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黄巢步步逼近,苏云眉头一皱,眼神变得极其凝重。
难怪能让刘伯温这种顶级天师,都束手无策。
这黄巢血条和攻击是真的强横!
哪怕被他算计受了重伤,可也不是一般的半步天师与一群真人能打的。
“蒜鸟蒜鸟,你搞不贏我的。”
“黄巢啊你听我一句劝,冤家宜解不宜结。”
“咱们出来混的和气生財,而且两军交战水太深了,不说伤人了,就是打伤了草草也不好啊!”
黄巢闻言,肺都要气炸了。
真正的劝架:蒜鸟蒜鸟,大家都不容易。
虚偽的劝架:蒜鸟蒜鸟,你搞不贏他的。
“好好好!事到如今还这般囂张,真当朕不敢杀你?”
“朕与你阴阳家之间的关係,还有下降的空间?”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朕亡。”
他举起鬼璽,杀意爆发。
苏云笑容收敛,索性將身上那点破布条扯掉,直视对方的双眼。
“这么说来…我们之间必须死一个了?”
“废话!难不成你面对朕这种猛虎般的男人,还有办法活命?”
黄巢戏謔道。
苏云嘆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闻言,地上重伤哀嚎的眾人,纷纷侧目看来。
想要看看,苏云到底以什么法子脱身。
苏云一本正经道:“遇见了鬼帝就跟遇见老虎一样,不能慌更不能跑,跑反正也跑不过你。”
“我只需要深吸一口气稳住,再张开双臂怒瞪著你就行了!”
黄巢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嚇到朕?”
苏云嘴角一咧:“不…这样我会死的更有尊严一点。”
扑通!
眾人好不容易撑起了上半身,这一句话,让他们的腰彻底断了。
黄巢哈哈大笑:“算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过你也別以为这样就能哄的朕开心,让朕放你一马。”
“朕…铁了心要让你阴阳家,绝后!”
他抬起鬼璽,准备一击解决掉苏云。
从而夺舍重生,用苏云的身份重新活下去,並谋划更多的事。
眾人见状,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哥哥!快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是呀老大,等你修炼到天师了,记得给我们报仇!”
“就算你报不了,你也可以生十个儿子继承你的仇恨,搞个仇恨贷!”
“咱们一代承一贷,子承父贷,子子孙孙无穷匱也,总有一天能报仇雪恨,能还完这笔帐!”
“女婿!回头照顾好我女儿,跟她说…她爸爸今晚就要远航了,不用留我的饭!”
听著呼喊,苏云巍然不惧。
甚至,还有几分跃跃欲试…
“诸位別慌,优势在我!”
眾人气急:“优势…优个毛啊。
“这么多人都接不下他一招,你只是个半步天师,拿什么顶?你顶不了!”
苏云摇头失笑:“顶得了!”
“你顶不了!”
“顶得了!”
“你顶不了!”
眾人目眥欲裂,纷纷怒吼让他快走。
他们都是苏云的亲朋好友,手足兄弟,哪能看到他被残忍杀死?
苏云抬起头来,直视黄巢。
“大家都看不起我,偏偏我也不爭气。”
“不过…你真觉得我底牌用完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也有一枚玉璽,而且我这一砸,可能先顶不住的是你。”
听到这囂张的话,黄巢忍不住捧腹大笑。
他托著鬼璽,用那桀驁不驯的语气说道。
“你知道朕这鬼璽什么来歷吗?就敢大放厥词?”
“朕以真正的传国玉璽为根基,毁了数个朝代的国运,用了好几代帝王血才將它炼製成功。”
“此乃无上至宝,比你那万魂幡厉害一百倍,一千倍!”
“凭藉它,哪怕天师巔峰又能奈我何?就凭你,也想杀朕?真是痴人说梦!”
“既然你说你也有玉璽,那咱们就来对砸吧,看看谁先被砸死!”
黄巢怒吼一声,双手举起鬼璽就朝苏云头上砸来。
若是砸中,必然魂飞魄散,阎王都保不住!
