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东西和打人可是两回事,如果没有僱主兜底,他们可不敢隨意伤人。
老太太脸上冷笑,这小贱人真是不知死活。
朝他们目光暗示,直接动手。
打废了,打残了,也就一点医疗费用的事,燕京司家最不差的就是钱。
要是不小心出了人命,那事情更加好办了。
还免去了后患。
保鑣收到示意,看到面前的姜小涯,当即挥舞著棒棍砸了过去。
姜小涯往一旁闪了一下,身子扑在了桌子上,身后其他保鏢,见带头的动手,跟著蜂拥而上。
姜小涯全程都在躲,燕京司家小辈正是年轻气盛的年龄眼见这种情况,坐不住冲了上去,想要一起给姜小涯一个教训。
很快一大群人把姜小涯围在中间。
周伯温见到他们让保鏢动手,想上前,身后的副组长和其他组员担心误伤,纷纷拦著不让上前。
“刘所,还愣著干什么,把他们拉开啊。”周伯温朝刘所的方向著急吼道。
“……”
刘所都傻眼了,不是,刑侦的人还没有到,这些人想做什么!!
刘所顿时手忙脚乱带人上前拉架,见沐奕瑾和顾让在一旁站著不动,更是著急了:“顾总,你们也帮帮忙啊……”
沐奕瑾和顾让这才慢吞吞的上前,却也没有动手,一副看似很忙,很著急,其实一点也挤不进去的样子。
沐奕瑾更是演上了。
“小涯……誒……小涯……誒誒誒……”
刘所:“……”
他到底在誒什么?
“小涯……誒,小涯誒……小涯誒……”
刘所:“……”
演得真好,真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一点不著急。
直播间的网友看到这个画面,更是看破並戳破。
【沐奕瑾和顾让此时的內心写实:我们也爱莫能助。】
【沐奕瑾&顾让:抱歉,姜姜的拳头我们也顶不住。】
【顾让,沐奕瑾:这时候让我们劝架,你们怕是让我们俩送死吧。】
【他俩没有加入都不错了,还想怎么样?】
【他们俩竟然配合你们演戏耶!!知道沐奕瑾啥片酬吗?知道咱们叔什么身份吗?!!】
【刘所,你都能和我们哥哥演对戏了,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
老太太和中年男人找了椅子坐下,等著他们把姜小涯摁住,並像狗一样踩在地上的情景,直到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响起。
“啊!!奶奶救我,奶奶救我……”
老太太和中年男人以为听错了,纷纷从椅子起身,看到自家宝贝孙子被踩在地上,並一脚踹进了桌底,一时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摇摇欲坠。
刘所带人拉架,一开始是担心姜小涯出事,直到一个个拉开,看到中间躺了一地的人,姜小涯……呃,裤腿微脏,脏了一点別人的血沫。
他回头看向周伯温,又看向沐奕瑾和顾让,一脸恍悟。
他说这一个个怎么不急,原来……
周伯温:“……”
他是真的不知道,姜小涯这么能打啊!
不止刘所,周伯温身旁的副组长和其他组员,都是一脸茫然的眼神看著他。
这真的是他口中那个挨欺负的小姑娘?!
周组长,咱们说话要摸著良心啊!!!
周伯温:“……”
他也不知道啊!!!
林敘京是这么说的……呃,虽然他没有这么说,但如果不是挨欺负,能托他过来?
“……”
顾让接到电话,知道司寒已经到了门口,让司机出去接人。
老太太看著躺地上起不来的自家孙子都哭了。
“宝儿,你起来,伤哪儿了,奶奶看看……快快快,叫救护车,叫救护车……”老太太蹲在地上,看著鼻青脸肿的孙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姜小涯朝他们走了过去。
老太太和中年男人看到靠近的姜小涯,更是慌了心神。
担心她连他们一起收拾。
还真別说,这是这女人能干出来的事。
他们此时才意识到,姜小涯是个疯子。
“你別过来,你想做什么,你別过来……”老太太指著她大声呵斥。
姜小涯走到他们面前,示意他们別慌:“你们好好说话,別动手,动手我是真的会还手。”
“……”
姜小涯这会儿確实没空整治他们,看向躲在角落的几个歪果仁:“他们不是会治病吗,也有空著的手术台,何必捨近求远叫救护车?”
老太太含泪死死盯著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小涯此时此刻,脸上全然没有往日的鬆弛笑意,一字一句异常清晰:“接下来,我问你两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老太太抿著唇角,死死瞪著她。
姜小涯问了第一个问题:“这两个人,哪个是司易?”
这还是她头回连名带姓喊司易的名字,没想到是以这种场景。
老太太抿著唇角,冷哼一声,不说话。
姜小涯点头:“第二个问题,你们给司易吃了什么?”
“呵,我们能给他吃什么,他可是我的宝贝乖孙……”老太太还是冷笑,一副就是不说,看她能怎么办的神情。
她知道姜小涯在乎司易,让她体会这种抓狂发疯的感觉,她才有一丝反击的快感。
姜小涯像是知道在她这儿得不到答案,丝毫不意外,不著急。
她走到一旁的实验台,看著上头的瓶瓶罐罐,最后走到几个歪果仁面前,她手里忽然抄起檯面上的一根针管,冷漠的神情盯著他们,一步步靠近。
刘所著急大喊道:“姜小姐,你別乱来!!”
姜小涯充耳不闻,手里的针高举,询问他们,到底给司易注射了什么。
歪果仁可没有老太太这么定得住神,特別是在看到姜小涯怎么把这些人拎起来捶打后,就知道她不是在嚇唬人,是真的会动手。
其中一个年长的歪果仁,在得到保证,只要他们交代事实,姜小涯不会伤害他们任何一个人后,高举著双手,用英语语速极快的把事情交代了。
司易另一个相貌一样的男人,身上都注射了药物,其中一个注射了镇定剂,另一个则注射了某种精神药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