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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岛国將沉!
    两界:我以魔功修长生 作者:人间梦行
    第446章 岛国將沉!
    第446章 岛国將沉!
    神树之巔,云雾如海,托举著这片属於“天庭”的仙境。
    庞大的树冠仿佛接引著诸天星光,无数枝干上长出根须,刺入虚空深处,呼吸吐纳著宇宙最本源的一切能量。
    周毅盘坐於一方混沌石床之上,双目微闔,周身气息与下方的无上仙根共鸣。
    神识似乎可以通过神树根系蔓延的每一个地脉节点涌出,浸润著山川河岳、
    草木金石。
    蓝星,这个曾经“绝灵”的钢铁与信息丛林,正褪去旧壳,血肉筋骨在灵气的冲刷下发出新生般的呻吟与生长。
    不是简单的体积膨胀,而是规则层面的“补全”与“激活”,仿佛一个先天不足的婴孩,突然获得了最完美的成长养分与基因蓝图。
    “大天使,米迦勒————”周毅低语。
    那道圣洁的流光,那柄裁决邪佞的圣焰长剑,那种与王灵官、如来同源却又迥异的“信仰铸灵”气息。
    又一个被眾生愿力与异变规则共同催生出的“神性生命”。
    他虽然没有亲临现场,但通过分析其斩杀三名凝神境邪修,已能大致判断。
    有山河境稳的战力,比王灵官强一线,对神圣”、净化”类权柄的本能运用更为精熟。
    但根基的虚浮”与概念束缚”感,依旧存在。
    远不及那尊如来”底蕴深厚和强大。
    想到这里,周毅缓缓睁开双眼,眸底深处似有星河生灭幻影一闪而逝。
    他俯瞰下方因灵气滋养而愈发巍峨灵秀的山川,以及远方那隱约传来信仰波动与新生“神性”气息的广袤世界。
    “窃天神树,凌天至尊的遗泽————”他低声自语,指尖拂过石床上天然生成的玄奥道纹。
    “將你移植至此,原只为开闢一方天庭根基,助我道途。未曾想,竟如投石入古潭,激起的涟漪远超预期。”
    蓝星並非简单地“充满灵气”,而是在神树这枚来自仙道世界的“超级变量”介入下。
    其本身沉寂了不知多少纪元的、某种属於“神话纪元”或“太初时代”的类似规则,正在被唤醒、重构!
    这才是“如来”、“米迦勒”乃至更早那尊“邪异石像”诞生的根本原因。
    它们並非凭空创造,更像是蓝星本身“神话基因”在特定条件,信仰匯聚点、地脉节点、规则扰动峰值下的“表达”或“显化”。
    如同开天闢地之初,清浊分明,法则初定,天地间自然孕育出执掌部分权柄的先天神灵。
    “一个————属於蓝星自己的“神话纪元”,正在降临。”
    周毅眼中神辉闪烁,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了一种近乎於“道爭”的灼热光芒。
    “旧秩序崩解,新法则林立,仙、神、妖、魔、科技、信仰————万类霜天竟自由的时代?”
    他站起身,负手立於树巔边缘,衣袍无风自动,一股涵纳山河、吞吐星宇的磅礴气势自然散发。
    “我开创天庭”,岂止为统御一方仙土?当效仿道祖,立下此界仙道之基,厘定乾坤秩序!任尔神佛並起,妖魔横行,外星窥伺,我自当执掌大道,作那斡旋造化、总领纲常的——无上道祖!”
    这並非狂妄,而是基於实力与位格產生的绝对自信,更是看清时代浪潮后,生出的宏图野望。
    他是撬动蓝星命运的第一个支点,是此界仙道復甦的源头,这份因果与气运,独一无二。
    “只是————这些神性生命”,终究是隱患。”周毅微微蹙眉。
    它们诞生即强大,依託信仰,看似潜力无穷,但那份根植於眾生认知的“神职”与“位格”,既是力量源泉,也是意识枷锁。
    “王灵官”难以摆脱护法纠察的思维定式。
    “如来”张口闭口便是度化彼岸。
    “米迦勒”更是將审判异端刻入本能。
    它们如同被预设了最高指令的超级ai,想要突破“原始码”的限制,其难度恐怕远超寻常修炼者突破境界瓶颈。
    “师尊。”
    一个恭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秦宇驾驭著一道青色剑光,略显吃力地穿透神树外围浓郁的灵雾,落在稍低一些的枝极平台上,快步上前行礼。
    数年修炼,他已至链气后期,在同辈中堪称翘楚,但在这神树之巔,依旧感到压力重重。
    “什么事?”周毅並未回头,语气平淡。
    “北欧方面传来新的情报。”秦宇双手奉上一个特製的、带有东大军方標誌的加密平板:“大约六小时前,在挪威与瑞典交界处的荒野,监测到高强度能量爆发。东大的一颗高精度侦察卫星捕捉到了部分画面。”
    周毅接过来,平板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有些模糊但,关键信息清晰的混合成像视频。
    画面中,一片冰原与针叶林交织的荒凉地带上,几个身著天玄世界风格服饰的修士。
    正围著一株散发著柔和蓝白光晕、形似冰晶兰草的奇异植物,显然发生了爭执。
    下一秒,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一个骑著八足巨马、身穿暗色毛皮甲胃、头戴宽边帽、手持一柄散发幽光长矛的魁梧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战场。
    战斗爆发得短暂而激烈。
    天玄修士的法术光华与那魁梧身影投出的雷霆长矛、以及巨马喷吐的冰霜吐息交织。
    那身影战斗方式狂野直接,却带著一种古老的、与自然共鸣的韵律。
    不过几分钟,几名凝神境初中期的修士便接连被长矛洞穿或冻成冰雕。
    魁梧身影夺取那株冰晶兰草,发出一声低沉如闷雷的咆哮,隨即连同八足巨马一起,化作一阵裹挟著雪的狂风消失。
    视频结束。
    “自称眾神之王奥丁”?”
