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你的嘴巴就是个粪池。
严黛珊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著鼻子骂过?
她眼睛一瞪,张开口就想骂,可在眼角余光瞥到正往这边看的傅言鹤时,硬生生的將怒气压了下去。
她眼眶一红,泪眼汪汪地看向傅言鹤,娇声和他撒著娇:“言鹤哥哥,沈小姐好过分,人家都已经向她道歉了,她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这一声“言鹤哥哥”,直让沈宴禾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傅言鹤面色微沉,目光凉凉地扫了严黛珊一眼:“我觉得我夫人说得很对。”
他的声线很平静,却藏著极浓的警告:“还有,这位小姐,我和你不熟,不要叫我哥哥。”
严黛珊神色一僵,脸上火辣辣的,无比难堪。
任谁被喜欢的人这么说,心里都不会平静,特別是旁边还站著沈宴禾。
她不甘心的还想再说话,傅言鹤剑眉紧锁,脸上透出几分不耐,声线冷了下来:“五方,把她给我丟出去。”
守在外面的五方走进来:“是。”
五方来到严黛珊面前,朝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位小姐,请离开,不要再骚扰我们家少爷。”
服务员在傅言鹤来的时候就已经躲得远远的了。
现下看到五方將严黛珊请出去,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
严黛珊面色涨红,脸面几乎丟尽,也待不下去了,她十分伤心地看了傅言鹤一眼,捂著脸跑出了礼服店。
傅言鹤眉眼淡淡,丝毫没將她放在眼里,转而望向沈宴禾,询问:“有看中的吗?”
沈宴禾眉梢微扬,內心不可控制地升起几分愉悦,摇摇头:“还没,你过来帮我挑挑。”
傅言鹤听话地来到她身边,和她一起挑了半个小时。
最终选中一条深红色的丝绒鱼尾礼服,拿给了五方,让五方去结帐。
在等待的过程中,沈宴禾走向傅言鹤,坐在了他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托腮,水润猫瞳中含著笑。
她故意放软了声音,娇娇气气地喊他:“言鹤哥哥~”
傅言鹤的眸光陡然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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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落在扶手上的手克制微握,望向她的眸底控制不住地透出了几分炙热与攻击性。
傅言鹤直勾勾地盯著她,声线有些喑哑:“再叫一声。”
“言鹤哥哥~”沈宴禾满足他,故意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些,脸上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你不会也要叫人把我丟出去吧~”
傅言鹤眸光深暗地盯著她,陡地伸出手扣住了沈宴禾的手腕,微微用力,將她往怀中一拉。
沈宴禾猝不及防地被他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坐在了他紧实的大腿上。
除了大腿,她屁股下还顶著某个东西。
察觉到那是什么玩意时,沈宴禾软白的脸迅速蔓上几分緋红,耳朵也殷红殷红的,內心慌得一批。
望著她这般诱人的春意。
傅言鹤眼底渐深,喉结明显一滚,將她往怀中又搂紧了一些,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殷红的耳,低笑了声:“宴宴,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面对心爱的女人,他也会有正常男人该有的欲望。
他克制地在她耳尖上落下一吻:“乖一点,不要招我。”
要不然等他腿好了,她承受不住。
沈宴禾的耳尖本就敏感,被他那灼热的气息一扫,加上他那低沉好听的声音,让她觉得身子酥酥麻麻的。
她吞了吞口水,慌得將手抵在他的胸口,用上了些力:“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
傅言鹤微微垂眸,视线落在她那正一张一合的红唇上,喉结滚动,顾念著现在还在外面,暂且放过了她。
等五方结帐回来,傅言鹤和沈宴禾便上车回医院。
时间飞速,很快就到了夏老爷子生日宴会的时间。
在前一天,傅言鹤在沈宴禾百般承诺下,把她带回傅氏庄园。
到了生日宴会那天,两人都早早起床。
沈宴禾在傅言鹤叫来的专业造型团队下做完造型。
她黑色长捲髮披散在胸前,肌肤白皙,化了精致眼妆的眸眼波流转间带著不自知的嫵媚。
身姿玲瓏有致,露肩鱼尾款式的礼服將她身上的所有优点都展现了出来,腰间纤细盈盈一握,衬得她的身材越发曼妙。
沈宴禾本身底子就好,这样稍稍一打扮,便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傅言鹤眸光微暗,转动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夸讚:“很漂亮。”
沈宴禾撩了撩头髮,转身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男人身上穿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头髮做了造型,露出了出眾的眉眼,气质清贵,让人一眼看去便移不开眼。
她眼眸弯弯:“谢谢,你也很帅气。”
“走吧。”傅言鹤勾唇一笑,朝她伸出手。
沈宴禾將手搭在他宽厚的手掌上,两人带上了给夏老爷子准备的生日礼物,前往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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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举办宴会的地点是在一处高档別墅內。
沈宴禾和傅言鹤到时,別墅外已经停了不少名车,还有不少穿著高定西装,穿著名牌礼服的人从车上下来。
沈宴禾和傅言鹤从车上下来时,不少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
看到他们的那一刻,无论男女,眸中都露出了惊艷与错愕的目光。
特別是在看到傅言鹤脸上的疤已经淡到从远处看不见的时候,那张顛倒眾生的脸,让不少人议论纷纷。
“那是傅家大少爷吧?他的脸不是完好的吗?怎么说他毁容了?”
“我之前见过他一面,就是毁容了啊,这是用科技治好了?还是用粉遮上了?”
“要是他的脸治好了,那夏家女儿岂不是得后悔死?”
“……”
在外面招待客人的夏染的父母,夏庭渊和苏兰也看到了正走过来的傅言鹤和沈宴禾,马上迎接了上去。
苏兰刻意无视了沈宴禾,纷纷凑到了傅言鹤身边,含笑著热情道:“阿鹤来了,老爷子已经等你很久了,快进来。”
“夏叔叔,苏阿姨。”傅言鹤微微頷首,礼仪得体地打了招呼,握住了身后推著轮椅的沈宴禾的手,將她拉到身边。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夫人,沈宴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