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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令牌
    皇上特意交代过,燕淑韵可以去看母妃,她便带著钱神医,直接去了棲凰宫。
    温瑶玥和燕寻安则去了朝政殿。
    一进入,看见鹤王、秦王、曲焰將军都已经一脸愤懣。但仍非常规矩地站立在一侧。
    他们的另一侧,是衣著华丽端庄的皇后,与满脸戾气的元征。
    再往下两侧,笔直站著六七个官员,其中有温瑶玥的爹爹温丞相。
    还有,圆清大师。
    燕寻安和温瑶玥,恭敬行礼:“参见父皇。”
    坐在殿上最顶端的皇上,龙威燕頷,声音透力洪亮,威严散发:“起来说话。”
    “是。”温瑶玥跟著燕寻安起身站好,没有丝毫隨性。
    皇上道:“肖琦,他们俩才来,你將刚刚的交谈,跟他们俩介绍一下。”
    肖琦公公:“是,皇上。泽王,泽王妃,去寺庙祈福那日,先是药材不见了。在鹤王、秦王、曲將军的亲卫,將御赐的金银玉石,从寺庙抬回去的路上,所有黄金饰品和金锭,全都离奇消失。”
    温瑶玥愣住,药材她们是偷拿了。可黄金饰品,和她们无关啊。她看向燕寻安,燕寻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只听肖琦公公继续道:“鹤王、秦王、曲將军的亲卫,与刑部和大理寺的人,顺著金银玉石抬回去的路,连夜沿途寻找,一无所获。然在查寻恩寺的长生殿时,发现殿內香案的桌腿,因为不光滑,有毛刺,而掛著一枚暗金令牌。许是贼人藏於桌下,被掛走了令牌,而不自知。”
    温瑶玥愕然,是黄川遗留的?
    鹤王道:“这样的暗金令牌,花里胡哨,一看就是女人家用的风格。而大乾,敢动我们东西的女人,只有当今的皇后。”
    这一指认,毫无根据。却正好说中暗金令牌所属人。
    实乃鹤王培植的间谍,仅仅有一名,成功潜入过皇后的凤和宫,在那儿见过皇后给属下这样的暗金令牌。
    所以鹤王,断定是皇后。
    但要证明暗金令牌是皇后的,就太难了。就算在凤和宫搜出暗金令牌,皇后也可以叫屈,说是被栽桩陷害的。
    皇后刚刚在第一次,听到长生殿遗留了暗金令牌时,著实惊颤了一下。要知道,她压根没派人去那儿。
    皇后之前就想过,如果为了对付泽王,再对药材动手,就会得罪三方之主,和民间声望较高的圆清大师。
    这么做,太得不偿失。
    故而没做,那就没什么好怕,是以不慌不乱:“我们殿內的泽王妃爱骑马,骑得比男儿还好,那泽王妃是男儿身吗?”
    女子以嫡姐温瑶瑞那样的温婉端庄为榜样,温瑶玥算是逆经叛道。她不动声色的白了眼母后,举例子就举例子,扯她干嘛?
    只听皇后又道:“我们的肖琦大公公,偏爱女人的红色,鞋子和腰带,都是红的呢。鹤王您说,肖琦公公是男是女呢?”
    肖琦无比尷尬,有种被骂不男不女的憋闷。
    皇后接著说:“一个人的爱好,连性別都不能断定。鹤王却以暗金令牌的样式,断定是本宫偷了你们的东西,实在荒谬。”
    鹤王无言以对,但眼神,仍就是咬定皇后。
    皇后坏事干了很多,暗金令牌她认,偷药材和钱財,她是真的无辜。
    不过,经歷了那么多的风浪,这样经不起推敲的冤枉,皇后一点也不放在眼里,还轻而易举地转移战火:“听闻鹤王、秦王和曲將军,都曾经收到一封求买药材的匿名信。”
    秦王:“一封信而已,还是匿名的。那人选择匿名,自然也会隱藏字跡风格,这样一来,能查到什么?况且一味药材,和黄金饰品和金锭比起来,损失实在不算什么。”
    元征:“说不定因为你们没有回信卖药材,那人就想著偷,顺道盗了你们的钱財。”
    秦王和曲焰觉得有道理。
    鹤王却不屑听这些掰扯,扯来扯去,他只认定贼是皇后。
    曲焰:“可一封匿了名的信,也查不到是谁写的啊。”
    皇后端庄一笑:“谁写的,是查不到。只是信的內容,都是求药,就很关键。泽王曾经向宫內的药司局,求取五味药材。这五味药材,正好是鹤王、秦王、曲將军和国舅,以及没来的袁江將军所有。又正好,全被泽王妃邀请进了寺庙。很不巧,你们的药材全不见了。”
    大家都看向泽王和泽王妃。
    不等眾人开口,温裴钦道:“上次小女就说过,皇上曾赏过很多药材。泽王病弱多年,求药材何止五味,碰巧都有罢了。”
    鹤王一听,能拉温瑶玥下水,坚守都不要了:“跟皇后的说词比较起来,温丞相的说法,就太牵强。皇上,臣觉得泽王妃嫌疑巨大。”
    秦王和曲焰也附和:“臣也这样认为。”
    元征补刀:“应该派刑部和大理寺联合审查泽王妃。”
    圆清大师道:“那日祈福之时,泽王妃在殿外,並未踏足长生殿。祈福完,也没有跟隨你们的亲卫离去。各位的亲卫和护城军,都是人证。”
    鹤王:“堂堂泽王妃,自然不会亲自上手偷,定是暗中派了高手。”
    温瑶玥听到这儿,轻笑出声:“是留下暗金令牌的高手吗?如果是,怎么证明暗金令牌是隶属於我的?刚刚母后的那番说词,我要在重复给鹤王听一遍?又或者,鹤王您说能动你们东西的女人,又不是母后,而改成是我嘍。”
    温瑶玥连番发问,將鹤王的质问,凸显得前言不搭后语。
    鹤王怒得一甩衣袖,將手背在身后,冷冷道:“伶牙俐齿。”
    燕寻安:“说不过,辩不过,就指责人,鹤王有失风度啊。”
    温裴钦:“就是,要是家长晚辈遇见鹤王这般的长辈,定骂老不死的。亏我女儿有素养,不计较。”
    “你!”
    鹤王被气到。
    温裴钦还不休止:“抱歉,忘了你没生育过子女,孤家寡人一个。”
    鹤王那股战场上,杀人的戾气爆发,瞪著温裴钦的眼眶,都冒起血丝红。
    若不是错失爱人,他贺伯巨俊才一枚,岂会孤家寡人?是这温裴钦,让他,和他爱的人,生生错过一辈子。
    温裴钦丝毫不惧,满眼蔑视。一个覬覦別人人妻的不耻之徒。
    秦王:“你们吵什么,想办法追回钱財啊。”
    曲焰:“就是。”
    燕寻安见气氛已经到这儿,便道:“其实要找出暗金令牌的幕后之人,有一个快捷简便的办法。”
    皇上:“说说看。”
    燕寻安:“既然现场有暗金令牌,那就查全城的金匠人,看看哪个匠人打造过这枚令牌,在顺著查出,是谁让打造的。”
    大家纷纷认同。
    皇后虽自信查不到她,心里却仍有一丝担忧,因为暗金令牌隶属於她,却不是她偷窃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