眾人肝胆俱裂,彻底绝望。
那英俊无双重情重义,对亲朋好友掏心掏肺,却又贱兮兮的天才妖孽,就要被杀死了吗?
“不!!”
然而,苏云面对这一击,却像便秘一样浑身颤抖了起来。
没错…他正在召唤他爹传给他的…帝王璽。
这可是自己大號,至强者酆都大帝所用至宝。
到底多强的威力,他不清楚。
反正他爹曾千叮嚀万嘱咐,不到迫不得已,千万不能用。
苏云深吸一口气,祭出了帝王璽。
当玉璽一个角从虚空中冒出来时,他体內的灵气竟顷刻间被榨乾了。
不仅如此,就连人皇幡里的万鬼,此刻也被疯狂压榨。
鬼气全匯聚到了这尊,帝王璽的虚影中。
“臥槽!也没谁告诉我,这东西如此耗蓝条和血条啊!”
“玛德別榨了,我俩腰子要被榨成小枣干了!”
付出与威力是成正比。
帝王璽仅仅露出三分之一,一股庞大到极致的帝王威压席捲全场!
无论鬼兵鬼將还是凡人,此刻全都不受控制的跪了,头都不敢抬半分。
他们仿佛面对著一位千古帝王,威严尊贵。
而黄巢更是鬼躯一震,空洞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了浓浓的不敢置信。
“这…这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怎么会召唤出如此强横的人物,这到底是谁?”
“你这玉璽,又是何物?”
他实力强横,看到了苏云祭出那半边玉璽后,身上多了一道虚影將其笼罩。
那虚影坐在青铜案后,身穿玄袍玉冠,眼眸微闭,看不清模样。
九道业火凝聚的玄冥锁链,围绕著虚影旋转。
一般修士哪怕沾染一点业火,都足以焚烧的魂飞魄散。
可这虚影,却像盘宠物蛇一样,將业火缠在身上。
不仅如此,虚影脚下踩著的…居然是天地规则。
能凌驾在规则之上,那必然是制定规则,或者执掌秩序之人。
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来啊!你不是要对对碰吗!”
“干!往死里干!谁怂谁是狗!”
苏云双目血红,彻底疯狂。
出道这么多年,从未打过这么奢侈的仗,竟然耗空了他所有。
这一刻,他体会到了肾虚仔的无力。
真就用尽全力,还满足不了这帝王璽一半。
他隱约能听到帝王璽在说…还要…
看著半边帝王璽虚影落下,黄巢惊骇欲绝,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他没有半分犹豫,拔腿就跑。
然而…帝王璽仿佛將他锁定,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只轻轻一碰,那打磨千年的鬼蜮,便寸寸崩裂。
黄巢慌了,有种事態失去掌控的感觉。
哪怕当年面对天师巔峰的刘伯温,他都没有这种恐惧感。
他连忙举起鬼璽,想要抗衡。
“想杀我?不可能!”
“给我顶!”
鬼璽迎击而上,匯聚千年煞气与国运的它,竟抗住了帝王璽的攻击。
黄巢大喜,用尽全力催动鬼璽。
“哈哈哈!不过如此,你能奈我何!”
感受到挑衅,苏云身上的虚影微微睁眼。
就这一眼,仿若洞穿万古,带来了无尽的威压。
帝王璽神威大作,以摧枯拉朽之势將鬼璽碾的粉碎。
嘣…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天地。
黄巢绝望了,只能看著帝王璽在瞳孔中,不断变大。
“不!不!”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我认输!”
“我听你的,我们停战,我愿做你最好的朋友!”
“啊不…我愿成为你的奴隶!”
苏云不语,只一味的被榨乾。
让你冰释前嫌时你不乐意,我真出手了你哭什么?
事到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裤子都脱了,哪有后悔一说?
帝王璽落下,地动山摇。
山脉都被剃了个平头,夷为广场。
为祸千年,推翻数个朝代的杀神鬼帝,发出一声尖锐绝望的惨叫。
最终…化为了鬼帝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