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17章 银川公主
    第317章 银川公主
    王静渊一边熟练地扒拉著金银珠宝,一边听西夏的使者说著自己的来意。
    “王先生,太妃遣我来,只为一件事。就是想商量你与银川公主的婚事,待你娶了银川公主,你就是我大白高国的駙马了。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啊。”
    王静渊扒拉的动作顿了一顿,看向了使者:“银川公主?李清露?”
    使者点点头:“正是。”
    王静渊砸吧著嘴巴,这李清露不就是梦姑吗?好像长得还很像王语嫣。自己夺了虚竹的机缘,这是连他老婆也顺带打包给自己了?想一想,好像萧峰的《降龙十八掌》也是自己给的,丁春秋也是栽在了自己的手上。
    “你们太妃就没再说些什么?她应该想得到,这种无缘无故的拉郎配,是很容易被拒绝的。”
    使者的嘴抽了抽,银川公主又不是寻常的公主,那可是太妃最宠爱的孙女。成为银川公主的駙马,可不同於其他的駙马。这种事,使者根本就不觉得会有人拒绝。
    但是对方既然这么说,还真是被太妃给料到了。於是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王静渊。王静渊接过一看,是李秋水的手书。
    他和李秋水做了九个月的笔友,对方的字跡他已经很熟了。这次的信是写给他的,庄重了许多,少了几分骚浪劲儿,还真让王静渊不適应。
    “静渊师侄亲启,师姐虽復功,然灵鷲宫旧部多畏其严酷。君以新主掌权,內必存隙。西夏国虽偏安,却扼西域商路之咽喉。公主联姻,实为结盟之表。
    师姐性烈多疑,今虽托位,日久必忌。君既持七宝指环,当知昔年逍遥旧事,同门相爭,从无善终。若合,则天山西域皆在掌中;若分,则腹背受敌。”
    王静渊撇了撇嘴,这两姐妹,分开也有几十年了。除了找对方的茬以外,从来都没有时间坐下来谈一谈。
    对於对方的认知,不过是当年大家还在一起时的印象,再加上自身如今的以己度人。就好比童姥这么多年没有得到无崖子的信息,又清楚李秋水去了西夏国当太妃。却从来没有怀疑过无崖子是被李秋水给害死了,只当是两人合离或者无崖子早夭。
    而李秋水呢,她也是真认为童姥创立灵鷲宫真是为了权势。却不知这灵鷲宫里的诸天九部侍女,全都是被童姥收养的可怜孩子。说是灵鷲宫,再早些年估计更接近於灵鷲幼儿园。
    至於用酷烈手段控制那些三教九流?那些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即便他们拜在王静渊的膝下,王静渊还不是一样要上手段控制他们?
    他们二人现在对於对方的理解,可能还没有王静渊接近真实。所以王静渊对这封信上的內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天山童姥可能会因为很多东西猜忌王静渊,但绝对不会因为灵鷲宫的尊主之位。即便之前因为其他事情猜忌王静渊,但是当王静渊將她推入无崖子怀中以后,就都不重要了。
    王静渊现在唯一需要李秋水做的事,就是持续为大理供血。现在她既然已经这么做了,王静渊干嘛还要配合她?
    將信件推回到使者面前:“我不想娶。”
    “你?!”使者又惊又怒,他来之前从来未曾想过此人真的会拒绝成为西夏国的駙马。此人虽然在大理国素有声望,又与段家亲善。但是身上却无一官半职,无论怎么看,迎娶银川公主都是对方高攀了。
    不过对於王静渊的拒绝,使者想来也是收到过相关的指示。他直接站起身,懒得再看王静渊一眼,直接拂袖离去:“在下告辞!”
    王静渊对於他的无礼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人家又不是空手上门。
    又过了两天,保定帝在宫里举办宴席。该到的人都到了,一些不该到的,比如一介白身的慕容復。还有不想到的,比如说段延庆。则是另有赐宴,送到府上。
    王静渊坐在皇宫里,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发呆。本来他也不愿意来的,但是后来想了想,就当作散步了吧,於是也就来了。
    他將视线下移,然后就看见了坐在他斜对面,面露惊愕之色的西夏使者。那使者惊讶的表情,仿佛在说,你何德何能能够坐在那里?