    周毅看著画面定格的最后一帧,那个手持长矛、独目的雄伟侧影。
    “现场残留的能量波动与北欧神话中描述的奥丁神力特徵有高度吻合之处,结合其自称————东大智库都倾向於確认。”秦宇回答。
    “初入山河境的战力,与王灵官相仿,略逊於米迦勒。”周毅给出了判断。
    又是一尊依託神话信仰诞生的新神”。
    看其夺取灵药的行为,虽有本能驱动,但也说明它们並非完全不需外物,或许信仰之力是其根基,而天地灵粹能助其稳固形体、滋养灵智。
    秦宇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复杂,有惊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沮丧。
    “这些神像————一旦甦醒,便拥有山河境大能之力。弟子苦修数年,却————”
    周毅转过身,目光如清澈寒潭,落在秦宇身上,仿佛看透了他心中所想:“你羡慕它们?”
    秦宇低头:“弟子不敢。只是————觉得天地何其不公。”
    “不公?”周毅轻笑一声,这笑声却带著洞彻本质的淡然:“秦宇,你只见其生而强大,未见其枷锁沉重。”
    他踱步走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直指核心:“我仔细探查过王灵官。
    它们这类生命,本质是规则、信仰、地脉”在特定巧合下催生的现象聚合体”。”
    其力量来源、行为模式、甚至意识认知,都被诞生时吸收的、关於其神话身份”的海量信仰信息所深度绑定,或者说————禁。
    王灵官认为自己就是道教护法尊神,需护法纠察。
    如来”开口便是普度眾生。
    米迦勒见邪异必审判净化。
    这奥丁”,恐怕也满脑子诸神黄昏、智慧与战爭。
    这不是性格,而是写入它们存在根基的底层代码”。
    它们如同被预设了最高使命和人格模板的————精巧造物。
    力量提升或可依靠积累信仰或吞噬灵粹。
    但想要突破这身份赋予的命定之轨”,挣脱信仰赋予的神职枷锁”。
    其难度,远超你从链气到山河境,那是在否定自身存在的根基,是真正的逆天改命”。
    周毅看著若有所思的秦宇,继续道:“而你,是真正的生灵,拥有完整的、
    自由的魂魄与无限的成长可能性。
    你的道,由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可能缓慢,但每一步都踏实,每一步都在拓展生命的边界与高度。
    你的未来,取决於你的心性、毅力与机缘,而非被亿万人的祈祷所定义。
    这,才是真正的“公平”,也是最大的优势。”
    秦宇眼中恍然,那股沮丧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明悟与坚定:“弟子明白了!它们如同天生神力的傀儡”,而弟子是可能成长为擎天巨木的种子”!多谢师尊教诲!”
    “明白便好。”周毅頷首,“继续关注全球动向,尤其是东方地界,若再有类似存在诞生或异动,立刻报我。至於西方、北欧乃至其他地方————收集情报即可,非必要,不必介入。”
    “是,师尊。”秦宇恭敬应下。
    师尊的態度很明確,天庭的重心在东方,在构建自身的秩序与根基。
    对於其他地区自行演化出的“神只”与纷爭,只要不波及自身,便冷眼旁观。
    这並非冷漠,而是一种基於实力与战略的清晰定位。
    秦宇行礼后,御剑而下,身影没入下方翻腾的云海。
    周毅重新將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些陆续甦醒的、
    形態各异的“神性生命”。
    蓝星的神话纪元,正以远超任何人预料的速度和多样性展开。
    但这狂飆突进的表象下,那些“新神”们与生俱来的桎梏。
    以及它们与逐渐认知到世界剧变的普通人类文明、与贪婪窥伺的天玄修士、
    与虎视眈眈的弥赛族之间必將產生的碰撞————都將把这潭水越搅越浑。
    周毅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只是,这水若太浑,淹没了不该淹的东西,却也麻烦。”
    他原本只是隨口一句思绪延伸的低语,却未曾想,一语成讖。
    仅仅十余日后。
    秦宇再次急匆匆地飞上神树之巔,这一次,他的脸色比报告奥丁出现时更加凝重,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周毅依旧盘坐於混沌石床,神识沉凝,並未回头:“又是哪里,诞生了新的神灵”?”
