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器成上等,术定枢纽(万字更新,求订阅!)
“怎么回事?陈顺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临行前卜卦测凶,並没算出还有陈顺安此人吶!”
“不对劲,按推测,这个时间点陈顺安已经回到武清县了,怎么还在后面!”
“不好,有【玄光】上修为他扰乱因果,蒙蔽天机————我们遭了【玄光】上修!”
与此同时,青松飞輦下方的巍峨山林间。
有两位面带猪骨冠,身裹黑袍的【采】修士,忽然仰头望空,面露惊惧之色。
两人正欲遁逃,然而一道模糊身影从后绕出。
“呵!你这两只小老鼠原来躲在此处。”
张虚灵面露冷漠之色,掐指一动。
一口三花雌剑迎面飞出,光芒爆射,好似犁庭扫穴般,几个来回,两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肉身炸碎。
他伸手一招,將两人的阴神及散落的两件法器抓来,似乎有些满意,微微含笑,便將其收入衣袖之中。
“倒是不虚此行————”
忽然,一道暴喝声传来。
“草寒老狗,往哪里走?”
只见得一道气势恐怖,有无数阴煞之气跟隨,让人破胆魂惊、心神皆颤的黑衣人从虚空中掠来。
此人见到那碎成一块又一块的教徒尸首,不由厉声喝骂道,“草寒老狗,你先杀我教中大黑慈母,如今更灭我教徒,今日当有你无我!
“”
话未说完,此人將身一摇,先是光烟如潮,平地捲起遮天也似的妖风,继而一只堪比山岭般大小的黑豕自妖风中显化。
一只只魔影皮傀在他身外盘旋穿梭,他那好似擎天玉柱般的獠牙上,迸发出比电还亮的黑幽烈火。
那大黑慈母便是之前在武清县黑市,想用乌金山宝灯坑害陈顺安。
后被张虚灵坏了阴谋,將其重创,只囫圇著逃出一张猪皮的黑身老太太。
黑身老太太没有名讳,更无来歷。
大慈黑母是她,她却並非大慈黑母。
具备接引迷途信徒,回归伏穰圣教的职责。
即便在伏穰圣教中,大黑慈母的数量也並不多。
非得具备特殊命格不说,还必须经歷重重试炼,得到冥冥之中那位大黑天母的同意,方能坐这接引之位。
而之前那位黑身老太太在张虚灵手下走了这么一遭。
躯壳受损,真灵不全,命格残缺,已经无法再履行接引迷茫信徒的职责。
回到圣教的第一日,便好似猪草饲料般,餵养给其余的大黑慈母了。
此刻,看著那好似山倾般,朝自己笼罩而来的黑豕。
黑豕身上那根根毫毛进射如雨,更朝他扑面打来。
张虚灵只是冷冷一笑,“技不如人,就老老实实去死。乌尸老怪,何须犬吠?。”
“你?该死!!”乌尸老怪大怒。
下一瞬,张虚灵的身影便被无数毫毛覆盖,当即被打成筛子。
血雾瀰漫,骨作齏粉。
忽有一明一暗两道剑鸣声响起。
四周山林间,有五韵光华冲天而起,继而草地上、森林里、崖石缝隙中,乃至一些还来不及逃走的山精野兽的体內,竟齐齐长出一朵朵三色芝出来。
顿时,张虚灵似乎便化作此间山林,土壤翻动间,似潮涨潮落,有无数三色芝如同细嵐雾般瀰漫而起。
只是猛地向內一扣,便將那乌尸老怪的身影彻底吞噬。
乌尸老怪那略带慌张的声音从中响起,”器成上等,术定枢纽,你居然要走到这一步了?”
滋滋滋————
隨著道道令人胆寒的蚀骨之声响起这片天地骤然陷入诡异的死寂之中。
山野精怪们呆呆地僵立原地,身上有一朵朵三色芝,从它们的毛孔下、眼睛里、蹄角中长出。
忽明忽灭,忽荣忽萎,弹指一瞬间,便似走过十个春秋。
最终,是一道好似噎著般的饱嗝声音突兀响起。
一切又恢復如常。
高空之上,草藏、梁许秋几人脸色微白,法力隱有不支之相,手里则攥著几枚符钱。
——
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梁许秋都已经忘了自己到底杀了多少只阴傀了。
三十只?四十只?
他不知道。
他只剩本能性的掐诀,施法,然后换下一批。
法力消耗过甚,就连青松飞輦他都已经收了回去,选择冯虚御风,脚踏遁光o
梁许秋都如此,其余几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除了陈顺安。
自从风驰电掣,纵横於皮傀汪洋,跟大部队匯合后,陈顺安就成了混子。
暴露的实力、击杀的皮傀数量,恰好属於刚突破【采】境界不久修士的层次。
就连那清源玄光,都收敛了去,不显山不显水的。
不怪他藏拙啊,实在是他发现自己这些同门师兄弟们,跟自己不是一条心啊一·陈顺安自突破【采】境界,凝聚一转【清源玄体】后,神识感知范围暴涨。
青松飞輦这边发生的场景,他隱隱有所感知。
梁许秋?面善心狠,坏的流油。
草藏和魏丁卯?什么苦命鸳鸯啊!这可是鰲山道院,搁这儿过家家呢?
秦紫霞?別以为你是女舔狗,我就不戒备你!
林锦瑟?此等冰山美人,最为反差,心如毒蝎!都什么场合了,还香汗淋漓,饱满峰峦呼之欲出,诱惑著给谁看呢?
朱真?说你穷吧,【青索斩邪剑】这等上等法器,连张虚灵都没有!
陈顺安目光环视,看了眾人一眼,无奈摇头。
偌大的鰲山道院,同门师兄弟,除了他之外,竟无一个单纯的好人!
哦,还有张虚灵,虚灵道友也勉强算个好人。
而陈顺安却不知道。
在场眾人,在心底也默默將其划归到心险於山川,老奸巨猾的那一类。
最关键是,刚才那祸水东引,不要脸行径也就罢了。
他们这边共有五位【采】修士,更有梁许秋这位【采】中期,结果也不过遭遇二三十只魔形皮傀的袭击。
可你陈顺安,难不成把对方窝给捅了,怎么山呼海啸,倾巢而出,来这么多?
敌人数量的分配,也证明著此人在敌人心中的重要程度。
这么一看,在伏穰圣教看来,自己等人加起来,还不如陈顺安一根寒毛?
领悟到这点,不少人闷哼一声,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