天,还是不知所谓。
    如今他们夫妻二人可没有纸人防身啊!
    “回主人,陵阳来了位厉害的剑客,先前曾往城隍庙一行。其夫人遭吴府恶僕为难,幸得朱尔旦出手相救。如今四人已同往那鬼宅去了。”
    “哦?”
    陈鸣来了兴趣,江湖人称“剑客”,若为修行之人,当称“剑修”才是。
    “可知这剑客是何来歷?去城隍庙作甚?”
    云摇头道:“未曾!”
    此刻云梦虚谱如流纱浮云悬於陵阳上空,隨风流转,能將全城轮廓尽收眼底,却也难窥具体之处。
    “呵呵
    陈鸣缓缓站起,青袍猎猎,“既然朱尔旦喜得新居,贫道自当前往道贺。”
    机缘笈·第二页【市井奇遇】
    今日奇遇:超度要求:送孙家二十余口孤魂入轮迴完成状態:未完成奖励:酉阳骨钱三枚陈鸣向前轻迈一步,身形已出云梦洞天。
    周遭景致瞬息变幻,再看时,陈鸣已立於陵阳上空。但见其衣袂飘摇,流云拂身,灿灿金辉为他镀上一层日光,恍若天人临世。
    陵阳。
    朱家新宅。
    小廝引著眾人穿街过巷,来到一座门前上锁,门无匾的高门大院前,朝侧门喊道:“老孙头,新主家来了!“
    “吱呀!”
    侧边耳房应声开启,一位鬚髮皆灰的老伯走了出来“是小五啊!”
    那老孙头打量了小五身后四人,而后向小五招手,示意其过去,有话要说。
    小五连忙朝著朱尔旦几人一脸赔笑,便上前几步,“有什么事?”
    老孙头扯著小五衣袖低声道:“钱掌柜没有跟他们几位说这宅子闹——闹鬼?”他这几日,经常看到这院子无故亮起灯火,影影绰绰儘是熟面孔,可这阴阳两隔,他也不敢近前啊。
    他本是孙家马夫,孙家自那日恰回乡探亲。
    归来时见孙家二十余口尽丧,本欲离去,却见无人收尸身,终不忍心留下料理后事孙公虽任朝廷命官,可平日节俭,走动也少,除这宅邸外並无多余之財,最后还是钱掌柜见老孙头忠义,出资买了块地,又上下打点,才將主家安葬。
    这宅子也由此落到了钱掌柜手中,而老孙头也从马夫变成了门房。
    “说了啊!”
    小五解释道:“可朱相公非要这宅子,我家掌柜也劝不住啊!”
    老孙头神色几变,终是越过小五,径至朱尔旦面前深深一揖:“朱相公!”
    朱尔旦面显疑惑,仍拱手还礼:“老伯还有何事?”
    “老朽有一事相求,”老孙头轻声道,“还望相公能够答应。”
    朱尔旦闻言,似有所料:“但说无妨。“
    “这——”
    老孙头犹豫片刻,终是开口道:“老孙知朱相公並非无的放矢之人,选此鬼宅,必有计较,孙公於我有恩,老朽曾为其牵马执鞭—若朱相公真有办法,还请助孙家二十余口早入轮迴,莫再流连阳世了!”
    朱尔旦迟疑片刻,重重点头:“老伯放心,吾等自会助孙公早脱苦海,早入轮迴!”此等善举,清云真人定会答应。
    老孙头闻言,再次躬身拜道:“多谢朱相公!”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身后的伍秋月与王鼎闻言面前大宅是处鬼宅,心中齐齐起了好奇之心。王鼎见二人虽气质非凡,可仍是凡夫俗子,怎么处理这鬼神之事?
    “给!”
    小五从怀中掏出契约,递了过去,“这是朱相公与我家掌柜的立契,若是无误,便把钥匙交出来吧!”
    老孙头接过立契仔细端详,確认无误之后,微微点头道:“是钱爷的印,错不了。”他转头看向朱尔旦,虽身形佝僂,却仍微微躬身示敬,隨即转身挪步回耳房。
    片刻后,手里捧著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出来,钥匙串上还繫著不同顏色的布条。
    小五接过钥匙,检查无误,无一遗漏,又郑重递给了朱尔旦,“朱相公宅院陈设若有差池,儘管来寻我家掌柜便是!”
    “多谢!”
    朱尔旦微微頜首,看著手中沉甸甸钥匙,又看了眼一旁陈氏,二人齐上前,將大门上的掛锁给打开。
    “咔嘧—”
    “吱呀—”
    二人齐齐用力,便將这黑漆大门给推开。
    一旁的伍秋月適时说道:“恭喜姐姐,姐夫!”
    “恭喜义姐,朱兄!”
    “呵呵—”
    朱尔旦嘴角微扬,拱手回礼道:“同喜,同喜!”
    “王兄,请—”
    二人又互相谦让了两句,才由朱尔旦与王鼎在前,伍秋月与陈氏隨后,齐齐跨进了宅院大门。
    刚一入內,便觉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这凉意並非夏日树荫下的清爽,倒似浸透夜露的石板渗出的阴润。即便头顶烈日,照得庭院青砖晃眼,这股寒意却縈绕不散。
    待眾人再往里走上几步,那凉意又条然淡去,恍若错觉。
    “哈哈哈一”
    还未待眾人再往里走时,忽闻院门外传来一阵清朗笑声。朱尔旦与陈氏闻声面露喜色,忙不选迎向院门。
    “清云真人!”
    只见陈鸣一袭青袍翩然而至,身后隨著两名僕从,抬著一方覆著红绸的匾额立於门前。
    “二位乔迁,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