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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猪妖真身,死尸变死猪
    虞疏晚看向可心,
    “去报官。”
    可心正要走,虞归晚却声音柔和地打断了虞疏晚,
    “二皇子就在这儿,难道疏晚还信不过二皇子吗?”
    她含笑看向虞疏晚。
    真让虞疏晚去报了官,这戏怎么唱下去??
    主角气运果然是好东西,她就只是一段时间没有在京城看著,虞疏晚都能够逆风翻盘成一个公主!
    虞疏晚有些不耐的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虞归晚,你如今的话可真密啊。”
    说完,她似笑非笑的看向容言溱,
    “二皇子心里应该是清楚,我会不会信你,对吧?”
    有本事容言溱自己说她不信他,到时候让百姓们自己想想为何她会不信。
    真真是个搅屎棍,哪儿都有他。
    容言溱的目光在虞疏晚的身上意味深长的打了个转,却並未退缩,
    “本皇子在这儿,也算是给李小姐和二小姐一个交代。
    毕竟死了人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儿,若是你们哪个被直接带去京兆府上去,那都会对清誉有损。
    倒不如先在这儿都给查清楚了再教官府来。”
    这是要槓上了。
    可心心一横,看向虞疏晚悄声道:
    “奴婢先去……”
    不管那个井里面有什么东西,她总得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
    大不了她一死,让他们就此停住!
    虞疏晚不知道可心是决定了什么,只见她目光忽的坚定悲愴起来。
    她心下略有不安,直接抓住了可心的手腕,转而看向了容言溱和虞归晚,
    “既然口口声声说我这儿死了人,那我可就表明一下我的態度了。
    若是这事儿跟寻芳妒没关係,或是压根儿就没有这事儿,你们可就算是诬告了。
    那这场事情里面,是必然要留下一条人命。”
    她目光落在李诗诗的身上,
    “想好了吗?”
    李诗诗身子微不可查的颤了颤,眼神却阴毒起来,
    “还在这儿威胁我等……
    若是表哥无恙,今日店中损失自然都是我给!”
    话已至此,虞疏晚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直接微微侧过身子,
    “那就请吧。”
    见一群人涌入后院,秀娘也顾不得被丈夫背叛的痛苦,心中多了几分的慌乱,可转头看见虞疏晚气定神閒的模样,她也忽地安下心来。
    小姐如此,定然是有后招!
    周围的人看著虞疏晚如此淡然,也纷纷犯起了嘀咕,难不成真是冤枉了这位虞二小姐?
    不过细细想来也的確可能性不大,毕竟虞二小姐是个生怕仇会过期的人,要真是有什么冒犯到了她,她只会直接动手,哪儿会去背地里杀人?
    更何况这个虞二小姐只是下手狠厉又不是蠢。
    杀死那个所谓的表少爷,带来的麻烦不知道是多少,她那么怕麻烦的人怎么会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虞归晚的心里都有些紧张起来。
    无痕不会背叛她,她让无痕將人给丟在了水井里那就必然是在水井里,可虞疏晚如今这般淡定,她竟然生出了几分不安来。
    虞疏晚面无表情的看著一群人钻到了后院,不过多时,就听见了一道高昂急促的声音,
    “有死人——
    有死人!”
    全场譁然。
    唯独虞归晚几人的心给放在了肚子里。
    虞归晚心下一喜,立刻惊呼一声,用帕子掩著唇不可置信的看向虞疏晚,
    “我一直只以为是你性格顽劣,最多只会动手打人,却不曾想你竟然真的杀了人!”
    她眼眸之中满是悲痛,
    “都是我……
    这么多年害你流落在外,竟然长歪成了这样……”
    有好事者愤愤不平,
    “大小姐,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係,分明是她的错!”
    “对啊,之前的事情不会也是虞二小姐造谣的吧?!”
    “当真是歹毒!”
    ……
    李诗诗放声哭起来,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然让你如此报復我……
    便就是报復,也该是报復我,而非是我的未婚夫!”
    人人都开始夸讚起来李诗诗的气节,虞疏晚却依旧是面色不变,甚至別过头风轻云淡的看向虞归晚,
    “知道我爱动手打人,还非要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来。
    怎么,又是皮痒了?”
    容言溱她不好直接动手,但她有小铃鐺啊!
