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强姦沐烟,让沐烟受了七年折磨。
七年后,强姦未遂。
只要封子峰做过,有北辰在,封子峰的罪就跑不掉。
这个牢,他坐定了。
“你想要证据,上了法院,北辰会把证据摆在你的面前。”
听到顾北辰,封子峰彻底慌了。
他想到两年前,在法院。
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第一次见识到,顾北辰的厉害。
就是他,让他判了无期。
如果不是苏听晚没死,他还不能出来。
这次,有顾北辰在,他一定会判刑入狱。
封子峰已经六神无主了,他是真怕再进监狱。
他不敢想,程沐烟还会怎么继续虐待他们的女儿。
封子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狼狈,伸手拉住傅西城的裤腿,语气很急地说道:
“傅总,我真的不是强姦犯,你不能把我送进监狱。如果我进了监狱,怎么办?”
“我不能让单独留在烟儿身边,没有我盯著,烟儿一定会继续虐待。”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听到封子峰提到她虐待,程沐烟垂下的眼瞼,眼底难掩慌乱。
虽然不是西城的女儿。
但因为,被她调教得嘴甜会撒娇。
而且西城一直为当年她因为他的失约而被“强姦”的事情对她很愧疚。
所以西城对一向疼爱有加。
如果让西城知道,她一直在虐待,她根本就没有她在西城面前表现的那么爱。
她对西城说的,她因为太爱,怕失去,所以才会为了去抢傅南汐那个小贱种肾源的说法,就立不住。
她怕西城会怀疑。
该死的苏听晚。
若不是她突然出现,要护著封子峰,带走他。
就凭西城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加上她的哭诉,足以让西城直接把封子峰送进监狱。
西城早已先入为主,认为七年前她是真被强姦。
所以,就算封子峰狡辩自己没有强姦她,西城也不会相信他。
一切进展很顺利。
苏听晚却冒出来,让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程沐烟看著听到她虐待而变了脸色的傅西城,她刚止住的眼泪又继续掉。
“西城,我没有,他在故意抹黑我。我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会虐待?”
“的確被虐待了,但不是我,是她们学校的老师。”
“我怕你心疼,就没有告诉你,自己找到学校老师,处理了。”
这个,昨晚在封子峰发现身上的伤,她就已经找去了学校,把这件事情处理了。
“我没想到,封子峰竟然知道,为了抹黑我,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听晚,这也是你的报復是不是?你恨我,所以,迁怒。你见不得西城疼爱,见不得过得好。”
“你想让封子峰抹黑我,让西城放过封子峰,想让他把带走是不是?你让落入一个强姦犯的手上,强姦犯根本就没有人性,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是不是想毁了?是无辜的啊!”
程沐烟不放过任何一个踩苏听晚的机会,试图祸水东引。
苏听晚不再是两年前的自己。
每次面对程沐烟的污衊指控,总是拼了命地想要自证。
此时,听到,苏听晚直接拿出手机,调出刘阿姨说的那一段话。
点击播放。
刘阿姨的声音一出来,程沐烟指控污衊的话,戛然而止。
她本能地想要扑过去抢走苏听晚拿在手上的手机,怕傅西城看到。
刚动,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不能动。
也让她没有去抢暴露自己。
可,內心是极度慌的。
封子峰发现,她其实没那么慌。
能哄住就哄住,哄不住,想办法解决他就好。
但西城不一样。
她是真的爱上了西城,而且,也是真心想要跟西城过一辈子。
她不想在西城心中留下一点不好。
“西城,不是你听到的那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苏听晚给了刘阿姨钱,让刘阿姨污衊我!”
