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年这话一经传播,又在网上引起了一阵譁然。
谁能想到,像卫斯年这样的极品男人,竟然还要搞单恋。
不过也因此,网上许多女性对闻兰娜的羡慕更深了。
闻兰娜瞅著网上被衝上热搜的词条,再瞅瞅身边的极品男人,“你说得也太夸张了。”
“我说的是事实,这么多年,我的確一直在单恋你。”他环住她的腰,鼻尖轻轻嗅著她发间的清香。
“那如果那时候我没答应你呢?你真的还一直单恋下去?”她问。
“嗯,一直。”他没有犹豫地回答。
“如果我没嫁给你,最后嫁给別人,那你怎么办?”她突然有些好奇。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眉头微蹙,定定地凝视著她。
她一怔,隨即道,“怎么了,如果这话你听了不高兴,那当我没说,我只是……”
她话音还没落下,他已经弯下腰,亲了亲她的红唇,“我真的很爱你啊,你说的那种假设,我光是想像,都觉得心臟好像会抽痛。”
明明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她会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成为他的妻子。
明知道她刚才说的只是假设,可他却依然没办法控制住身体的那份疼痛。
“我以后不说了。”闻兰娜暗自懊悔自己说了那话。
卫斯年紧紧拥著闻兰娜,“我也只说一次,若你没有选择我,那么我依然会默默守著你,只要你幸福,我就安好。”
“那你……不结婚吗?”闻兰娜诧异道。
“嗯,如果我想要结婚的那个人,和別人结婚了,那么我就一辈子不结婚,就远远地守著她,她若安好,我便幸福。”
闻兰娜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烫。
这个男人,还要给她多少感动呢?而她给他的爱,够吗?
“卫斯年,你这个傻瓜!如果我要和別人结婚的话,你就算抢,也要把我抢回来,你听到没有!”她靠在他的怀里,低低地吼道。
他不禁笑笑。
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他们却还在这里做这种假设。
“好,我会把你抢回来的!”
她这才满意一笑,“好了,我得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你记得喊我啊!”
“知道了。”他宠溺地看著她,期待著明天的到来。
————
第二天,京城占据头条热搜的便是这场婚礼。
儘管婚礼邀请的人並不多,规模並不算大,但是许多京城大佬,都在邀请之列,这也让不少新闻媒体在婚礼现场的酒店外蹲守著。
只为可以抢到新闻。
当闻兰娜一身婚纱,和卫斯年从车內走出来的时候,不光是记者们手中的照相机和摄像机,还有围观群眾的手机,镜头全都对准著闻兰娜。
闻兰娜驀地有种紧张感,只觉得这会儿,比自己和外国大公司谈判更紧张。
“以后,我不会经常需要面对这些镜头吧。”她小声地咕噥著。
卫斯年笑笑,“不会,我可不是什么影视明星,估计也就热闹几天,后面就会平息了。”
“那就好。”她鬆了一口气。
“进去吧,卫太太!”他伸手到她面前。
她视线落在他的手上,把自己的手,递到了他的手中。
以后,他们的手,会一直牵著!
乔沁见到闻兰娜,是在新娘休息间。
化妆师还在给闻兰娜补妆,闻兰娜一看到乔沁牵著白晨昕和陆雨真进来,当即眼睛一亮。
“哇,这可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两个小花童了!来,来,告诉我,你们知道一会儿要做什么吗?”
“知道!”白晨昕率先回答道,“要把戒指交给乾妈!”
陆雨真也点了点头。
他们是今天婚礼的小花童,负责递戒指!
“不错!乾妈今天的婚礼,可全靠你们两个小傢伙了!”闻兰娜表扬道。
乔沁看著今天格外美丽的好友,“恭喜你!卫斯年会是个很好的丈夫。”
“谢谢!”闻兰娜笑著回道。
“你身体情况怎么样了,孕吐好些了吗?”她关心道。
“最近一周,孕吐少很多了,应该是差不多过了孕吐期了。”闻兰娜道。
“你是我孩子的乾妈,以后我可也是你孩子的乾妈。”乔沁打趣道。
“当然了,白景成还得当我孩子的乾爸呢,以后我这娃,有乾妈乾爸罩著,可以在京城横著走了。”闻兰娜摸了摸肚子。
怀孕三个半月了,她的腹部总算是稍微有一点点隆起,也让她真正开始有种肚子里在孕育著小生命的感觉。
乔沁失笑,就算没干妈乾爸,有卫家的存在,兰娜这孩子在京城也可以横著走了。
白晨昕不解,“什么是横著走啊?”
“就是以后啊,没人敢欺负乾妈的宝宝!”闻兰娜解释道。
“我是宝宝的姐姐,如果以后有谁欺负宝宝的话,我会狠狠揍他的!”白晨昕当即挥了挥小拳头道。
“宝宝有你这样的姐姐,一定会很开心的。”闻兰娜被逗乐了。
而此刻,在酒店的宴会厅处,卫斯年作为新郎,和父母一起迎著宾客。
易寒作为卫斯年的侄子,卫父卫母的大外孙,自然也是到场帮忙。
尤其是今天,他还被自己小舅舅拉来当伴郎,跟在小舅舅的身边。
“学著点,以后你结婚也用得上。”卫斯年道。
结婚?易寒眸色微微一敛,他这辈子,还可能结婚吗?
遇到过最好的,其他人,便再也入不了眼,走不进心中了。
怪不得网上有句话说,“年少的时候,不要遇到太惊艷的人。”
因为一旦遇到,却得不到,那么便会成为一生的遗憾吧。
“卫律师,恭喜!”清冷的声音,骤然扬起。
易寒身子微微一僵,这声音是……
他抬头,白景成的脸顿时映入了他的眼帘。
如果当初,他在阿姐退役前表白心意的话,那么也许后面所有的事儿,都会不同了吧。
“谢谢。”卫斯年道,“乔沁呢?”
“她带著两个孩子去找闻兰娜了。”白景成道,目光对上了易寒的视线,然后薄唇微微扬起,“好久不见,易少。”
“是啊,好久不见,白爷!”易寒回道。
两个情敌,彼此对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