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不弥补遗憾? 作者:佚名
第1055章 齐沐雨归来(1)
所有老师屏住呼吸,看著电脑上的数据跳转。
隨著姓名的输入,所有的考生资料,便瞬间出现在了面前。
齐沐雨!
没有分数!
考分屏蔽。
“耶~~!”
这一刻,教室里沸腾了起来。
云县一高有史以来,第一位状元诞生了。
……
盛夏的季节,酷暑难耐。
但这个夏天,仿佛將往日平凡的生活所打乱。
老校长王东贺接待了很多各大学的领导,他也很发愁,村子里跑了很多趟。
科技大学?
国防大学?
京大?
还是工大?
不管读哪一个,对於学生来说,都是一件值得骄傲事情。
可,她却不一样。
兜兜转转。
来来回回。
“你说什么?”
“齐沐雨选择了南山大学?”
“这……这……”
当一道消息传来,校长王东贺大吃一惊,办公室里的电话都快要摔了。
南山大学?
虽然近年来发展很不错,但比起国內的顶尖学校而言,南山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的去处。
“这么多好学校她不选,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南山大学?这孩子疯了是吧?”
“等著,我这就去村子里找她。“王东贺拿上车钥匙,急急忙忙从学校冲了出去。
……
盛夏。
天气还是如此的炎热。
空气中带著一股沉闷的味道。
云县不远处的山村里,路边坐落著一栋矮脚楼房。
这房子没有什么特別的,是十几年前建造的。
村子里人人知道,苏漠和苏知意夫妻回来了。
他们翻新了家里的老宅,並且在这里生活了下来。
老宅没有特別大的变化,也和以往的造型没有太大的区別。
院子里停著一辆小汽车。
门口,种著两棵桂树。
十几年了。
这个地方,承载了她太多的童年。
但也许,她心中所嚮往的,並不是这个孤僻的村落吧!
……
哗哗哗~~!
矮脚楼房里。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莲蓬里不断流淌出来的冷水,浇灌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她光著身子,靠著浴室的墙壁。
仰起粉面,面对著流淌而下的凉水,缓缓地闭著眼睛。
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头髮,在沐浴下被完全打湿,头髮有些粘贴在胸口上。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紧闭的眸子闪烁著。
那张青涩,却增添了几抹成熟的脸蛋上,时不时出现了几分冷意。
她有一米七的身高,傲然挺翘的身材,以及白嫩光滑的肌肤。
外表独特的气质,让她看起来像一个高冷的女神一样。
沐浴下,更显出她的美丽与惊艷。
那种美是独特的。
有青涩稚嫩,也有冷艷成熟。
高冷?
艷丽?
不!
她应该是,多愁善感。
……
嗡嗡嗡~~!
衣架上的手机响了,將她从沉静中带了回来。
她睁开眼睛。
眉如新月。
她的眼睛很大,明亮闪动。
伸出手拿起了手机,接听了这个电话,“喂,沐雨,你没有搞错吧?国防大学要了几次人,你居然选择了南山大学?”
这是同学打来的。
都知道了她要去南山大学。
“就是就是,沐雨你疯了是吧?那南山大学有什么好的,哪有去工大来的实在?”
“沐雨,你该不会魔怔了吧?”
听著同学的话,齐沐雨沉默了一会儿。
她抿了抿嘴唇,而后將电话掛断了。
重新放下手机,齐沐雨仰起头,继续冲刷著自己的身体。
山上的水很凉。
但也许这样,才能够冲刷掉內心的沉闷。
……
“爸爸去哪了?”
“告诉我。”
“他人呢?”
“……”
一道道回忆,縈绕在齐沐雨的脑海中。
一句句话语,在她的脑海中迴荡著。
她努力的闭上眼睛。
脑海中,出现了一幕又一幕。
齐家!
南山!
白金翰!
齐氏集团!
一转眼,就好像失去了这一切。
她无数次去问。
无数次去找。
爸爸呢?
他去哪了?
可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等你长大了。
长大了!
是啊!
这一盼十几年过去了。
她长大了。
……
“沐雨!”
“齐沐雨!”
“小丫头。”
“哈哈,你还记得云小可吗?”
依旧有声音在齐沐雨的耳边响起。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就好像有人在叫她。
云小可?
谁还记得它吗?
恍然间,齐沐雨睁开了眼睛。
她抬起双臂开始洗头髮,將头髮上倒上洗髮水,轻轻地搓洗了起来。
然后,快速地洗好澡,关掉了淋浴。
她拿起毛巾將身上的水擦乾,缓缓地穿上了衣服。
一条牛仔裤,一件黑色的短袖,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站在镜子前,用皮筋將头髮绑了起来。
澡洗好了。
齐沐雨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她没有太过於惊艷自己。
没有太过於性感的打扮自己。
更加没有去刻意增添自己。
镜子里她每天都在照,隨著自己一天天长大,也许很多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都逐渐的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了。
看了一会儿,齐沐雨离开了浴室。
然而,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洗手池上,放著的“手链”上面。
那串手链,是她洗澡的时候摘下的。
齐沐雨顿了顿,伸手將手链拿了起来。
她转动手链,低头去看。
……
【苏南芷】
那手链上有一个名字,妈妈的名字。
这是高中入学第一天妈妈送给她的,这是爸爸留下来的,也是她和爸爸爱情的见证。
这串手链,妈妈给了她。
齐沐雨一直都保存著,每天都会戴在手上,已经戴了三年了。
对於爸爸,她的印象不是特別深。
但她隱约记得爸爸的面容。
也许,可能会有些淡忘了。
也许……
但是,爸爸的那个样子,她真的记在心里。
一年,两年,三年。
直到这一年,都不敢去忘掉他。
她怕忘掉了,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去南山大学吧。”
“去吧!”
“沐雨。”
“他是爱你的。”妈妈的声音在耳边迴荡。
齐沐雨缓缓地將手链戴在了右手上。
她顺手拿起手机装进了口袋里。
而后,迈步走出了浴室。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眼角间落下了两滴眼泪。
从她的小嘴里,缓缓地吐出了八个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隨即,一把抓起门口的行李箱,迈步跨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