程沐烟坐在沙发上,看著离自己几步远的傅西城。
她想去拉他,但又太远。
只能那双被泪水浸染的眸子,楚楚可怜地看向傅西城,不停地摇头,矢口否认。
傅西城看著柔弱楚楚可怜的程沐烟。
满脑子都是苏听晚播放的刘阿姨的录音。
刘阿姨说,程沐烟不止一次把叫进房间虐待。
每次出来,身上都有伤。
甚至好几次,脸上都有耳光。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社会上,的確存在著畜生都不如的父母。
但,这些极个別人里,绝不可能有沐烟。
在他眼中,程沐烟就是真善美的存在。
哪怕的存在,会提醒她所经歷过的伤害。
可她却依旧那么如珠如宝地疼爱著,爱她如命。
所以她才会为了能够健康活下去,不惜违背本性,先把西西的肾源抢走。
他不忍心太苛责,只因为,她是一个母亲,她太爱,才会那么选择。
可如果,她一直都在虐待。
她的爱,根本就不成立。
那,她抢走西西肾源的原因……
傅西城看向程沐烟的眼神变得锐利。
“西城,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一定是听晚收买了刘阿姨,不信,你查刘阿姨的帐户,一定可以查到。”
“她就是恨我,想把送到封子峰身边。她知道是我的命,她用这样的方式想诛我的心。”
“我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虐待我的……”
苏听晚在程沐烟的表演下,又点了开了刘阿姨给她的那一份程沐烟虐待的视频。
视频虽然不长,但是配合刘阿姨的话。
程沐烟虐待程若棠,板上钉钉,她无从狡辩。
傅西城面如玄铁。
他伸手从苏听晚手中拿过手机,目光死死地盯著播放视频。
很確定,真的是。
就在园里,大雪天,穿著单薄的睡衣,赤脚站在雪地里。
这副画面的衝击力太强。
“程沐烟!”
傅西城满眼怒意的看向程沐烟。
“西城,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程沐烟知道傅西城是真的怒了,她大脑快速运转著,试图找一个理由。
可,网上看到的那些理由,都不能成为她虐待的理由。
就在程沐烟百口莫辩的时候。
程若棠被保鏢接了回来。
她在门口看到傅西城的车,唇角扬起一抹开心的笑容,迈著欢快的步伐往里冲。
边冲,边喊,“爸爸。”
傅西城好几天没有过来了,程若棠很想他。
衝进来,眼里看不到其他人,径直衝向傅西城,扑进他的怀里。
傅西城下意识接住程若棠,看著在他怀里扬起脑袋的小姑娘。
想著刘阿姨的话和刚刚看到的事情,忍不住心疼地摸摸她的头。
从程若棠声音出现的那一刻,封子峰的眼睛就没办法从她身上离开。
这几年,除了她睡著他能近距离看看她,平时他就只敢远远地看著她。
这还是第一次,程若棠醒著的时候,他这么近距离看著她。
看著她喊傅西城爸爸,看著她那么亲近傅西城,他心底又酸又涩,“……”
程若棠正在跟傅西城撒娇,听到陌生的男声,她看过去。
看到他的样子,她皱了皱眉头,有些嫌弃。
虽然没说,但是往傅西城怀里靠了靠,也才注意到,苏听晚在。
她很不喜欢苏听晚。
这个从她跟妈妈回国就开始带著西西跟她抢爸爸关注的坏女人。
“爸爸~”
看了一眼苏听晚,程若棠故意在傅西城胸口蹭了蹭。
“,爸爸有事情问你,你要诚实回答。不用害怕,只要说真话就好,爸爸会给你做主。”
傅西城认真严肃地看著程若棠。
程若棠也有些紧张了,她看了一眼程沐烟,见她在哭。
想过去安抚,被傅西城拉著手。
程若棠在傅西城目光注视下,点点头,认真回答,“爸爸,从小就不会撒谎,只要爸爸问得,都会说实话。”
“……”
程沐烟其实很慌。
如果只有她跟程若棠,她可以调教她,让她按照自己的话说。
可是,现在当著西城的面,她没办法教。
她因为厌恶程若棠的存在,在她看来,程若棠就是她人生的一个污点,所以才会拿她出气。
程若棠內心应该是很怕她恨她的。
但她刚喊,想用眼神威胁程若棠,就被傅西城一个眼神惊得立刻换了一副表情。
傅西城语气严肃地问道:“,妈妈有没有虐待过你?有爸爸在,实话实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