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会有一批官员被查,首先第一批就是泉州知府秦泰,萧煜正是被太子派往了泉州,这么快就有消息传来,可见萧煜的能力不凡,太子也很欣赏他的能力。
江锦炎只希望萧煜好好做他的官,千万不要再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完全对阮阮放手。
江凤华见他落后一步,朝他喊了一声:“大哥,快点啊!”
“来了。”
到了马场,谢觴则牵著他的坐骑赤焰,一双深沉的眸子盯著江凤华,“阮阮要不要和孤比试一场。”
“臣妾可不敢,谁能比得过殿下的赤焰,臣妾就是骑著玩的。”江凤华道。
林枫跟在一边,“太子妃这两匹马可是好马,不像骑著玩的。”他还是想看江凤华在马上的样子,太子妃会骑马,与苏婷婉相比谁更胜一筹。
他已经找莲叶证实过了,太子妃的確很小的时候就学过骑马了,不过不是在盛京学会的,而是在她外祖家学会的。
江锦炎打马过来,故意道,“搀扶好,千万別摔下来了。”
“知道了,你管好你自己吧,大哥摔了多少回,心里没点数吗?”江凤华也故意回他,“你们先走吧,我和圆圆培养一下感情。”
她牵著马绳也不上马带著马儿开始遛弯。
谢觴笑道,“看来阮阮是自信满满,这里这么多人,不会有事的,锦炎你就放心吧!”
江锦炎道,“阮阮的马术还是臣的外祖父教的,可费了不少功夫才把她教会,我们都担心她摔下来毁了容。”
谢觴道,“听阮阮说锦炎你的武功也是从你外祖父家学的,你外祖家是走鏢局的,你这身功夫是你从几岁开始练习的。”
江锦炎道,“大概十年前吧!我外祖觉得我一个文弱书生不像个男人,甚至怕我会经常生病,原本只是让我强身健体,后来鏢局里的叔叔伯伯们觉得我可能是个练武的可造之材,就各个轮流教我,我的师傅很多……”
“阮阮那会儿才五六岁吧!那时她就开始学骑马了。”谢觴问。
江锦炎顿一顿,“是啊!阮阮小时候可爱学习了,我外祖母和外祖母又疼她,她要学骑马自然是要教的,她学什么东西都快,唯独学骑马慢一点,学了好长时间,不过只要是她想学的,就没有她学不会的。”
“所以你外祖父也教了阮阮一些拳脚功夫。”谢觴直接道。
江锦炎愣怔,只觉得虚汗直流。
不等他开口,谢觴仿佛心领神会,“练武还是要从五六岁就开始练,锦炎十六七岁才开始,是有些晚了。”
“我外祖父也是这样说的。”江锦炎几乎可以判断谢觴在套他话,阮阮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只见谢觴高喝一声“驾”。
下一刻,他就骑著赤焰朝著江凤华那边的方向跑了过去。
林枫和莲叶还护在江凤华的身边,江凤华也不著急著上马,牵著马儿缓缓走著。
这时,谢觴打马追来,“要不要孤帮你上马。”
江凤华笑了笑,只见她踩著马鐙伸出一条笔直的大长腿轻而易举就坐到了马背上。
她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嚇得旁边的林枫张大了嘴巴,只觉得太子妃这姿势英姿颯爽。
高高的头髮扎成了一个马尾,髮髻用红色绒固定,没有过多饰品,清爽又干练,她容顏绝色,身姿妙曼,骑在马上的身姿凛然,她朝谢觴微微一笑,手中马鞭悄无声息地落下。
谢觴骑在马上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她的马儿便带著她扬长而去。
看著她矫健的身躯,她手中的骏马犹如闪电一般的速度,而她坐在马上不偏不倚,分明是个老手,江锦炎还让她不要摔下来,看来江凤华会的东西不止骑马,还有更多。
他的猜测不错,江凤华自从五岁后就常常不在盛京,江锦炎喜欢游歷山河,他们若常常在一起,还一起去了他们的外祖家,那么江锦炎会的东西,她可能也会,只是没想到她的骑术这么精湛。
她每天都要练习的基本功,除了为跳舞做准备,还为什么,为了练武做准备吗?
马场上一抹俏丽的身姿飞扬,瞬间吸引来了许多观看的士兵。
见大家眼冒精光,谢觴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打马追了上去。
江凤华的马的確是匹好马,跑起来不输赤焰,从谢觴几次三番要带她去骑马,她就开始警惕了,上次她刚好来了月事没有让他看见她骑,然而这次他又提议,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甚至还叫了大哥来,只是骑个马而已,他根本没必要喊上大哥一起,甚至还牵来了江家的两匹马,她猜测,谢觴可能是想试探她,她若越是遮掩,越是说明她心里有鬼,不如坦坦荡荡。
她就不信谢觴能查到她是重生之人,连大哥都不知道。
她这样上马的身手,根本不是一个大家闺秀只会骑马游玩的身手,谢觴只怕也已经猜到她会些拳脚功夫。
好在她在十年前就做好了准备,她要报仇怎么可能不做准备,她要对抗的是大將军府,连皇上都忌惮的大將军,她凭什么以为她一个弱女子可以对抗苏氏一族把报仇了。
靠她勾引谢觴吗?她还没有自信能勾到谢觴不爱苏婷婉,她只是想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坐稳王妃,太子妃之位,日后再慢慢图谋。
谁料苏婷婉和谢觴的感情这么经不住考验。
“阮阮。”谢觴的声音传来。
江凤华放缓了速度,很快谢觴就追了上来,“阮阮,你身上还有多少惊喜是孤不知道的。”
江凤华拉紧韁绳,“殿下身上又有什么是阮阮也不知道的。”
谢觴愣怔,他有,但是都不重要了。
“殿下若觉得需要阮阮告诉你,也觉得很重要,殿下请问,阮阮知无不言。”江凤华眸光清明,坦坦荡荡。
“驾。”江凤华突然又打快了马。
她是端庄稳重的江凤华,又是恣意瀟洒的江凤华,如此耀眼,他突然觉得没什么可问的。
如此耀眼的人现在是孤一个人的就够了,不管她有多少潜藏的能力,这辈子她都註定是他一个人的。
大周朝的江山,乃至整个天下,都將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