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是苏渊下场。
不少內宇宙天骄,扬起了嘴角。
外宇宙5名星主级问道者中,两男三女,如果是许安顏、苏梦或者是那带著白纸头套的神秘女孩上场,多没意思。
但换做苏渊来——
这可就有意思了。
身为『合欢玉女』,即便是他们对上,都要时刻把持心神。
一个不留神,就会被那合欢媚功影响心神。
何况是一个来自外宇宙的傢伙?
现在,坐等好戏开场便是。
就是不知道这位风姑娘,会做到何种程度。
若是把人家弄个身败名裂,这多不合適,对吧?
眾人微笑。
......
天外阁。
除去问道之地外,还有一块区域,高山流水,风景如画。
各大势力带队前来外宇宙的主事者,以及妖族代表,匯聚於此,一同观摩盛会,互相交流。
外宇宙七战,六败一平,在眾人的预料之中。
这第八战,虽未开始,在不少人眼里,胜负,已出。
那位合欢宗的『玉女』可不是好对付的,论绝对战力,或许不怎么样,但各种旁门左道,那可是信手拈来,就外宇宙那群没见识的『蛮夷之人』,最容易吃大亏。
合欢宗的领队,是一位殷姓美妇。
数百岁高龄,但却保养得极好。
有人看向她,打趣道:
“殷长老,不知问道之前,你可有嘱咐那位风姑娘?若是她玩心大起,叫这些外宇宙天骄当场兽性大发,那可如何是好?”
殷长老微微一笑,眼含秋波:
“哪有什么兽性大发?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怎么,难道外宇宙刻板保守到了连人之情慾都无法接纳的地步?”
眾人哈哈大笑。
似乎已经能够预见不久后,苏渊当眾做出某些下流之事时,外宇宙的反应了
其中,来自魔炎塔的领队者,冷冷一笑,瞥了眼一旁血玄殿的徐长老:
“若是如此,血玄殿那位七少主没来,倒是一件好事,想来那风姑娘,也能更放得开手脚。”
魔炎塔,內宇宙一流势力,与血玄殿交恶,而血玄殿与合欢宗关係紧密,他这一开口,自然是两家一起嘲讽。
殷长老美眸闪烁,一笑而已,並不多言。
徐长老则是神色有些难看。
厌七少主陨落而无法参赛的事,目前唯有合欢宗和主持问道天外天的三位劫尊知晓。
说起来,那位护道人至今依旧在黑神山秘境外守著,可这得什么时候是个头?
或许厌七少主真是运气太背,在黑神山秘境中遇到了什么恐怖存在,这才不幸陨落......
內宇宙各大势力之间的矛盾,在问道天外天期间,都暂且放下。
那魔炎塔长老嘲讽一句后,也就不再多言。
眾人討论的重心,重新放在了这第一场星主问道之上。
这时,有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这一场,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眾人闻声看去。
声音来自......万幻海!
万幻海,幻灵界势力。
而幻灵界,是內宇宙之中,幻术一道,当之无愧的魁首。
此次问道天外天,幻灵界来了两家势力。
一为万幻海。
一为洞明圣地。
两者皆为一流势力,但,与真武界的万灭楼一样,都驻扎在了第二区域,享受霸主级势力的待遇。
真武界,万灭楼、神力山、天武门,皆为真武道统,底蕴,深不可测。
幻灵界,万幻海、洞明圣地......则同为千幻道统!
合欢宗的媚功,虽然也算得上是世间一流。
但是在这两家面前,那无疑是小巫见大巫,不可相提並论。
“哦?”
不等眾人出声。
来自洞明圣地的一名老者,呵呵一笑:
“何以见得?”
两者之间的语气,针锋相对。
对此,眾人见怪不怪。
同属一界,往往竞爭更加激烈。
万幻海长老瞥了洞明圣地长老一眼,懒得多言。
万幻海既不是中立派,也不是保守派,对外宇宙的態度上,它算是中立。
之所以这样说,不是为了声援外宇宙,而是在他领命前来外宇宙之前,得到了消息。
宗门內,要求他重点关注苏渊、许安顏两人。
至於原因,很简单,两人都曾登顶幻天塔。
当时万幻海派了人前来招揽,虽然失败,但不意味著放弃。
这一消息,被万幻海封锁,没有透露到幻灵界其余势力,不然,等於竞爭加大,招揽成本更高了。
所以。
虽然他也觉得苏渊並无获胜希望,但至少,不至於被区区合欢宗的媚功弄得身败名裂。
至於洞明圣地的老者,他嗤笑一声,也自顾自地收回了目光。
他同样带著任务。
这一届,洞明圣地一流天骄中最优秀的,其实是源君级。
但派来参与问道天外天的,却是稍逊一筹的星主。
而且他得到指示,要求很简单。
好好地羞辱那个叫做苏渊的傢伙。
对此。
其实他是有些不解的。
一个外宇宙天骄,如何引得圣地之內大人物的注意?
但这些事情,可不是他所能够掺和的,他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务就是。
“开始了!”
有人念了一句。
在眾人的注视下。
这万眾瞩目的第一场星主级问道......开始了!
......
问道之地。
合欢宗,那巨型金丝软床之上。
龙蜂劫尊抬手划出了交战区域,並宣布问道开始。
风姑娘慢悠悠地站起身,那薄如蝉翼的纱裙,贴身无比,將其身材完美勾勒而出。
纱裙之下若隱若现的雪白玉肌,胸口时而泄露的大好春光,以及那副欲拒还迎,千娇百媚的神態,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她朝苏渊款款走来,步態婀娜,眼送秋波,好一个魅惑天成的玲瓏玉女!
“狩星之战上,渊公子所向披靡的无双风姿,可叫奴家好一番心驰神往。如今一见,果然是了不得的少年英雄,奴家怕痛,还望公子手下留情才好呢~”
言语间,不过剎那。
她却竟已经来到苏渊身前!
似乎是某种缩地成寸的法门。
只见她咯咯一笑,千娇百媚,带有道不尽的春意。
她凑在苏渊耳畔,丹唇微启,气吐芳兰:
“这里输了可不要紧,將来或许有朝一日,能在床上贏了奴家,岂不更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