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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戒赌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31章 戒赌
    机缘笈·第二页
    〖市井奇遇〗
    今日奇遇:赌徒
    要求:帮助赵大將赌资贏回
    完成状態:未完成
    奖励:护身符
    机缘笈·第三页
    〖日行一善〗
    今日善举:放生
    要求:將老赵家的大瓦缸中鱼儿全部放生
    完成状態:未完成
    奖励:一滴朝阳初露
    ……
    “道长容稟,这孽障是小老儿的独苗,都三十六的人了,成日里游手好閒,”老赵唉声嘆气,愁眉苦脸,“媳妇儿没討著半个,倒跟东街癩子头学赌钱,您瞧瞧这手……”
    陈鸣闻言只轻轻頷首,进了赌坊,哪里有全须全尾出来的?
    他也没再细问,目光已转向他此行的目標,门口的大瓦缸。
    他上前几步,便瞧见缸內有几条鱼儿来回游动,水面碎光间,金光在水中浮现。
    老赵见陈鸣对水缸中的鱼儿感兴趣,搓著手凑近:“道长有所不知,前几日猫仙娘娘放生的金鳞它自个儿又游回来了,我怕被別个儿弄走,自己就带回家养著。”
    “刚我对著它说要放他走,这金鳞就咕嘟嘟冒泡。”
    陈鸣心中瞭然,轻叩缸壁,低声道:“东海太子,玩也玩够了,是该回去了!”
    金鳞闻声一颤,倏地僵在水中,圆睁的鱼眼里满是惊愕,原本流转的金光骤然凝滯,鱼唇微张吐出一串细碎气泡。
    “老赵,你这缸鱼儿价值几何?”
    清灵尾尖抽得陈鸣道袍簌簌作响,金瞳眯成细缝,怎么想都没想明白师弟这是要作甚。
    老赵身子一颤,慌忙摆手:“道长折煞小老儿了!您若瞧得上,只管拿去!”说著就要將掛在墙上的鱼篓取下来装鱼。
    “老赵,不著急,还是说个价钱吧。”陈鸣止住老赵动作。
    见陈鸣执意要给,老赵磨蹭半天,才开口道:“要不……道长给个三钱吧,都是些不值钱的鱼儿。”
    “拿著。”
    陈鸣手腕一翻,取出约莫三钱多的碎银。
    “多谢道长。”
    老赵接过银钱,便给陈鸣拿了个鱼篓!
    那鱼篓是拿桐油浸透的三层青篾编的,篾缝里绞著渔网线,再拿松脂膏子抹得密不透风,能存水一个时辰,也算是老赵家的宝贝之一。
    陈鸣接过鱼篓,对著里面的鱼儿一笑,而后朝老赵打个道揖:“那贫道告辞了。”
    “道长慢走,猫仙慢走。”老赵弓著腰,双手作揖,只是失了鱼篓,著实让他笑不出来。。
    陈鸣拎著个鱼篓,转身出了院子。
    清灵猫须弄的陈鸣有些刺挠,“师弟,这就走?”尾尖不断拍打陈鸣,“事情算是解决了?明日故事怎算?”
    面对清灵师姐的连珠嘴炮,陈鸣只是微微笑道:“明日老赵必会准时出现,师姐放心好了。”
    “纵是打心底怕你,他照旧会给你们说书!”
    “为何?”
    “他缺钱。”
    ……
    八仙墩。
    岸边散坐著几个老渔翁,他们年纪大了力气不济,撒网不便,便日日在此垂钓度日。
    陈鸣寻了处偏僻地,將鱼篓放入水中,片刻功夫,里面的杂鱼儿全部跑了出来。
    唯独那尾金鳞却是不紧不慢,原地兜了三圈,忽地仰首,鱼眼中竟透出几分人性化的审视。
    陈鸣朝著对方躬身拱手,正色道:“太清宫弟子守易,恭送太子。”
    金鳞尾鰭轻摆,忽从口中吐出一道金芒,陈鸣道袍一卷,那金光便稳稳落入掌心。
    入手温润,金光散去,却是一枚熠熠生辉的金色鳞片。
    金鳞见陈鸣收下鳞片,在水中悠然转了三圈,忽地尾鰭一振,溅起的水珠在烈日下折射出虹光。未等水落下,它已化作一道金线,倏地没入深水。
    “师、师弟……那是龙太子?“清灵的金瞳瞪得滚圆,连猫耳都竖了起来。
    陈鸣微微頷首,刚要开口,清灵已扑上来扒拉他的手掌:“快让我瞧瞧龙族宝贝!”
    “別急,给你看!”