    最近能让这位天庭大弟子频繁上报的,似乎都是这类消息。
    “不,师尊,”秦宇的声音有些乾涩:“这次不是神灵————是岛国,出大事了。”
    “岛国?”周毅微微偏头,语气露出一丝罕见的疑惑。
    在他的感知中,那个方向並无特別强烈的、新的神性波动或高能战斗爆发。
    “是————”秦宇深吸一口气,仿佛需要凝聚力气才能说出那个结论:“岛国————可能要被淹没了。”
    岛国一处基地。
    这里与其说是指挥中心,不如说是一座为末日准备的钢铁坟墓。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却驱不散那股混合了绝望、汗味与金属冰冷的窒息感。
    最高规格的防震、防辐射、防衝击结构,此刻在来自大自然的、规则层面的伟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脆弱。
    首相山田佑一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在冰冷的合金座椅里,双眼死死盯著前方占据整面墙壁的巨型弧形主屏幕。
    屏幕上,象徵著日本列岛的轮廓,正被一种令人心寒的、缓慢而坚定不移的蓝色,从四面八方蚕食、淹没。
    那不是海浪,不是风暴潮,甚至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海平面上升。
    是整个海洋,在“膨胀”,在“抬升”。
    “最新匯总数据!”海洋气象厅长官的声音嘶哑破裂,每一个字都像在切割声带:“过去96小时,本州岛太平洋沿岸平均海平面相对上升6.2米!日本海沿岸上升5.8米!上升速率已稳定在每小时4.1厘米,並且————没有减缓跡象!”
    “每小时4.1厘米————一天就接近一米————”財务大臣喃喃重复,手中的电子笔无声滑落。
    这个速度意味著什么,在场每一个学过算术的人都清楚。
    不需要任何风暴助澜,只需要时间海水就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漫过堤防,灌入城市,淹没平原,吞噬一切低於海拔的区域。
    而岛国,有多少土地是低海拔的?
    “原因!到底是他妈什么原因!”防卫大臣铃木猛地锤向桌面,合金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板块活动数据显示异常平静!没有大地震,没有海底火山大规模喷发,又是那些该死的超凡”力量?!”
    整个星球像在做瑜伽,地壳)和地幔在有序拉伸,海水也在增加。
    可岛国却未变。
    “报告!”一名通讯官突然尖声喊道,声音带著哭腔,“北海道,函馆沿海新型合金堤防第三段————被平静漫过的海水压垮了!海水正在涌入市区!视频接入!”
    主屏幕立刻切换。
    画面中,没有惊涛骇浪,只有一片诡异的、平静上涨的幽蓝海水。已经越过了高达十五米、理论上能抵御千年一遇海啸的堤坝顶端。
    然后,在数百万吨静水压力的持续作用下,一段近千米长的堤坝墙体,如同被巨人推倒的积木,无声地向內陆倾斜、崩塌、解体。
    浑浊的海水立刻沿著缺口,化作一道势不可挡的洪流,涌向灯火尚存的函馆市区。
    没有声音从视频中传来,但那沉默的吞噬,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绝望。
    “九州,长崎县多个离岛已完全失联,卫星显示已被淹没————”
    “四国,高知县沿岸海拔五米以下区域全部进水————”
    “关东平原,利根川下游水位异常暴涨,倒灌严重,江户川防线告急————”
    “东京湾————湾口监测站数据,海水已淹没防波堤基础————”
    坏消息如同冰冷的潮水,一个接一个涌来,將指挥中心里最后一点侥倖心理淹没。
    山田佑一首相看著屏幕上那些迅速变蓝、代表被淹没区域的区块,看著那些代表城市光点的集群一片片熄灭,他仿佛看到了这个国家正在沉入深海的未来。
    他想起之前东大方面“善意提醒”的、关於“地脉稳定”与“城市安全”的某种晦涩建议,如今————
    “求助————”他嘶哑地开口,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內阁成员、军方將领、专家顾问:“向所有能求助的对象发出最高级別求救信號!东大、北盟、西联————还有————天庭”!”
