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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失恋团;江应白醉酒对陆西梟道:「黎姐不杀你就不错了」
    没一会儿陆奇也来了。
    呲个大牙乐呵地嗑著瓜子看两人借酒浇愁,並对著陆武摇摇头说:“又一个。”
    整个顶层除了他,没一个快乐的了。
    “你小子长得老老实实的没想到心比天高,你喜欢谁不好你喜欢个爱冒险的江洋大盗,长得还那么绝色佳人,人家这种的怎么可能跟你个没头脑没情趣的结婚过安生日子,趁早死了这条心找別人吧。”
    江应白闭著眼,泪水无声滑落,打湿脸庞:“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
    他喝了口酒,缓了缓,又念:“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痛到念不下去,只觉肝肠寸断。
    “千里孤坟,无处话淒凉。”陆奇摇头晃脑,富有情感地接道。而后无语说:“人家这是宋代文学家苏軾悼念自己亡妻创作的一首悼亡词,你没文化別瞎念,给林董事长都念进坟里头去了,多晦气,关键是你压根就没追上人家,什么关係都不是你念这词,让林董事长听到那得多膈应啊。”
    见江应白喝得不省人事,陆奇趁机过起嘴癮,就听他道:“你也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个黑客技术简直可以说是一无是处。”看著江应白那张脸,又说:“你还是稍微好一点点的,好歹还有张脸,又年轻,哦对你还有二十公分,但是人家林董风华绝代,才貌双全,想追她的男人都能从这儿排到法国去,你也趁早死心吧,你屎盆子再怎么镶金边那还是屎盆子。”
    陆奇边嗑瓜子边数落道。
    他已经不崇拜sean了,爬墙教父了。
    “看到你们都没人要我就放心了。”
    陆奇咧个嘴,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这时露台又进来个人。
    陆奇立马站起身:“五爷。”
    陆武也站起身,恭恭敬敬:“五爷。”
    失职的他赶紧把手里的酒放到桌上。
    怕陆武挨训,陆奇帮其说话道:“五爷陆武他也失恋了,心情不好所以才喝……”
    死嘴!
    真是张死嘴啊!
    什么叫也失恋了?!
    陆奇脸上的笑一秒消失。
    抬手就要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这才好了,不用忙著给陆武求情了。
    先给自己求情吧。
    把小傢伙哄睡的陆西梟在房间里待得闷想出来透口气,没想到这露台这么热闹。
    陆西梟一句话没有,转身就要走。脚步刚动了动,看到桌上的酒,又停住了。
    他抬脚走过去。
    陆奇见状,忙將手里的一把瓜子放回盘子里,起身给陆西梟拉开张椅子,又接著给陆西梟开了瓶酒:“五爷。您要杯子吗?我去给您拿一个?”
    陆西梟没应话,就这么对瓶喝了起来。
    “坐。”
    陆西梟淡声一句。
    陆武没敢坐。
    陆奇坐下后,一把將陆武拽回椅子上。
    看看,三个失恋的,坐一桌了。
    还真是“雪那个飘~北风那个吹~”
    淒悽惨惨啊~
    这场面绝对难得一见。
    陆奇伸手就要抓起把瓜子继续磕,伸到一半又悻悻地收了回去,老老实实坐著。
    江应白突然朝陆西梟喝道:“你、”
    “就是你!”
    陆西梟瞥一眼耍酒疯的江应白,没理。
    瘫在椅子上的江应白在椅子上费劲了半天,终於坐起身来,醉醺醺的他气势汹汹就要对陆西梟做什么,不料天旋地转头重脚轻,脑袋直直地扎进了陆西梟的怀里。
    陆西梟一手拿酒瓶,一手薅住江应白的后脖领,不带看一眼地將人给拎了起来。
    全程面无表情。
    他刚要把人给甩回椅子上,江应白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嘴里的酒气喷他一脸:“都怪你!都怪你喜欢黎姐,把我害得这么惨,你个王八蛋,挨千刀的,你害黎姐不够,你还害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和我的溪姐住在一起,还给溪姐做饭,每天和溪姐去公司。”
    陆西梟扯掉衣领上江应白的手,抓著人的手就將人甩回了椅子上,力道不算重。
    对陆西梟怨气极重的江应白一只手还不死心地扒著陆西梟的手臂,被其无视掉。
    嘴里说著:“你居然喜欢上黎姐,你还敢喜欢黎姐,你有什么脸喜欢黎姐,我告诉你,黎姐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她喜欢头猪都不可能喜欢你,她不杀你都不错了,还想黎姐喜欢你,做你的春秋大梦。”
    江应白那一句“害黎姐不够”陆西梟还没有在意,只当他发酒疯,胡说八道,可之后说的那些,渐渐听著不像是纯发酒疯,尤其那一句“她不杀你都不错了”。
    他蹙起眉看向江应白,不知道是怀疑了什么还是不爽江应白说的这些话,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温黎不杀我都不错了?”
    “江应白?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敢喜欢温黎?怎么没脸喜欢温黎?什么叫温黎不杀我都不错了?”
    “江应白?”
    江应白置若罔闻,仰面痛哭:“呜呜呜老天爷,能不能让时光倒流啊,我不表白了,打死我都不表了,溪姐,溪姐啊……”
    江应白含含糊糊说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无法自拔。
    陆奇只觉得没眼看,宽慰陆西梟:“五爷,他发酒疯,胡言乱语,您別理他。”
    真是的,不知道他家五爷敏感啊?
    乱说些什么有的没的。
    陆西梟拿著喝剩的半瓶酒,看著嘟嘟囔囔的江应白,不由得沉思起。
    天亮后,江应白酒醒了大半。
    偌大的露台只剩他一个。
    这种被拋弃的淒凉感让他顿时又悲从中来,泪眼汪汪地,摇摇晃晃去找黑將军。
    避免不了地又把陆景元弄哭了。
    “狗狗你不要走,不要离开窝呜呜……”
    好不容易把黑將军从房间里牵出来。
    在走廊上碰到陆奇。
    “去哪儿啊?”陆奇问。
    “老子踏马去法国排队!”江应白带著委屈的哭腔,没好气地冲陆奇大声吼道。
    “我再也不跟你们玩了,什么玩意儿把我一个人丟外面,毯子都不给我盖一条。”
    陆奇:“谁问你了,我问黑將军。”
    江应白:“滚你妹,老子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跟你家主子一样该死欠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