    说著蹲下身子,將金色鳞片递到清灵跟前。
    鳞面上顿时浮起游动的云篆,映得清灵鼻尖都染上金辉。
    “好看!”
    清灵瞳孔散著金光,毛茸茸的爪子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
    “师弟,这当真是龙鳞?“她绕著陈鸣不停打转,尾巴不安地左右摆动。
    “东海太子给的,那不就是龙鳞么。”
    “就是不知有何妙用……”清灵歪著脑袋思索。
    “一试便知。“陈鸣说著,將龙鳞轻轻浸入水中。
    原本翻涌的白浪突然凝滯,海面如被无形大手抚平。浪悬在半空,化作水珠落下,一时间,风平浪静。
    隨后便是几个老叟的惊呼:“咋回事?”
    “邪了门了!”
    “这浪头咋说没就没了?“
    “老周,好像风也没了。”
    清灵的猫耳朵动了动,憋笑憋得鬍鬚直颤。陈鸣则默默將龙鳞收入青铜杯。
    以后便叫你定风波了。
    陈鸣起身理了理道袍,对著还在笑个不停的清灵问道:“师姐,不走吗?”
    “走!”
    说著又跃至陈鸣肩头。
    陈鸣拎著鱼篓,直上台阶。
    “咦——”
    “这不是老赵的宝贝鱼篓?”石阶旁的老叟眯起昏眼,“道长是从何而来?”
    “宝贝?”
    陈鸣提著老旧的鱼篓打量片刻,这也算?
    “道长有所不知,普通的鱼篓可装不了水!您瞧,这竹篾多紧实,滴水不漏呀。对吾等来说,自然是件宝贝。”
    陈鸣闻言,点点头,“多谢老丈提点。”
    上了台阶,陈鸣问道:“师姐,物归原主,我去去就回。”
    “你去吧。”说著清灵跳下肩头,颈间铃鐺甩出清响,“我要回去修炼了。”
    “那师姐再见。”
    “喵呜——”
    ……
    再至东街巷口。
    陈鸣远远就瞧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赵大和沈十九。
    两人正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沈十九勾著赵大肩膀:“老弟,你爹当年可是赵家坐馆先生,谁不给几分薄面?昨日那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这回保管翻本。”
    他边说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赵大,眼睛却死死盯著他衣襟里鼓起的轮廓,声音压得极低,“那……翻本的钱……”
    赵大喉头一滚,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要不是对方救了自己一命,才懒得搭理。
    此刻的他哪还有躺在床板上时的悽惨模样,眼白血丝密布,左手死死捂著胸前鼓胀的钱袋。
    这些可都是他爹的棺材本儿。
    两人勾肩搭背走出巷口,却未注意来人。
    沈十九正盘算著这次抽成能捞多少,家主死了,沈家,难咯,他这是狡兔三窟,早做打算。
    他搭著赵大肩膀,眉飞色舞间,冷不防被拽了个趔趄
    “你——”沈十九刚要骂,却见赵大面色铁青地盯著前方。顺著视线望去,青石板上映著道修长人影。
    “扑通——”
    他立刻鬆开手,给陈鸣来了个五体投地。他整个身子几乎贴在地上,颤声道:“道、道爷!”
    赵大有些不知所措,眼中惊疑不定。
    沈十九余光瞥见赵大还在愣神,顿时气急败坏,可又见陈鸣正面无表情的看著自己,只是轻轻的扯了扯赵大袖口,道:“跪下。”
    “扑通——”
    陈鸣拎著鱼篓,面无表情,刚才两人的对话他是听的一清二楚。
    “你是叫沈十九?这应该是第三次见面了。”陈鸣不咸不淡的说道。
    沈十九额头抵著冰凉的石板,冷汗顺著鬢角滑落:“对...对,小的沈十九,拜见清云道长。”
    他怎会不记得,初见是八仙墩,第二次是在森罗殿。
    他还记得当日在森罗殿时的场景,沈家的老祖宗见到他跟老鼠见到猫儿一般,自己是铁链拘来的,这位可是判官请来的。
    天差地別,容不得他不惶恐。
    “我交代你个差事,怎么样?”
    沈十九闻言,浑身一颤,额头抵地:“道爷儘管吩咐,小的万死不辞。”
    “帮我盯著他,若是敢踏进赌坊半步,打断他的腿。”
    沈十九连忙回道:“小的明白。”余光看了眼还蒙在鼓里的赵大,心里已开始盘算该如何帮他戒赌了。
    陈鸣將鱼篓放下,吩咐道:“鱼篓送回原处。“顿了顿,又补了句:“若遇难处,可去八仙墩寻猫仙。”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