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瀟怎么样了?”
瞿颖赶来的时候,程瀟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
而陆一鸣,则是配合进行全身消毒。
是的,就是全身消毒。
不管如何,陆一鸣都要亲自见证这一时刻。
至於那些人。
陆一鸣的眼神之中,扫过一抹寒光。
很快,他们就会因为这个愚蠢的决定,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陆一鸣保证。
但凡是参与其中的傢伙,有一个算一个!
“陆先生,已经准备好了。”
“呼。。。麻烦了。”
陆一鸣深吸了一口气,穿上了手术室专用的手术服,在护士的带领下,走进了手术间。
“陆先生,不要太过紧张,目前,程女士和胎儿的情况一切良好。”
“知道了。”
不得不说,这种情况下,绷著脸的陆一鸣,真的是气场全开。
护士小姐姐,原本只是想要说些宽慰的话。
结果,这话说到一半,实在是再难开口。
甚至於,护士小姐姐自个儿,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你。。。你怎么来了。”
跨过最后一道门。
此时,手术室內,一眾专家围著程瀟忙个不停。
这里是鹰酱,產科医生男女比率为7:3。
可是,就因为院长生怕陆先生內心抗拒男性医生。
所以,这一次,將仅有的几位女性专家,统统送进了手术室。
內科,外科,急救科,创伤科,產科。
但凡是可能用的上的专家,一股脑打包,统统扔了进来。
这声势,浩大的不得了。
不仅如此。
为了预防突发的情况。
院长更是联繫了国內最权威的专家教授。
这几位,全都在赶来医院的路上。
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
更不是看在医院的面子上。
而是椭圆形办公室的电话,打到了私人手机上。
一时之间。
国內几家医学方面的高校,不得已发布了临时通知。
有些早到教室的学生,被突然告知临时停课。
至於何时继续上课。
抱歉。
时间未知!
就为了程瀟一人,整个鹰酱的医疗系统都被动员了起来。
“我不放心你。”
陆一鸣此刻看著眼前略显憔悴的佳人。
不由上前两步,轻轻握住了程瀟的右手。
“如果实在疼的厉害的话,咱们就选剖腹產。”
“才不要,那样孩子会变笨的。”
“胡说。”
“坏傢伙,这一次,必须听我的。”
程瀟记得,以前,自己母亲老喜欢和自己开玩笑。
说是在养自己的时候,程母用尽了全力。
所以,才能把程瀟生的这么聪明。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程瀟倒是真的给记住了。
“好,听你的,咱们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嘶。。。”
程瀟刚一开口,腹部又传来了一阵剧痛。
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泪也是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过。
女人生孩子,可是遭老罪了。
见程瀟这般辛苦,陆一鸣更是不忍心。
只不过,陆一鸣却是不知道,上一世,程瀟在生下两人骨肉的时候。
那是咬著牙,强忍著没有哼过一声。
就因为,上一世的程瀟,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亲人。
需要独自面对生孩子的恐惧。
甚至於,在被推入產房之前,医生和护士,轮番询问,孩子的父亲是谁,为什么不来陪產。
当时的程瀟,沉默以对。
没有任何一句解释。
只是紧紧咬著双唇。
甚至將嘴唇咬出了血。
带有铁锈的气味,充满自己的口腔。
可就算是这样,依旧是一言不发。
无奈之下,医生只得让程瀟自己在手术通知书上签字。
整个过程。
都是程瀟独自面对一切。
可是这一次,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程瀟的身边,有深爱著她的坏傢伙。
看著陆一鸣此刻著急上火的模样。
剧痛中的程瀟,都忍不住想笑。
“噗嗤,坏傢伙,又不是你生,你紧张什么呀。”
“这小傢伙太调皮了,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妈妈,这要是男孩子,等他出生了,我非打他屁股不可。”
陆一鸣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而这样的吐槽,却是换来了程瀟的一个白眼。
“胡说什么呢,孩子可乖了,平时从不让我难受,孩子这是迫不及待想要出来见我,所以才。。。嘶。。。”
说著说著,又是一阵剧痛。
可就算是这样,程瀟也不忍心將痛楚发泄在眼前这个坏傢伙的身上。
听闻別人养孩子。
从进入產房的那一刻起,就不断咒骂著自己的男人。
平日里男人倒是在自己身上风流快活,凭什么痛苦都要女人来受著?
更有老公陪產,被老婆抓花了整条手臂的。
可程瀟不一样,寧愿自己疼著,也不忍伤害陆一鸣分毫。
“实在疼的话,就在我手上用力,你放心,我很吃痛的。”
“我才不要,抓花了可就难看了。”
而此刻,周围时刻准备著的医生、护士,却是一脸哭笑不得。
那啥,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位,能不能不要再撒狗粮了?
这要是普通患者,非得把男方赶出去不可。
什么玩意儿?!
就你们恩爱?
可问题是,现在面对的,可是惊动了整个鹰酱高层的陆一鸣。
不管有多不情愿。
都得忍著。
“坏傢伙,你刚刚说,要是男孩,你就打他屁股,可如果是女孩呢?”
“女孩当然要宠著,打就不打了,不过,將来我会告诉她,你妈妈为了生你,可是遭了不少罪。”
“你重女轻男。”
程瀟控诉了一句。
“反正不管是男孩、女孩,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都喜欢。”
“嗯,都听你的。”
“坏傢伙,商量一下,不管是男是女,都跟我姓好不好?”
这。。。
陆一鸣此刻真想敲开程瀟的脑子好好研究一下。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坏傢伙,你知道的,我真没有想要和苏蓉蓉抢什么。”
“我知道,我都知道,一切都是我不对。”
“也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是爱上了你,让你为难了。”
“没有,没有为难,我真的。。。真的。。。”
这一刻的陆一鸣,有些哽咽。
不管什么时候,程瀟永远都是在为別人著想。
甚至,在陆一鸣看来,如果程瀟有一次,哪怕只是一次可以为自己爭取,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