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鬍子男人自然不认识苏灿和胡立,甚至於刘水涛他也不认识。
不过旁边的周青山他是认识的,知道他是自己对手那边的人。
这种时候凑过来肯定是想看自己的热闹,可惜,哼哼,他不会给任何人这种机会!
小鬍子男人扫了一圈后,冷冷看向胡立,抬手拿食指著他囂张地道:“臭小子,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可是你自己惹的!要么现在跪下跟我道歉!要么被我打趴在这里!”
既然眼前这个人说那边的柜檯是他家的,他今天说什么也得教训教训这个人,让对手那边的人脸面丟尽!
胡立冷笑:“废话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好动手!”
小鬍子一听他的话,冷冷勾唇:“行!给你台阶你不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一说完,直接欺身而上!
一记重拳对著胡立面门狠狠砸过来!
胡立不紧不慢,脚下一挪,身体一侧,铁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直接击中了他的耳朵!
呯!
一声闷响过后,男人的身体向后踉蹌了两步,他晃了晃脑袋,感觉眼前全都是金色的星星。
耳朵里有湿润的液体流出来,他抬手一摸,鲜血淋漓!
他磨了磨牙根,转头朝头上啐了口唾沫,眼睛恶狠狠地看向胡立,想不到对方身手这么厉害,看来是他小瞧对方了!
不过没关係,他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右胳膊垂下去的时候,里面的匕首跟著落在了掌心里。
他眉头一皱,对著胡立便挥刀而上!
“立哥,他有刀!”
刘水涛赶紧提醒胡立。
胡立勾唇一笑,面对这个已经气急败坏的小鬍子挥过来的匕首,他的腰向下一沉,紧跟著头往后仰下去,那把匕首直接擦著他的脖子划了过去……
就在匕首越过他脖子的一刻,胡立单手直接握住了小鬍子的手腕,借著他身体的力量站直了身体,与此同时,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
小鬍子手里的匕首应声掉落,整个身体直接飞到了后面的柜檯上,接著摔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男人痛苦地皱起了眉头,手捂著胸口,突然扑哧一声喷出鲜血来!
柜檯后面的男人和女人嚇坏了,两个人赶紧上前查看小鬍子男人,此时百货大楼的经理听到动静也带著人赶了过来。
看到这个情况赶紧劝道:“別打了別打了,再打下去这都要出人命了。”
胡立冷冷睨著地上的小鬍子男人,嘲讽道:“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想不到是个纸糊的。”
他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人有的直接笑出声来了。
刘水涛环抱双臂嘲讽:“自己不行,就別在这里挓挲了。”
小鬍子男人愤怒地看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跟胡立一交手,他便发现了,这个男人的身手深不可测。
他想不明白,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会有身手这么高的人?
百货大楼的经理翟伟成和工作人员全都怕出事,纷纷出来劝架:“大家都在百货大楼里卖东西,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们双方都消消气,別再闹下去了。好不好?”
眼前这两位对他们百货大楼来说,全都是不好惹的主,得罪了谁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就是,有句话不是叫和气生財吗?咱们大家都消消气,闹出人命来对大家都不好,你们说是不是?”
“你们这边赶紧带人去医院看看伤,有什么矛盾咱们后面两家坐下来好好谈谈,你们看怎么样?”
这边都在劝架的时候,江越和江婶走了过来。
虽然收音机现在销售不好,但是江越还是坚持每天来上班,刚才出去上个厕所的时间,没想到这里便出了大事。
江婶是过来看看女儿的,没想到也遇上了这件事。
江婶直接走到了苏灿的身边道:“小苏,我跟翟经理关係还是不错的。用不用我私下里跟他说说,把柜檯给收回去?”
苏灿笑笑:“江婶,不用。他们在这里我们反而清楚他们的一举一动,这要是赶走了,我们反而不清楚了。你说是不是?”
“小苏,还是你想的周到。”
小鬍子男人和一对男女嘀咕了几句,男人扶起小鬍子男人离开去医院了。
经理翟伟成立即看著围观的眾人道:“大家都散开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没事了没事了,都走吧。”
听他的话,围观的人很快便都散开了。
翟伟成认识苏灿,还有江婶的关係也很熟,便主动上前跟苏灿解释:“小苏,这些人都是港城那边来的。咱们別跟他们闹的太僵了,对咱们县的影响不好。这以后想来咱们这里做买卖的人嚇的不敢来了怎么办?你说是不是?”
苏灿也没解释笑著道:“翟经理说的是,我们以后多多注意。”
刘水涛直接道:“翟经理,我们也不想跟他们闹的太僵,但他们要是非要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那就没办法了。”
翟伟成道:“回头我说说他们,咱们还是和气生財。你们说是不是?”
胡立在旁边冷声道:“我刚才过去听了听,那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港腔,明明是鹏城人。以假乱真!”
周青山一脸的惊讶:“胡立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她不是港城话?”
胡立冷声道:“鼻子里插根大葱就以为自己是大象了,我和苏灿去过鹏城和港城,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个口音。一听就是鹏城人,专门跑过来糊弄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老百姓的。”
江婶立即看著翟伟成道:“翟经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也得敲打敲打他们。別以为咱们这个县穷,离鹏城远就觉得咱们都没见过世面。”
翟伟成自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想不到还有这种事。”他径直走到了那个女人的柜檯前看著她道:“梁玉琪,人家说你是假冒的港城人,实际上开口说的全都是鹏城话。你是不是鹏城人?”
面对胡立犀利的眼神,女人顿时倍感压迫与心虚,她没有回答,却直接低下了头干別的事情去了。
“嘖嘖嘖,想不到真是个冒牌货呀。”
翟伟成鬱闷地道:“你们在我面前演了这么长时间的港商,闹了半天是个骗子!我可告诉你,等你哥回来跟他好好说说。如果想在这里继续做下去,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要是不想干趁早滚蛋!”
女人低著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