    小铃鐺可是容言溱的亲姑姑,她动手教训简直是理所当然。
    这句警告成功地让外面的百姓们也闭上了嘴,一时间只剩下了窃窃私语声。
    李诗诗依旧是哭的肝肠寸断。
    那群大汉们提著一堆冒著血的肉块儿过来时候,她几乎是想也不想的直接扑了上去,
    “表哥,你怎么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呢?
    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让你牵扯进来,可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没了的!”
    说完,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虞疏晚,几乎是从牙缝里面蹦出来话,
    “虞疏晚,你要为我表哥赔罪!”
    虞疏晚嘖了一声,
    “什么时候京城也能够妖魔肆虐,让你找了个猪妖做未婚夫,还哭得肝肠寸断……”
    “你还敢侮辱他!”
    李诗诗尖锐的叫出声来,眼神之中的愤怒几乎要將人吞噬去。
    虞疏晚收起笑,
    “我侮辱他?
    李诗诗,你要是脑子有问题,我可以去宫里找个太医来帮你看看脑子!
    这就是一堆死猪肉,你跟我哭嚎这是你丈夫?”
    虞疏晚沉著脸看向一边噤若寒蝉的伙计们,道:
    “自己出来承认是谁干的,我还能够饶过一次。
    再不然,等到是我查出来的时候就等著好过吧!”
    话音落下,眾人齐齐傻了眼——
    不是,死尸变死猪?
    这是什么情况?
    气压越发的低,一个小伙计这才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东、东家,对不住……
    我继父总是打骂我,我就为了报復把他的猪给杀了扔井里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误会……”
    “你们串通好了的!”
    李诗诗怒声道:
    “那荷包呢!
    头髮呢!
    这些又怎么解释!”
    “那个东西,应该是水草吧?”
    虞疏晚摇摇头,
    “李诗诗,五穀不分四肢不全脑子不健全,你怎么全都占了?”
    这怎么可能?
    虞归晚都有些糊涂起来,面上不显,只是蹙眉道:
    “既如此,那张有可是真切看见了的,那又如何解释?”
    秀娘擦了一把眼泪,直接站起身来抓起了一个凳子往张有的身上砸去,
    “不知道你是得了什么好处,竟然这样陷害我!
    张有,我嫁给你这些年无不是勤勤恳恳,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你赌钱我养家,即便是女儿被养歪,被害死,你也不曾悔改!
    你如今还要害我,还要害我!”
    她的情绪激动,张有左右躲藏的时候,从胸口处掉下来了一大叠的银票。
    秀娘愣住,立刻將银票一把抓过,一看上面的印记顿时怒声道:
    “好啊,李小姐,我们东家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你竟然用银子收买了我这不爭气的丈夫,想要来陷害我们……”
    她的声音颤抖,將银票递给虞疏晚,
    “小姐,这是李家私印,只等著张有过去一兑就能兑上!”
    虞疏晚摆了摆手上的银票,
    “李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呢?”
    李诗诗的身子疯狂颤抖著,下一刻,外面忽的有人尖叫出声,
    “死人!
    这儿有死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虞疏晚看了一眼可心,可心连忙追出去,片刻就面色苍白的跑回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扶著一边的门框哇哇吐起来。
    一双手给可心拍了拍背,声音冷静沉稳,
    “小姐,李小姐的马车车厢座下有一堆腐尸烂肉。”
    “怎么可能!”
    李诗诗瞪大了眼睛,周围的人已经不敢多言,只是心下都暗自腹誹起来。
    这怎么陷害人之前都不做好功课的?
    虞归晚眼中酝酿著隱忍的怒气,偏偏容言溱还低声问道:
    “你不是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虞归晚有些恼怒,
    “殿下,虞疏晚狡诈,这些事情必然是被她给察觉到了,怎能怪得了我?”
    她咬著牙,
    “又让她逃过一劫!”
    苦心快步走进来,在虞疏晚的耳边低语几句,虞疏晚忍不住笑出声来。
    怪不得这两个瘟神会一起出现,原来是容言溱跟虞归晚联手合作了。
    回京这般声势浩大,只是因虞归晚在山上养伤时候“恰好遇见”了“差点陷入危难的”容言溱。
    好藉口。
    虞疏晚懒得继续掰扯,只是眸光似笑非笑地看向李诗诗,
    “这下,总得叫官府的人来了吧?”
    “何必劳烦虞二小姐,本世子听闻这样的事儿,就顺道去了一趟京兆府,將京兆尹大人给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