    ————岛国的异常海侵现象,早在几天前就被一些沿海居民、卫星图像爱好者发现,並在网络上引发了小范围討论。
    但当官方消息封锁逐渐失效,尤其是函馆堤防崩塌、离岛失联等画面和消息通过各种渠道泄露出来后,全球网络舆论瞬间爆炸。
    东大微博平台“我的天!每小时上升4厘米?这什么概念?岛国那些低海拔地区不是完了?”
    “看函馆的视频,海水静悄悄就上来了,比恐怖片还嚇人!这不是海啸,这是————海平面自己长高了?”
    “肯定跟灵气復甦有关!蓝星在变大,海洋也在膨胀!只是岛国陆地没跟著“长”,所以被淹了?”
    “可那是上亿人啊————”
    “哎,新时代,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祈祷別淹到我们沿海吧。”
    国际社交媒体。
    “上帝啊,岛国正在沉没!这是“沉没”的预言成真了吗?”
    “这和最近出现的那些天使”、奥丁”有关係吗?是不是神明在对人类降下惩罚?”
    “为什么只有岛国?为什么海水上涨得这么规律?这不科学!”
    “科学?朋友,看看天使和长矛之神吧,科学已经改写了!这一定是某种全球性灾难的前兆!”
    “快启动救援啊!国际社会应该立刻组织疏散!”
    “疏散?往哪疏散?上亿人的迁移,哪个国家能接纳?而且这海水上涨如果是全球性的————”
    “那位周仙君不是有改天换地的力量吗?他不能救救岛国吗?”
    “呵呵,凭什么?”
    “太冷血了!这是人道主义灾难!”
    “冷血?你行你上啊。你以为是你家水管漏水?”
    网络上的爭吵、恐慌、猜测、道德绑架、阴谋论甚囂尘上。
    岛国的灾难,如同投入已经沸腾舆论油锅里的冰块,瞬间激起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无数双眼睛,或同情,或冷漠,或好奇,或恐惧地投向了东亚,投向了那片正被蓝色魔爪缓慢扼住咽喉的列岛,也投向了东南亚上空,那隱於云霞之中的“天庭”。
    秦宇將他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来自岛国指挥中心的內部数据摘要、卫星图像分析报告,以及全球网络舆论的焦点摘要,一併呈给了周毅。
    他甚至调出了一段近实时卫星画面,展示著东京湾沿岸,海水已经逼近皇居外苑区域的惊悚场景。
    周毅静静地看完所有资料,脸上无悲无喜,唯有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为复杂的微芒。
    那里面有瞭然,有推算,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慨嘆。
    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师尊。”秦宇忍不住低声询问,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与犹豫:“此事————我们是否————”
    周毅抬了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他的目光投向岛国的方向,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片正在哭泣的列岛。
    当初他斩断其无数人类城市地脉,让它们化为“死地”,保其城市楼宇不因蓝星大地膨胀而崩塌,救忆万人於顷刻。
    路过岛国时,他也出手斩断了整个岛屿的地脉。
    然,斩断地脉,亦使其陆地与大洋膨胀之大势”隔绝。
    陆地不得生长”,而海洋受规则异变驱动,持续膨胀抬升。
    渐渐的,不隨著一起膨胀的岛国,自然要被大海淹没。
    反而是其它没有被斩断地脉的岛屿,会隨著大海的膨胀而变高变大,不会被淹没。
    原本周毅是出手救那岛国亿万人,现在却是要葬送它们的生命了。
    周毅语气转冷,带著一丝漠然。
    “其过往行止,自有其民族因果承负。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在这大道更迭、纪元重启之际,些许文明的兴衰湮灭罢了。
    “师尊的意思是————”秦宇已然明白了。
    “密切关注,静观其变,我亦非救苦救难之菩萨。各人各有缘法,各国各有天命。”
    “是,弟子明白了。”秦宇深深一揖,心中再无犹豫。
    他见识过师尊的手段,也渐渐开始理解。
    在这样一个剧变的新时代,作为引领者的师尊。
    肩上所负的,远非简单的善恶对错,而是更宏大、更残酷的文明存续与道途爭锋之责。
    “去吧。”周毅挥挥手,重新闭上双眼,心神似乎与脚下的神树、与这片正在疯狂演变的天地更深地连接在一起。
    秦宇肃然应命,悄然退下。
    神树之巔,重归寂静。
    唯有下方云海翻腾,远处隱约传来的信仰波动与星球规则变迁的细微嗡鸣。
    预示著这个刚刚开启的神话纪元,其前路註定波澜壮阔,亦血色斑驳。
    而在那遥远的、正被蓝色缓慢侵蚀的列岛上。
    绝望的呼喊与祈祷,与全球网络的喧器、各方势力的算计、以及更多悄然甦醒或潜伏的存在的目光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