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鹤眼神柔和地看著女孩澄澈的猫瞳,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会一直在你身后支持你。”
“我会一直是你的后盾。”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让沈宴禾的脸颊蹭的一下红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臟蔓延至全身,让她的手掌都有了几分酥麻之意。
她抿抿唇,小声嘟囔:“別以为用情话攻击,我就能缩短你追我的时间。”
傅言鹤眸中闪过细微的笑意。
他稍稍往沈宴禾身旁靠了靠,捉过她软白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中把玩,漫不经心地询问她:“需要资金赞助吗?”
“做研究需要的金钱不少,我拥有最多的东西就是钱。”
傅言鹤语气淡淡:“你正好可以帮我花出去一部分,不然堆在那,也是积灰。”
沈宴禾:“……”
听听,听听,这有钱人说话就是豪横。
她酸死了。
这世界上有钱的人那么多,怎么就不能多她一个?
她內心疯狂动摇。
但,她依旧拒绝了傅言鹤:“不需要。”
“我所做的这项研究,是属於个人研究,所耗费的金钱和精力是巨大的。”
“你往里面投钱,只能听个响,根本无法给你產生什么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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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傅言鹤有钱。
毕竟他给她的那张黑卡,可是高达千亿的资金。
可如今傅言鹤不能继续担任傅氏集团,他要是独立出来创业,他也需要启动资金,需要钱。
所以,她不能一直用他的钱。
这对他来说不公平。
傅言鹤安静地听她说完,很轻地嘆息了一声,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开口道:“我知道你的顾虑。”
“你放心,我的钱,你花不完。”
“更何况,我认为投资你这个项目,很有意义,如果你真的研製出了彻底解决这个绝症的药物,就能造福更多和小淮一样的人。”
沈宴禾內心动摇,她抿著唇,看向傅言鹤说:“可是这个项目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投入的財力无法估计。”
“甚至。”她嗓音艰涩:“如果研究失败,你的钱,很有可能打水漂。”
做实验不是每一次都能保证自己百分百成功的。
就连她,製作c02药剂的时候,也失败了很多次,浪费了將近千万的药材费,才研製成功。
“宴宴,我相信你。”傅言鹤神情平静地看著她,眼神却很柔和,带著力量:“你认定的事,一定能够做到。”
“而且。”他眼角眉梢盪开了些许笑意,嘆息道:“我现在可是你的追求者,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够討好你的机会,你就不要再拒绝我了,好吗?”
沈宴禾抿抿唇,缓缓点了点头。
末了,她有些无奈地看向傅言鹤笑了笑,调侃:“我这算不算有了金主,在吃软饭?”
眾所周知,做实验研究最大的阻力之一,就是钱。
而现在这个阻力,被傅言鹤轻轻鬆鬆地解决了。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不用愁著去哪里赚钱买药材,买材料,买器材了。
看来,为了不让他的钱打水漂,她得努力多做几个研究,多研製出来几个產品卖出去,才能给他回本了。
“不。”傅言鹤看著她,眼神清明,眼底却翻涌著浓烈的欲望:“在我这里,你才是我的金主。”
沈宴禾和他对视。
她忍不住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磨磨牙:“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她要被他骚死了。
“嗯?”傅言鹤翩长的眼睫微微颤动,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掌心,极黑的瞳仁带著几分无辜地看著她,似乎在问,他说什么了?
感受著掌心里传来的湿润与酥麻之感,沈宴禾克制著想要把手缩回来的念头,面无表情道:“你要是再说下去,人设就崩了。”
傅言鹤:“……”
他垂眸,看著正捂著他的唇,与他靠得极近的女孩,眼眸逐渐变深。
他抬手,力度轻柔地抓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往外稍稍拉开一些,温热的薄唇轻轻的落在了她的掌心上。
“宴宴,在你面前,我从来都没有人设。”
沈宴禾的心跳顿时一重。
敲门声响起。
沈宴禾立刻把手抽回来,起身:“我去开门。”
傅言鹤眸底闪过一抹冷色,看向门口。
她將门打开,手上拿著手机的五方站在门口,迎上了傅言鹤那刀刃一样冷厉的眼神。
五方:“……”
他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五方果断地把手机递给了站在门边的沈宴禾:“沈小姐,麻烦您將手机拿给少爷,有重要的事需要少爷解决。”
沈宴禾刚接过手机,五方直接转身,像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追一样,脚底抹油跑了。
沈宴禾:“……”
沈宴禾拿著手机,转身朝著神情变得温和的傅言鹤走去,边把手机递给他边疑惑嘀咕:“五方怎么跑得那么快?”
“可能是赶著去洗手间吧。”傅言鹤笑容淡淡,从她手里接过手机,垂眸在上面摁了摁。
在看到新发到邮箱里的邮件时,他眉梢微扬,看向沈宴禾道:“沈国为在四个小时前,用低价把公司卖给了傅氏。”
“卖?他之前不是说了公司要破產清算吗?看来他没有说实话。”
傅言鹤淡淡頷首,往下滑动著邮箱:“嗯,他不光卖了公司,还卖了名下的不少资產,卖了將近两亿的钱。”
“他和甘丹雪已经办理了离婚,在离婚的时候把公司的债务全都算到了甘丹雪的头上,自己则拿了这笔钱,订了今天晚上飞往m国的机票。”
“最有趣的是,他在外面,似乎还有一个情妇,那个情妇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这次飞m国,他把情妇和私生子也带上了。”
沈宴禾眯了眯眼:“沈国为够狠。”
也够没良心。
同床共枕那么多年,瞒著枕边人在外面养女人养孩子也就算了,在离婚的时候还算计了她。
“甘丹雪和沈盈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她知道沈国为在外面养女人,把债务给她的事吗?”
“她们两个现在都在监狱里,我打了招呼,將她们安排在了同一个牢房。”傅言鹤神情平静,嗓音淡淡。
“起初不知道,我好心安排人告诉她,她受了刺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