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父兄后流放?真千金成了边疆团宠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你若愿意,我甘之如飴
这时,萧玄錚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
两名侍卫抬著一具用草蓆裹著的尸体出来了。
苏宴昔微眯了眸子,看向那两名侍卫离开的方向。
等萧玄錚那两名侍卫回来之时,她便起身,“娘,我去出恭。”
林氏立即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苏宴昔点点头,又给了苏清河一个眼神。
苏清河立即便明白了。
苏宴昔走的是跟萧凌佑那两名侍卫相反的方向。
她刚离开帐篷,萧凌佑朝苏家这边过来了。
“清河兄,阿昔怎么离开营地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苏清河只目光清冷的看了萧凌佑一眼。
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清淮就冷哼一声,不客气的开口道:“怎么?靖王殿下管天管地,现在连人拉屎屙尿都要管了吗?
我娘要出恭,我小妹陪她一起去,有什么问题吗?”
萧凌佑脸色变了变。
他没想到苏清淮竟然敢如此不將他看在眼里,更没想到苏清淮说话这么不讲究,这么粗俗!
难怪在京城的时候,他两个哥哥耀眼得如同天上爭辉的日月。
而提起他,大家都只会摇头,嘆息冠军侯府出了这么个走鸡斗狗的紈絝。
萧凌佑脸上的尷尬一闪而过,隨即恢復了一副老好人的温和模样。
“清淮,本殿不是那个意思。本殿只是担心阿昔和侯夫人的安危,毕竟这沙漠绿洲之中也是危险重重。
所以过来问问,要不要本殿派几名侍女跟隨保护阿昔和侯夫人。”
苏清河冷声拒绝道:“多谢殿下好意,但不用了。
小妹有自保的能力,也有保护娘的能力。”
萧凌佑看著苏清河脸上的冷漠,眼底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
“清河兄,你自小在宫中伴读,不管如何,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长风所做之事,本王的確不知情,你心疼阿昔,迁怒本王,本王也能理解。
但本王的確不想因为此事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情分。”
苏清淮连忙伸手朝萧凌佑比了个停下的手势,“靖王殿下,打住!打住!
我大哥孩子都已经生了个三个了,他可没有断袖之癖啊!”
萧凌佑:……
他是怎么都想不到苏清淮的思绪居然如此跳脱。
一时之间,他真是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苏宴昔带著林氏寻著隱蔽的路径绕了一圈儿。
林氏倒是也不问她做什么。
只跟著她走。
很快,苏宴昔便看见了裹著长风的那一卷草蓆。
她转身对林氏说道:“娘,你帮我放飞,若发现有人来了,你便喊我一声。”
林氏这时候也看见那捲草蓆了。
她看看草蓆,又看看苏宴昔,眼神里明显的有些紧张。
但她还是努力镇定的重重点头,“嗯嗯,昔儿,你放心,娘一定给你看好。”
苏宴昔给了林氏一个加油的笑容。
转身便朝草蓆那边走。
“昔儿!”
只是她刚转身,林氏的声音就从她身后传来。
她转头看向林氏。
林氏握著拳头跟她说道:“昔儿,你若是害怕,便喊娘一声,娘过去陪你。”
苏宴昔点了点头,笑容灿烂的应了一声,“好,谢谢娘。”
她上辈子什么样的尸山血海没见过,又怎会害怕?
但林氏一颗爱护之心她感受到了。
明明自己嚇得不轻,却还说只要她需要就去陪她。
掀开草蓆,长风那张从未有过表情的惨白面容映入苏宴昔的眸中。
苏宴昔的眸光落在长风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下一瞬,她直接动手,一把扯开了长风的衣裳。
这时,一个身影悄然立在了她的对面。
萧玄錚轻笑一声,“宴昔撕男人衣裳这动作,倒是越来越利落了!”
苏宴昔连头都没抬,淡声道:“萧玄錚,你要真閒得无聊,不如来帮我给他清理伤口。”
萧玄錚已经出现在了她面前,娘却没有给她示警。
她倒是一点都不惊讶。
毕竟林氏出嫁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出嫁后也只在侯府做当家主母。
她不会武功,以萧玄錚的身手,想要避开她,易如反掌。
萧玄錚原本还带了几分醋意的眸中,瞬间便多了几分愉悦,“宴昔如今使唤我,也熟练得很!”
“我很欢喜。”
苏宴昔抬眸给了萧玄錚一个白眼。
有病!
隨即,她取了药粉倒在长风伤口上,又替他包扎。
萧玄錚一边替她打下手,一边嘲讽的说道:“咱们得靖王殿下还真是个做大事的。
这么一条忠心耿耿的狗,不仅说杀就杀了,甚至都没让太医替他诊治一下,就用草蓆裹了,抬出来扔了。”
苏宴昔语气平静的道:“他下手的位置,不用诊治。”
正中心臟,一剑洞穿,再將剑拔出,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死得透透的了。
唯有长风是个例外。
上辈子上风为了保护萧凌佑中箭,也是这个位置。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长风必死,当时萧凌佑虽然不打算救他这条中心的狗,却不吝嗇眼泪的为他哭了一场。
是她坚持替他拔箭治疗,结果意外发现,他心臟所长的位置竟然比常人偏了一寸。
也正是因为偏了这一寸,长风得以存活。
后来他才能继续做萧凌佑手里的那把好刀,在昭狱之中折磨她,戕害她。
苏宴昔想到上辈子那些,心里的滔天恨意再一次有些不受控制的翻涌。
萧玄錚很敏感的发现了她的情绪变化,“宴昔,你为何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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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宴昔迅速压下了心底的情绪,平静开口,“他是一把好刀。”
萧玄錚眉头微微蹙起,“好刀若不能熟练使用,还不如废铁。
至少,废铁不会伤了自己。”
“他是萧凌佑最忠心的狗,就算萧凌佑要他的命,而你救了他,他也未必会感激你,听命於你。”萧玄錚语气里带了几分劝说。
苏宴昔抬眸看向他,“谁说我要靠他感激我,来让他为我所用?”
萧玄錚:?
苏宴昔唇角勾了勾,“萧玄錚,你曾在南边驻守过,可曾听说过南疆秘术?”
萧玄錚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看向她的眸中更多了几分欣赏,“没想到宴昔还会南疆秘术。
不知宴昔是打算对他用蛊,还是將他製成药人?”
苏宴昔看著萧玄錚一脸温柔甚至欣赏的模样,语气却冷了几分,“你不害怕?”
萧玄錚看著她,笑得更愉悦了几分,“会南疆秘术之人是宴昔你,我怕什么?
宴昔你不用对我用蛊,只要你愿意信我,我自然对你言听计从。”
苏宴昔看著他那张妖孽的脸,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恼火。
她微微眯了眯眸,“你就不怕我將你练成药人!”
萧玄錚看著她,笑得明媚,“若宴昔愿意费事將我炼成药人,那便说明我对宴昔还有用。
我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