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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神剑破空寻恶道,魘祷织梦慑奸邪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207章 神剑破空寻恶道,魘祷织梦慑奸邪
    第225章 神剑破空寻恶道,魘祷织梦慑奸邪
    “嗖一一”
    流光破空,直朝天门山方向疾驰而去。
    陈鸣紧隨神剑而行,不过片刻,忽觉身后多了两道熟悉气息,正是郑伯恩与孙不五!他此刻无暇理会,一心只想儘快擒住那恶道,赶往瀘溪河寻水神问罪。
    若只是寻常责罚,何须动用这三五斩邪雌雄剑?只是苦主就在山脚下,无论如何都得给个交代负荆请罪,便是最好的交代!
    天门山,层峦叠翠,飞瀑流泉,
    松涛阵阵,鹤声声。
    陈鸣踏叶而行,衣袂翻飞,已朝著山涧深处掠去。
    “师兄!”孙不五急追两步,不解道,“他往浪荡磯去作甚?”
    郑伯恩眉头紧皱,他分明记得,今日至与师叔正在那处闭关清修!
    “对方定是要找至与师叔,只是咱们不清楚缘由,事不宜迟,你即刻去稟告天师,我先行一步探明虚实。”
    孙不五不假思索道:“好!”急忙转身回天师府。
    郑伯恩则运转法力,身形如鹤般掠向浪荡磯方向。
    浪荡磯。
    “哗啦啦—一水声漫天。
    但见双瀑垂天,溪水滚滚,丝如练的水雾,飘飘洒洒!
    这双瀑之间,有一幽邃山涧,其中別有洞天。
    三五斩邪雌雄剑悬在瀑前,剑身震颤发出清越剑吟。
    “喻一一剑鸣盪开水雾,陈鸣心下瞭然:那人必在此涧中!
    陈鸣抬眼,就见这山涧两侧峭壁如刀削整齐,青苔斑驳,岩缝间时有泉水渗出。涧底怪石,被经年水流冲刷得圆润如玉。
    陈鸣並指掐日君诀,屈指一弹!
    豆大火苗化作金红火鸦,振翅穿瀑而入,竟不惧水汽蒸腾。!
    他紧隨其后,三五斩邪雌雄剑如影隨形,悬护身侧。
    山涧深处,凿有数间石室。
    其中有道士身著杏黄道袍,看似寻常打坐,细看却有些异样,他面色青白,眉宇间凝著一股阴鬱之气,虽闭目调息,嘴角却不时微微抽动,仿佛在与什么无形之物抗爭。
    “刷——”
    那道人募地睁眼,眸中阴一闪,似已察觉浪荡磯异动。
    未及反应,石室內陡然光华大盛。
    但见一只火鸦凌空盘旋,羽翼外赤內白,活灵活现,照得四壁通明如昼。
    “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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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清喝破空而来,声若金玉相击,在石室中迴荡不绝。
    至与道人见此,反手便自身上取出数张黄符,冷声道:“来者何人?”
    “可知这是龙虎山修行之地?”
    “呵呵——”
    “寻的就是你!”
    陈鸣自黑暗中大步而出,三五斩邪雌雄剑如影隨形。
    “奉天师法旨,带你去向瀘溪水神负荆请罪!”
    “请吧!”
    陈鸣直言道。
    至与道人心中陡然一沉,暗付:此人面生得紧,怎敢妄称奉天师法旨?
    方欲出言质询,忽见那三五斩邪雌雄剑凌空飞至眼前。定晴细看时,顿时惊得三魂出窍,慌忙伏地即首:“弟子至与,恭请天师法剑!”
    陈鸣也不多言,只淡淡道:“事关瀘溪水神,隨我走一遭吧。”
    谁知那至与竟不理会陈鸣,反朝著神剑稽首:“弟子敢问,此番有何示下?”
    三五斩邪雌雄剑却似不屑理会,逕自飞回陈鸣身侧,发出清越剑鸣。
    “嗯?”
    陈鸣眉头一挑,“心有不甘?”
    前两步仔细端详这黄袍道人,但见对方修为平平,眉间隱有煞气盘旋,神色慌张,目光游移,
    分明是个不成气候的角色。
    转念一想,这天师府乃张氏祖庭,千年传承,规矩森严。区区一个金丹修士,若无族人暗中扶持,岂敢妄图霸占他人水府?想必天师早已处置妥当,只是这等宗族內务,不便与外人道罢了。
    陈鸣冷然喝道:“尔欲强占水府之事已然败露!瀘溪水神一纸诉状告到天师驾前,如今提举司司主外出,天师特赐贫道三五斩邪雌雄剑前来拿人。你还有何话说?”
    “扑通”一声,至与道人双膝跪地,连连即首:
    “冤枉啊!弟子要面见天师申冤!”
    陈鸣眉头一皱,暗付这道人倒是块滚刀肉,虽畏惧神剑之威名,却仗著在天师府的地界,料定自己不敢动手。
    “还不速速与贫道去瀘溪水府请罪?”
    那至与道人却置若罔闻,只顾朝著神剑叩拜,高呼:“弟子要面见天师!天师明鑑,弟子冤枉啊!”
    陈鸣见状,不住摇头。
    堂堂金丹修士,竟如此卑躬屈膝,哪还有半分修道之人的气节?
    陈鸣见状,心中冷笑:“如此心志不坚之辈,正合施展祷之术,教你尝尝黄梁一梦的滋味。”
    “呼一陈鸣口吐出清气,那至与道人犹自叩首不止,忽觉清气扑面而来,顿时神思恍惚,整个人如抽了筋骨般瘫软在地,发出“扑通”闷响。
    “嗡——”
    神剑清吟,似在询问这是什么法门?
    陈鸣开口解释道:“此乃祷之术,虚实相生,幻真难辨。入梦者如坠云雾,非大毅力者不能自醒。”
    “且让他在梦中好生反省,待醒来时,自会明白何为天道昭昭,暗室欺心!”
    陈鸣忽的想到什么,看向来时路,沉声道:“出来吧!”
    话音未落,忽闻石室外传来窒脚步声。
    郑伯恩面色煞白,三步並作两步上前,朝著悬在半空的三五斩邪雌雄剑拜道:“弟子郑诚恩,
    恭请天师法驾!”
    “嗡——”
    神剑轻颤,发出一声清越剑鸣,似在示意免礼。
    郑伯恩似有所感,如蒙大救,连忙直起身子,眼角余光却不住警向瘫倒在地,面色挣狞的至与师叔。他原以为这清云道人是来寻师叔晦气,却不想竟带著天师法剑而来,这麻烦,可比想像中要大得多。
    “郑道长,別来无恙啊。”
    陈鸣负手而立,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对方。
    郑伯恩连忙拱手:“弟子见过清云真人!”声音里带著几分不自然的紧绷,对方可不是好相处之辈,手段厉害就算了,还得了天师赏识。
    “呵一一”
    陈鸣眉峰微挑,故作隨意地问道:“这位—与你有何关係?”其实自出天师府起,他便察觉有人尾隨,只是先前无暇理会罢了。
    郑伯恩喉头滚动,硬著头皮答道:“回真人的话,这是——是弟子师叔。”
    好傢伙!
    陈鸣轻嘆一声,心下暗:管中窥豹,可见一斑。难怪天师为此內忧不已这天师府的弊病竟是上行下效,根深蒂固,眼前这诚字辈弟子还好,见他没有多少惧色,想必是听了安排去提举司领了责罚,至於地上这位无妨。
    待他自梦中醒来,自然会乖乖跟著他去瀘溪水府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