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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第七百七十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770章 第七百七十章
    曹晋怒不可遏,“是追云山的人?”
    “不是!”
    曹七咽了口口水,“大人,瞧著不是普通人, 他们敢佩刀住店,还赁下整个云隆客栈,这等大手笔,绝不可能是追云山之辈。”
    “等等!”
    “他们还包下了整个云隆客栈?”
    曹七忙不迭的点头,“大人,听说是最近咱们均州暴雨不停,否则该是要走了。”
    “能住下整个云隆客栈,想必车队不小。”
    曹七摇头,“小的们还没打探出来,但他们著实凶神恶煞。”
    曹太太被丫鬟们弄醒,听到这话,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我的瑜儿,他们既是有兵器,可伤到我的瑜儿了?”
    “是啊,快说,大公子怎样?”
    曹晋也著急起来,他一把年岁,就得了这么个儿子。
    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曹家也绝后了。
    曹七摇摇头,“大人您放心,他们虽说拿著兵器,但没有用刀刃相向,大公子只是挨了几巴掌,不碍事。”
    几巴掌?
    曹太太的声音陡然升高,“到底哪里来的混帐,敢打我的儿子?”
    说到这里,她撇开丫鬟的搀扶,几步走到曹晋跟前,“走,带上你的衙役,与我去看看!”
    曹太太抹了一把横泪,原本的担忧,全转为恶狠狠的杀气。
    曹晋差人去叫了当班的班头,准备了仪仗,一群人冒著雨敲锣打鼓的,抬著一顶双人轿子,直奔云隆客栈。
    一路上,诸多人看到县令大人出门,都纷纷避让。
    林师爷听到动静,本是要跟著出去,被人拦了一下,“事关大公子的,师爷也不著急。”
    “大公子?大公子出事了?”
    “大公子出的事儿,还少?”
    林师爷微愣,而救子心切的曹晋两口子也没想到叫上他,既如此,就当做不知。
    他坐在县衙里,心中略有些不放心。
    “韩俊生也去了?”
    “师爷,韩大哥本来是去城门传信,但出了这事儿, 肯定得从城门直奔云隆客栈去。”
    “这样啊……”
    林师爷轻抚短须,“如若有要紧的,再来稟我。”
    王县丞不知这事儿,或者是假装不知这事儿,他得曹晋召见后,听到交代,目送曹晋回府后,他也赶紧溜回了家。
    秦氏看到他此去耽搁良久,以为是遇到要紧的事儿, 赶忙来关切询问, 王县丞摆了摆手,“不用多问,都是公务上的事儿。”
    “可是曹大人派了难乾的活计?”
    “有些蹊蹺,但走一步算一步吧。”
    云隆客栈,曹瑜跪倒在地,他看著马兴,有几分不屑一顾,“放了我,你还有条活路,否则,这均州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曹瑜看著马兴一行人没有伤害自己,以为是怂了。
    人就是这样,得寸进尺。
    “你们是谁家的狗奴才,敢对我动手,知道我爹是谁吗?小心你们家的夫人给我跪地洗脚,也活不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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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
    马兴不耐,沉声呵斥。
    曹瑜不以为然,仍要大放厥词,满大憨看了一眼马兴,走过曹瑜时,忽然甩了下手。
    只听得重重一声,啪!
    曹瑜捂著脸,摔倒在地。
    “你……”
    他欲要怒斥,却发现嘴里有东西鬆动,打开捂著嘴的手,两颗森白的牙齿。
    “我的牙!”
    “闭嘴!”
    马兴居高临下,看著这摊烂泥,“如若你爹不是县令,这会儿你早已满地找牙了, 而不是才掉两颗牙!”
    “你——你们等著,我爹来了,给你们好看。”
    曹瑜,哭了。
    铲子在满大憨身旁嘟囔,“你下手也没那么重啊,怎就哭了?”
    “娘娘腔唄。”
    “你也是,忍一忍,好歹是个狗官家的儿子。”
    满大憨重重一哼,“忍不了半点,说我可以,辱骂夫人,他算哪根葱?”
    赵良胜在旁歪靠著高几,“县衙离这里远?”
    佟掌柜这会儿已缩在柜檯里,不敢说话,但看著赵良胜瞧著他的方向,也只能硬撑著摇头,“也就是二里地。”
    “不远啊。”
    话音刚落,一个炸雷在客栈屋顶上响起,赵良胜抖了抖腿,“原来均州风气这么好啊,当街强抢民女不够,还要追到客栈来找我们夫人的茬,嘖嘖!”
    他日日跟著赵三行混跡,也是一副浪荡的样子,“见过胆大的,但没见过不要命的。”
    曹瑜抬头,“你们是哪里来的?”
    话音刚落,赵良胜嗤笑道,“小子,有种,不过放心,一会儿你爹来了,就知晓了。”
    內院里,谢秋娘与老父,战战兢兢的弹唱著,她声音如黄鶯,唱出来的小曲, 別有韵味。
    段不言听了两段之后,谢秋娘欲要继续唱下去,被段不言出声拦住了。
    “这小曲唱的不错,是均州本地人?”
    谢秋娘起身,欲要跪地,被凝香拦住,“站著回话就成。”
    “是,多谢夫人,回夫人的话,奴家不是均州人,说来也算是曲州人氏,只是自小娘亲没了,爹爹腿也瘸了,我父女二人就离了曲州府,到外头来討生活。”
    “去年从开州过来,本是想著投靠均州的姑母,哪知姑母竟已去世,姑父一家再续娘子,我等……,也不好叨扰。”
    “曲州府可还有田地?”
    问到这里,那瘸腿的老者没忍住,又跪了下去,“夫人有所不知,本是有二亩薄田,耕种之后,勉强也能过活,奈何——”
    段不言眯著眼,“我耐性不好,长话短说。”
    谢秋娘见状,赶紧接过话茬,“发了山洪,淹了田地,等山洪褪去,里正家的人拿著字据说……,薄田是赁给我家的,如今要收回去……”
    “霸占了你家的田地?”
    谢秋娘点头, “只因父亲是入赘上门,母亲没了,里正又是母亲族家的远房长辈,这一合计,就给我们父女驱逐出来。”
    段不言頷首,“行了,一会儿让曹县令给你们点银钱,等雨停,离了这均州府吧。”
    谢秋娘一听,立时生出惊愕,“夫人, 曹县令只怕会打死我父女,哪里会给银钱?”
    瘸腿老者又跪了下去,“求夫人指条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