    王静渊现在所坐的位置,正对面是段正淳,左手边是萧峰。至於右手边,可就没人了。非要说的话,他的右手边,就是坐在主位上的保定帝。
    从位次上来看,现场除了保定帝,也就王静渊与段正淳身份最尊贵。使者甚至还发现,作为新晋兵马大元帅的萧峰,还亲自替王静渊倒茶,两人看上去关係很密切。就连镇南王的世子,在到场后,也是在给王静渊问好后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使者突然觉得,自己的差事是办砸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將王静渊放在心上。就连態度,也是有些倨傲。这王静渊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態度,才做出的决定?
    本以为只是王静渊不识抬举,拒绝了太妃的赐婚。但是现在看来,王静渊此人並不简单,自己很有可能误了太妃的联姻大计。使者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的手已经开始在微微颤抖。
    酒过三巡,保定帝终於开始了今天的正戏:“野利大夫。野利大夫?”
    保定帝叫了三次,西夏国来的使者才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从座位走了出来:“外臣见过保定帝。”
    “不知野利大夫出使我大理国,有何要事商议?”保定帝笑吟吟的问道。
    这句话一出,满朝文武就回过味儿了。如果真有要事商討,还轮得到他们听?现在保定帝当眾问使者,那便是使者已经和保定帝通过气了。现在只是借使者之口,告知眾人而已。
    想来不是什么大事。
    “是……是……”这位野利大夫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保定帝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凝固住了。
    西夏本来就强於大理,这使者今天下午来见他时也是侃侃而谈,丝毫不见畏惧。现在又怎么会一副畏畏缩缩,担惊受怕的样子?
    突然,保定帝想起了自己读过的史书,想起了那些个汉使的传说。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保定帝霎时眼中精光爆射,已是运足了真气。只要这使者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必然是直接暴起用《一阳指》封住穴道,然后再遣人送回西夏。绝对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就在保定帝心提到嗓子眼儿的当口,使者一咬牙,终於开口了:“外臣西夏国宣徽院使大夫野利荣仁,奉我主大夏皇帝之命,谨向大理国陛下问安。今有第三女银川公主,生於乙亥年浴佛节,月氏遗脉,党项明珠。
    通番汉文字,能辨三十六国商符;习骑射礼乐,曾隨铁鷂军狩於祁连。今公主及笄,国主愿开金帐,纳八方俊杰……”
    听闻此言,保定帝这才微微鬆了口气。此事,便是使者下午告知他的。银川公主將要招婿,广邀天下俊彦至西夏一晤。
    这些话,也是使者来时就准备好的。因为他过来之前,李秋水给他下达了命令,儘量说服王静渊同意这门亲事。如果对方確实心意已决,便昭告天下,银川公主选婿之事。
    使者来到大理后,確实是先去见了王静渊,也確实是告知了李秋水的意思。但是这“儘量说服”,他做得到不到位,可就见仁见智了。
    他自认为王静渊不识抬举后,就直接找到了保定帝,说明了李秋水最后的吩咐。保定帝当然乐於配合,他不止乐於配合,还乐於让段誉直接求娶银川公主。所以才有了这场宴会。
    但是觉得自己好像误了太妃大事的使者,此时决定弥补。將一堆场面话说完以后,使者话风一转,继续说道:“临出兴庆府那日,太妃於戒坛寺西窗下设茶,特意嘱託外臣。若至大理见得王静渊先生,便告知先生,若愿赴会,不必拘泥胜负。”
    此话一出,现场为之一寂。这话,根本就不该是一个成熟的使臣能说出来的话。即便西夏国的太妃有交代,但这些话也只能在私底下说,你现在摆在明面上了是什么意思?
    只要王静渊去了,那银川公主就一定会选王静渊。要是王静渊不去,才会从其他“俊彦”里面选。
    而且这王静渊,看似在大理国没有一官半职,但是这身份,可是著实微妙啊。
    文武百官此时都面露玩味之色,却没有人开口。但是脾气向来很好的保定帝与镇南王,此时的面色开始变得有些阴沉。
    他们並不是因为王静渊和段誉抢李清露而气愤。王静渊对於大理国,对於大理段氏,那可真的称得上大恩大德。即便王静渊和段誉同时爱上了一个女子,他们也只会劝段誉另觅佳偶。
    现在他们气愤的是,这西夏国居然敢来大理抢王静渊?!还用美色勾引!实在是太无耻了!
