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梟在书房忙了两个小时,出来想找温黎充充电,解解乏,楼上楼下找了圈没找到。
以为温黎出去了,正准备打电话问问,外婆带著陆景元和黑將军正好从外面玩完进来。
陆景元抱著球,一脑门的汗,黑將军开心得直摇尾巴。最近陆景元回幼儿园去了,不能带黑將军一起,一人一狗一星期要分別五个白天。於是每天都在盼著周末,今天正好就是。
陆西梟:“外婆您知道黎黎去哪儿了吗?”
老太太:“黎黎在负一楼。”
陆景元:“泳池。”
泳池?
陆西梟眼神都微妙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透著急色的脚步却暴露了內心。他坐电梯直奔负一楼的室內泳池,本以为会看到温黎穿著泳衣在泳池里尽情游动的曼妙优美泳姿,可到了一看连个人影都没有。
已经游完了?並且刚好从另一部电梯上去了?於是错过了?陆西梟想著,失落又遗憾。
他走出来,往另一部电梯的方向追去,路过健身房的时候,他透过玻璃墙看到温黎正在里面拉单槓,拉得轻轻鬆鬆,眨眼就三四个。
嗯……这个也很具力量美,线条美,毕竟他的黎黎做什么都很美,就是……游泳和健身这两者前后落差还是有点大,说好的泳池呢?
白兴奋了。
陆西梟內心暗暗可惜一声。
温黎正拉单槓,余光瞥到有人开门,侧对著门方向的她扭头看去,见陆西梟推门而入。
温黎正要收回目光时,又见陆西梟进门就解起了衬衫扣子,边解扣子边朝她走过来。
温黎停了下来,吊在单槓上。
“你想干嘛?”她冲陆西梟问道。
大白天发骚就算了,她也已经习惯了。可这是健身房啊,而且整个墙面都是透明玻璃。
“不干嘛,我健身啊,你这什么反应?”陆西梟动作不停,脚步不停,好笑地问温黎。
別说是看到他脱衣服,温黎现在就是和他单独待在一起,哪怕不是在房间里,都觉得很危险,特別危险,於是她鬆开手从单槓上落到地上,警惕地问:“健身你脱衣服做什么?”
此地不宜久留。
“穿这衣服怎么练?”陆西梟说话间將衬衫脱了下来,露出副完美结实的倒三角身材。他隨手將衬衫往墙边的椅子上一扔,然后走到温黎对面另一根更高一些的单槓前,轻轻一跃就抓住单槓,轻鬆做个四五个后,他边吊边问站在单槓底下盯著自己看的温黎:“你练完了?”
真健身?
温黎没有放鬆警惕。
陆西梟一脸淡然地说:“景元幼儿园下周不是亲子运动会吗?我不得给他拿个第一?现在不抓紧练练,到时候拖你们后腿怎么办?”
堂堂南洋洲长参加幼儿园亲子运动会还要练炼,这话他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说出口的。
温黎看他挺正常的,於是往旁边挪了两步避开和陆西梟面对面,然后重新吊上单槓。
好在陆西梟也没非要和她面对面,也就没跟著,不然面对面吊单槓,想想就有点奇怪。
“外婆和景元明明跟我说你在泳池的。”陆西梟忽然冒出句,语气里是清晰可见的失落。
温黎听到,抬腿照著他大腿就是一脚。
果然是闻著味来的!
她原本確实要游泳的,路过健身房被里面的沙袋吸引了进来,於是轻易就拋弃了泳池。
陆西梟笑著问:“黎黎,我们比一比?”
温黎没好气:“比什么?”
陆西梟:“就拉单槓,你要是输了……”
温黎停下来,冷冷盯著他,他要是敢提什么过分要求,她绝对一脚给他踹出个病假来。
陆西梟笑吟吟:“输了叫我声老公听。”
温黎轻挑挑半边眉:“你输了呢?”
陆西梟:“公平公正,叫你老婆。”
温黎:“滚。”
陆西梟:“那我输了任你处置。”
温黎:“你输了,一个月別碰我。”
陆西梟想也不想:“这怎么能行。”
温黎:“我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你占优势,另外公平起见,你赌注可以再提一提。”
陆西梟还是拒绝:“虽说我做生意很多时候不需要十成把握就敢放手去搏,但这个生意可比不了,生意顶多亏钱,一个月不让碰是要我命。何况我根本见识过你的极限,就是十成也有风险,毕竟你也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温黎激道:“真没用。”
陆西梟:“床上有用就行。”
温黎:“……”
真的是三句话不离兽性本质。
陆西梟:“我床上没用吗黎黎?”
温黎:“……”
陆西梟:“黎黎觉得我还不够卖力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难怪黎黎你从没有在床上主动夸过我,作为丈夫在这件事上亏待了妻子,罪太大了,以后我肯定更加卖力,好好表现。”
“……”温黎:“闭嘴陆西梟!”
陆西梟一脸事態严重和难为情地说:“我现在自尊心很受挫,急需证明自己。”他说著一鬆手落到地上,两步上前抱住了温黎的腰。
“陆西梟你干嘛?这健身房你疯了吗?”
被迫停下的温黎隨时准备给他一膝盖。
陆西梟忍著笑,语气很是单纯无辜:“黎黎你想什么呢?我是要做伏地挺身,想让你帮帮我,怎么就疯了?健身房不能做伏地挺身吗?”
