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的出现让顶层气氛瞬间变得肃杀。
陆西梟温黎一行人则刚好被夹在最中间位置,前方、左右都是各方势力,多得无法分清身份,后方则是西蒙一行人为主。
甲板上的紧盯舱內情况,並都有意无意地朝著舱內聚拢过来,他们眼神狠厉,一只手插在西装外套里,標准的掏枪手势。
抢晶片大战一触即发。
见势有变,陆西梟身后一眾隨行的保鏢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用身体围起安全墙將陆西梟温黎几人围在中间,护著往外走。
陆西梟一眼扫向蠢蠢欲动的各势力,他步伐如一,始终走得不急不慌,轻声对怀里的小傢伙说:“闭上眼睛,捂紧耳朵。”
小傢伙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危险,他听话地嗯了声,就要照做。
听到温黎不轻不重叫他:“陆景元。”
小傢伙看去,嘴里应道:“姐姐。”
陆西梟也跟著看向温黎。
温黎將口袋里拿出来的有线耳机给小傢伙塞上,连上自己手机,播放起音乐,耳机线长度有限,温黎调过音量后,便隨手把自己手机放进陆西梟的外套口袋里。
陆西梟全程眼含笑意地看她。
塞著耳机的小傢伙闭上眼,小胳膊抱紧陆西梟脖子,將小脑袋埋进陆西梟颈间。
这局面,举办方的人根本无法控制。
“要不要护送陆先生先离开?”举办方的其中一个负责人询问总负责人的意思。
陆西梟要是在邮轮上出点什么事,追究起来的话,这后果他们可承担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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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负责人盯著陆西梟队伍中的茉莉,斟酌过后,低声吩咐:“让部分手下把工作牌摘了,一会儿发生混乱,找机会把陆先生队伍中那个长捲髮的女人抓住,千万不要暴露身份,我怀疑丟失的拍品和她有关。”
手无缚鸡之力,却能从帕特先生房间逃出生天,光是这一点就不简单,以往那些被拍卖的女人没一个像她这样有本事。
她现在的样子看著更是没事人一样。
希望她只是逃走的时候撞上了陆先生和陆先生达成合作,而不是陆先生的人,否则杜邦先生那边他们拿什么去交代?!
“那杜邦先生呢?”
“这个护不住!”总负责人看向朝著陆西梟不断加快步伐的西蒙,气得有点想骂娘:“明知道会有危险不悄悄走!杜邦家族果然专出疯子!儘可能地护送他离开。”
为了能让西蒙安全离开,总负责人原本打算將晶片被盗的消息告知所有人。
不管其他客人信不信,至少举办方是为西蒙的安全付诸了行动,可西蒙拒绝了。
当然西蒙拒绝的理由很简单。
其中之一就是不想被陆西梟他们笑话。
“陆先生。”
西蒙声音高高响起,几分散漫。
西蒙知道,拍下晶片的自己势必成为眾矢之的,这里即將会有一场大混战。
顶层上这些等著他的,个个都隱藏了身份,他们背后的主子要么已经乘坐直升机离开,要么还在舱內的房间里,只要身份不暴露,自然不惧他杜邦家族的报復。
这么热闹的场面,陆西梟错过可惜了。
西蒙准备將这祸水给陆西梟也沾沾。
一会儿打起来,陆西梟在混战中受点伤或是运气不好直接没了,也是有可能的。
陆西梟一行人置若罔闻,脚步不停。
他知道西蒙想拖他下水。
形势剑拔弩张。
陆西梟一行人走出舱外的一刻。
“砰——”
一声枪响,不知道是谁开的。
倒下的是陆西梟队伍中的最后一人。
同伴將人接住並举枪想要反击。
可却无法锁定这冷枪是谁放的。
只能確定来自西蒙所在的方向。
气氛被打破。
局势瞬间混乱。
顿时枪声四起。
目標人物西蒙被一眾保鏢拥护在中间。
甲板上的人纷纷往舱內涌。
和正好走出来的陆西梟一行人对碰在一起,好在他们目標並不是陆西梟等人。
可隨著局势混乱,外面也交起了火。
陆西梟一行人也被捲入了混战中。
陆武等人纷纷掏枪自卫。
温黎也掏了枪。
她连连扣动扳机,枪法精准。
一只手將江应白拽在身边。
江应白牵著黑將军的狗绳。
各方势力交火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人太多,陆西梟很快也加入枪战。
他一手抱孩子,一手举枪射击。
一边带著人朝直升机而去。
舱內枪战激烈,战况惨烈,倒了一地。
举办方的人扔出几颗烟雾弹。
西蒙藉助烟雾弹的掩护衝出了舱外。
外面,同样死伤一片。
西蒙一出现,立马吸引了火力。
西蒙边举枪反击边被迫后撤。
一片混乱中,他看到了陆西梟。
西蒙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举枪对准了被手下拥护著撤离、背对著他的陆西梟。
没等他扣下扳机。
他看到陆西梟身旁的温黎將枪口转向了他,但没有开枪,她眼神充满了警告。
相信只要他敢动陆西梟,温黎一定会毫不犹豫朝他开枪。
西蒙握枪的手紧了紧。
他承认他有点嫉妒陆西梟了。
隔著战火,西蒙和倒退著后撤的温黎对望。
西蒙最终调转了枪口。
温黎没有收枪,就那么衝著西蒙,直到来到直升机前,才放下枪。
西蒙见此,笑了笑。
有点心满意足的感觉。
可他完全误会了。
温黎不是对他下不了手,也不是忌惮他家族,而是刚好没子弹了。
收枪上了直升机的温黎心想。
还好唬住了西蒙。
陆西梟紧跟在温黎身后上了直升机。
他看到了和人交火中的西蒙,没有犹豫,他抬起拿枪的手,果断朝西蒙开枪。
西蒙一把拽过身旁的保鏢挡在身前,替自己挡了这一枪,紧接著举枪就要反击。
陆西梟先他一步再次扣动扳机。
西蒙肩膀中枪,后腰抵著安全护栏的他直接翻出护栏,摔了下去,不知生死。
五架直升机缓缓从甲板上起飞。
江应白趴在玻璃前,看著底下的战乱。
“我还没经歷过这种场面呢。”他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这子弹打身上得多疼。黎姐我害怕。”说著挪了挪屁股,离温黎近了些,寻求安全感,很是不解地说一句:“黎姐你怎么会对这种场面情有独钟的。”
五架直升机飞行在漆黑的海域上。
远处的邮轮顶层,还可见火光。
顶层的枪声持续不停。
底下十几层的普通游客嚇得不敢出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