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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反击一
    顾凛冰裂的眸子垂在他面上:
    “我在,东区永远只会保护她。”
    “……是!”卡洛严整军服外套,敬了个军礼,
    “我回去自行到监察部。”
    顾凛转身:“不算公事。”
    塞壬空茫疏离著眼,没说话。
    “我还是得去监察部,”卡洛转向塞壬,
    “塞壬指挥官,打一架。”
    欠揍,也做给別人看。
    五分钟后。
    孟极的住处。
    江宪和周天星带著六架中央星战机直衝天际,飞往中央区方向。
    秦川家的別墅。
    卡洛和维因,一蛇一鱼打的鸡飞狗跳。
    半院子的哨兵、嚮导和医生,拉又拉不开,便退到安全区,窃窃私语:
    “两位指挥官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塞壬指挥官从污染池捞上来后,首席嚮导亲自给他洗了四五遍冷水澡,才清除污染,照顾完她就病倒了,卡洛指挥官应该在怪他。”
    “首席嚮导真出事了?”
    “应该只是感冒加重了吧,她路上来的时候就在发烧。”
    “粉饰太平?”另一道声音,
    “顾总指挥官连派两批人去中央区,听说白执政官已经在来的路上,区区一个感冒,需要这么大阵仗?”
    “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去了,”几个嚮导语气担忧,
    “上面守著总指挥官的亲卫,说人高烧未退,不方便。”
    隱在暗处的人站了会儿,悄然离去。
    晨光熹微。
    秦川望著一院子的狼藉,一脸肉疼:
    “我的园,我的珍稀品种,我的地砖、院墙、屋顶……”
    抬眼,一条黑背白腹蛇都被打的破破烂烂了,还缠著那条半人半鱼不依不饶。
    “首席嚮导的家一天修几次?”
    他转头问旁边的人。
    秦凯病懨懨地咳了几声:
    “不知道。”
    秦川脸色微妙地尬了下:
    “哦,堂哥啊,没看清是当过楚禾前未婚夫的你,抱歉。”
    秦愷往不远处的树上抬了下下巴,道:
    “我记得,这树是你亲手栽的。”
    秦川一看,再也维持不住镇定,登时飞扑出去,嘴里大喊:
    “別,放过我的毛栗子树,它明年就要结栗子了。”
    秦愷抬头往守备森严的楼上看了眼,半握拳轻咳了几声,转身离开。
    人刚走出两步,身侧传来一道劲风。
    他条件反射放出精神力。
    待看清抓住他胳膊的人是谁时,堪堪收住。
    他被抓的挡在树前。
    刚才的衝击令他一时咳个不停。
    秦川指著秦愷朝上方两人道:
    “你们看,我堂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病懨懨的,一打就死,你们换个地方,千万別再往这边打。”
    秦愷咳嗽都停了,转头看他。
    秦川毫不心虚:“栗子树明年结果,有你一半。”
    “……希望我能活到明年。”
    秦愷话音刚落,一条蛇尾扫过来。
    秦川立即调动精神力。
    秦愷被蛇尾挥出,重重在地上砸出个坑,一时半会儿没爬起来。
    秦川给栗子树撑开精神屏障,坚定在守在树前。
    他是3s-级指挥官,比卡洛等级高,完美护住栗子树,连枝叶都没被创伤。
    一眾人看得嘴角直抽。
    秦愷底下的研究员去扶他之前。
    秦川难得良心发现,朝下属道:
    “你们快去把我堂哥送进医疗舱。”
    “没用的东西!”三楼窗户后,在地下城对秦愷说应该弄死楚禾的研究员转身坐回沙发。
    刚进门的下属匯报:“秦凯本来已经跟秦川搭上话了,突然被……”
    “是意外?”桌上的光脑里传出一道经过变声器操作的粗糲男声。
    下属想了下,肯定:“是,秦愷与东区的卡洛没有任何往来。”
    “唯一的关联是他曾退过楚禾的婚。”
    “卡洛刚才下手极重,报復的意图明显。”
    研究员对著桌上的光脑问:“还继续吗?”
    “你自己决定。”光脑掛断。
    下属:“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研究员看了眼光脑,气道,
    “那位的意思,显然不许我们放弃这次机会。”
    他眼神明灭。
    秦愷研究的数据来源,全被白麒通过公会扒了个彻底,他成了废棋。
    本来指望他成为这次处理楚禾的主谋,也算物尽其用。
    谁知中途……
    下属:“秦川应该察觉出了什么,我觉得他是故意的。”
    “等我腾出手再收拾他,”研究员看了眼窗外,
    “以为你们在这大动干戈,我就上当吗?”
    下令,“两边一起动手,重点攻击孟极的住处。”
    “时间还定在今晚?”下属试探地道,
    “不如我们等等。”
    “万一从中央区来的舰队被击中,那位一死,楚禾死不死都无所谓,还能成为我们的研究对象。”
    “不,按计划动手,”研究员道,
    “没人能杀死少元帅,除了他的精神污染和他自己。”
    语气里露出惋惜,“像楚禾这么邪门的嚮导,百年难遇,不能研究,是我们的损失。”
    三层楼之上。
    楚禾对又有人想拿她做研究一无所知。
    ……
    维因熬了些稀粥,准备將她在床头摆出个半躺的姿势。
    佐渊端起粥碗,道:“你抱起来,我餵。”
    维因看了他一眼,俯身將楚禾抱起。
    轻柔地拨开搭在她颈窝里的乌髮,垂眸望著怀里的人。
    她身边要留谁,不留谁,既不是塞壬,也不是白麒说了算。
    更加轮不到他和卡洛。
    可她是他在监禁室的一见钟情。
    总希望她身边的人少些,再少些,这样他在她身边的位置才能多一点。
    佐渊坐到床边。
    维因轻轻捏起楚禾下巴,分开她唇瓣。
    一点嫩红的舌肉映入眼帘。
    佐渊垂眸,將吹温的粥餵了进去,盯著她滑动了下的喉咙,道:
    “能吞咽了。”
    维因顿时没了其他想法,露出笑意,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下,指腹轻轻顺著她的喉咙,语气高兴:
    “她不喜欢喝稠粥,你儘量给舀清些,吹凉,她怕烫。”
    佐渊將吹过的粥用唇瓣试了下,才递到楚禾唇边。
    维因:“……”
    安静地餵掉小碗后,楚禾便抗拒的不喝了。
    再测了一次体温,已经降到38度。
    下午三点。
    “快醒了,我带她去洗漱,她爱乾净,醒了又自己折腾。”
    维因说著,將人带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