温黎:“你说的你自己信吗?”
陆西梟仰著脸从下往上看她:“不然我还能做什么?黎黎你脸怎么这么红?累了吗?”
温黎:“拿开你的狗爪。”
陆西梟:“你下来。”
温黎抓紧了单槓:“不下。”
陆西梟话语意味不明地提醒她:“你不觉得在上面更危险吗?”说话间,握著她腰肢的两只大手隔著衣服摩挲起来,她白皙的腰肢因为拉单槓而露出一小截,马甲线清晰可见,他拇指指腹贴在她肚皮上轻蹭。
被吊在上面的温黎有种被架著的感觉,身上所有的致命处都暴露在外,確实比在地上危险得多,她只能鬆了手,整个人落到陆西梟身上,双臂撑在他肩头,避免和他有太多接触。
温黎正准备对陆西梟发难,不料陆西梟竟然就这么將她放到了地上,给她整不会了。
陆西梟放开温黎后就往地上一趴,双臂撑著地板,先是轻鬆做了两个標准的伏地挺身,拉伸筋骨,然后扭头对温黎说:“上来。”
温黎:“上哪儿?”
陆西梟:“上我背上,给我增加点难度。”
温黎不动,眼神有点嫌弃地看他。
陆西梟:“那我换个方式证明自己。”
他说著就要起来,温黎一把给他摁住,接著往他宽厚的背上一坐:“起不来就好笑了。”
陆西梟:“腿也放上来。”
温黎往下坐了坐,將腿也放上来,整个人盘腿坐在他背上:“把我摔了你就完蛋了。”
“相信你男人。”
陆西梟驮著人,轻鬆就是一个。
温黎歪歪头看看证明自己的陆西梟,莫名被戳到笑点。下一秒,看到他肩上昨晚自己留下的牙印和几道抓痕,又悄悄地红了红脸。
陆西梟:“你帮我数著。”
温黎:“自己数。”
他一个接著一个,温黎清晰地感觉到屁股底下他背部的肌肉在发力,硬邦邦地硌她。
陆西梟一口气做了三十个。
温黎对此挑了挑眉~
后面他速度开始放慢。
到七十个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温黎:“不行了?”
陆西梟:“不是,疼。”
听到他说疼,温黎从他背上下来。
“用力过猛伤到了?”她看看他。
陆西梟起来,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说:“不是,你昨晚把我的背抓破了,汗咬得我疼。”
温黎:“它怎么没咬死你。”
陆西梟:“而且我得留著体力,不能全在这儿用了。走吧,我们先去洗洗。”他一把將温黎打横抱起,迈开大长腿往外走去。
温黎:“我自己走。”
陆西梟:“我抱你,你省点儿力。”
温黎:“我省什么力?你又想干嘛?陆西梟你別逼我偷偷给你下药让你英年早萎啊。”
陆西梟被逗笑,低头在温黎额头上用力亲了口,他脚步不停,抱著人很快出了健身房。
“你抱我来泳池干嘛?你要在这儿洗?”
“这儿近啊,地方还大、水也多,我们想怎么洗都可以,这儿的体验肯定比浴缸好。”
“要洗你自己洗,给我放开。”
“黎黎,你生理上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我他妈还怀疑你是不是想*死我呢!”
温黎被逼到口无遮拦。
陆西梟是一点都憋不住,笑出了声。
温黎脸都红了:“你还有脸笑,畜生。”
他笑得不行:“黎黎你怎么这么可爱。”
入水声响起。
不一会儿动静就大了起来。
陆西梟的声音不断从里面传出。
“原来黎黎真是来游泳的,这泳衣真好看。”
“撕坏了我再给你买新的,买更好看的。”
“黎黎,够不够?还要不要再卖力点?”
“还不够卖力吗?”
“够?够你怎么不说?嗯?”
“看来黎黎是满意我的表现了。”
“这怎么会死呢黎黎,对吧?”
“舒服吗黎黎?舒不舒服?”
“叫声老公听好不好?”
“黎黎好棒,呼——”
“水里好舒服啊黎黎。”
“整个负一楼就我们两个,没人来的。”
“下回要在这里也放上两瓶酒。”
“黎黎……”
~
亲子运动会上,金洲洲长和南洋洲长强强联手,带著陆景元顺利夺下第一、中班第一。
陆景元掛著奖牌,小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温黎暗暗捂脸,这事绝不能传到s洲,其它地方其他人也就罢了,她在s洲是拳王啊。
回去的车上,陆西梟问:“景元开心吗?”
陆景元:“嗯。”
陆西梟:“姐姐厉害吧?”
陆景元:“嗯。”
陆西梟:“姐姐真厉害。”
温黎:“……”
陆景元:“谢谢姐姐。”
温黎摸摸他小脸,心情复杂:“不客气。”
陆西梟:“景元是不是该改口了?”
两人看他。
陆西梟:“该改口叫小奶奶啊,忘了?小爷爷小奶奶,別人一听就知道是夫妻关係。”
陆景元看看温黎,抿了抿小嘴。
他不好意思叫。
温黎:“別理他,就叫姐姐。”
她一个眼神让陆西梟老实了。
陆景元:“嗯。”
老师给他们三人拍了不少照片,陆西梟回去就让人全部都洗了出来,装进了相册里。
相册越来越厚。
他们共同的相册很快从一本变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