    段正淳更是暗恨,段氏合適的宗室女,全都是他的女儿。而自己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女儿,怎么就全都被王静渊收作义女了呢?不对!还有阿碧。
    想到这里,段正淳也是泄了气,虽然没有人提过。但是从王静渊和他女儿们对阿碧的態度中也能看出来。当初王静渊没有收阿碧作义女,必然阿碧做了什么事,恶了王静渊。
    现在这可怎生是好?
    作为当事人的王静渊,倒是衝著使者笑了起来:“嘿,你可真有意思。我不是都拒绝你了吗?你不死心还要来一次?”
    拒绝?感情这使者私下与王静渊聊过了,还被拒绝了?段氏两兄弟都鬆了一口气。使者又被王静渊拒绝一次,却是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先生龙凤之姿,天日之表……”
    王静渊撇了撇嘴,这小子都快语无伦次了,这些形容词它正经吗?也许隋唐以前正经,但是隋唐以后,听见这些词,就不禁让人想起“杀兄囚父取嫂”、“玄武门对掏”之类的片段。
    “行了行了,这件事我亲自写信给你们太妃说,你不用劝了。”王静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看不起他王某人不是?那李清露长得像极了李秋水年轻的时候,四捨五入就是像极了王语嫣。谁家好人找女人,找和自己乾女儿长得相像的?到时候怎么解释?是对乾女儿心怀不轨还是对乾女儿她妈心怀不轨?
    即便不考虑这些,它西夏国也不过如此。之前大元实权王爷家的郡主,想要爬上他王某人的床。也是要凑够一车队的嫁妆,然后自己脱光了跪在自己面前,才能求著能上床。
    想到这些伤心事,王静渊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呜呜呜,敏敏,我的九九成新敏敏,都还没享用过几次啊!
    心情不好的王静渊更是没有心情和使者掰扯,直接一脚把使者踹翻在地,自己便大步离去了。王静渊此等无礼之举,並没有让使者生气,反倒是更加惶恐了。
    王静渊回去以后就睡了,等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有大理国的太监在他的房门外等著了。王静渊开门后,见到这太监的气息有些熟悉,隨手搭在他的肩头一吸,果然是熟悉的辟邪真气。
    被吸真气的太监不敢反抗,反而是调整了个更顺手的姿势让王静渊吸。王静渊隨意吸了两下就鬆手了,並没有伤及本源:“服务態度不错啊,现在都送餐上门了。”
    太监的姿態更谦卑了:“奴婢实则是另有要事求见王先生。”
    “说吧。”
    太监將一封书信呈於王静渊的面前:“王先生日理万机,不敢因些微琐事令王先生劳神费力。对西夏国太妃的信函,已由总管府起草,现呈给王先生过目。”
    王静渊挑了挑眉,大概也明白了大理段氏在紧张些什么。毕竟纵观古今,这种只求將蛋糕做大,但是自己根本不吃一口的人,是少之又少啊。以王静渊的德性,他在这大理国內,是个人见了他都该尊称一声“王老”。
    如此圣贤,大理段氏当然怕他跑到別家去做贡献了。不过自己又没法和他们解释,自己只看“任务”的行事准则,也就隨他们去吧。
    王静渊隨意看了下信函,说道:“言辞太礼貌谦恭了,不是我的风格,改得硬气点儿。”
    太监一躬身,便退下了。
    待到太监回到了宫中,与保定帝復命,保定帝讶然:“他真是这么说的?”
    “奴婢不敢隱瞒。”
    “好,取纸笔来,我亲自写。”
    保定帝研磨提笔,心道:虽然此举有违君子之义,更损王先生名声。但是为了我大理国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阵笔走龙蛇,端的是一手好书法。內容嘛,肯定是符合王静渊的要求。至於有没有加码,那就別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