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sulli 微醺姐 赛博八艺 破防的金旼炡(求月票)
然而此刻的宫诚,正坐在心理医院的办公室里,他凝视了一番聊天框里的信息。內心,百感交集。智敏啊,虽然你不够谨慎、不够聪明、不够机灵、但你很热烈啊。
一向以儒雅、正直、纯情自居的宫诚,这会儿也有些陷入了为难。不知该如何含蓄的回覆执行部之龙,让女孩子给自己嚕嚕嚕这种事,实在有些难为情————
正纠结著、突然间,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敲了敲。
“咚咚咚~”几声。
恍神间,宫诚还以为那位师哥金成训结束了给其他患者的治疗,但哪有医生进自己的办公室会敲门呢?
隨著他暂时放下手机,投去目光。
便看到了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小缝,一个脑袋,一边张口,一边探了进来:“医生nim?”
四目相对,宫诚和对方的眼神都有些讶异。
他凝视了下,这位患者,认出了她的身份,崔雪莉。
抹茶色的背心勾勒出清瘦的身材,披著白色的防晒衣,下身搭了个黑色的热裤,未施浓妆的脸,皮肤很白,但看著有些憔悴。
“sulli前辈?”
宫诚礼节性的打了声招呼,露出一个笑容。
“tarot。“
崔雪莉微微张著樱粉的唇瓣,抬手挥了挥,眼神似乎为贸然打扰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打量的视线,却一直落在宫诚高高大大的身影上,以及那张被知恩、智妍她们吹得离谱的顏。
——在那张清俊的脸颊上,短暂的停留了几秒,深邃的眼神,有著“走失的灵魂”般的迷离感,非常吸引人。
见宫诚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空气微微凝滯。
崔雪莉眼神轻转,想到知恩,想到智妍,她们与宫诚熟稔的关係,自己虽不算亲近,但总归隔著一层不算远的关係。这般思量了一下,那点初见的生疏感便淡了几分,她唇角牵起一抹自然的笑意,轻声探问:“金医生——不在吗?”
“成训师哥啊,他正在忙。”宫诚刚给柳智敏回完信息,闻言抬起眼皮,轻声应了一句。
他声音平和,却带著一种事务性的简洁,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后,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你的预约时间————似乎还没到,是来早了吧?”
按理说,心理医生在接待患者时,双方的时间调整关係和预约差不多。几乎准时到,就能开展治疗,不会耽误功夫。只不过,他昨晚在林允儿家里,过夜的太放纵了,今早没有起来,迟到了。
对此,宫诚挺不好意思的,也就多等了等。
“嗯,是提前来了。”崔雪莉轻轻嗯了一声,她敏锐地捕捉到这位年下话语里那份天然的冷淡与疏离,心中不由莞尔、倒和智妍,知恩这些亲故们说的不错—一个挑食的海王,对关係的远近,界限感很强,甚至淡漠。
“因为最近没什么工作,一个人待在家里————反而觉得,医院这里的氛围,能让我更安心一些。”
崔雪莉,认为与其在空荡的公寓里待著,不如在面前看似压抑的医院,多停留会儿,起码在这里,浑身內充满安全感。
“这样啊————”宫诚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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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没继续吭声,因为实在没什么好聊的,他和崔雪莉这些年,满共没见过几面,也不熟悉。
可正当,他准备打开手机屏保看一眼,柳智敏回復的信息后。
一旁的崔雪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原本挨著沙发边沿的身影倏然站了起来,她侧了侧身,看向正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部的宫诚,刚还有些憔悴和疲惫的眉眼,眼底漾开清澈的感激:“啊,对了——真的谢谢你帮我介绍金医生,帮了我很大的忙。”
言语间,崔雪莉微微向前倾身,姿態真诚。
刚进门的时候,她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这位大势的年下,因为往日里治疗时,几乎从没碰见过,但刚才诧异偶遇的时刻,心底更多的是惊讶和感嘆缘分这东西。
猛地一下,她现在才想起,如今的主治医师,就是宫诚介绍的。
“有帮到你就好了。”宫诚被她搞得有些猝不及防,但转念一想,先前治疗时,那位师哥所说的,面前这姐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来著,他眼神复杂的看了崔雪莉一眼,“等什么时候病好了,再感谢我吧。”
手滑姐和朴智妍,算是他和崔雪莉的共同朋友,有这么一层关係在,宫诚虽然没有多管閒事的意图,但这会儿说这话,也带了点鼓励的意思。
仿佛进门时,彼此那道由沉默筑起的距离感,在这一刻被一句感谢轻轻推开。
“好啊~”崔雪莉重新坐了下来,双手放在白皙的大腿上,衝著宫诚灿烂的笑了笑,“我听智妍她们说,你很喜欢喝酒,如果我能渡过今年,我请你喝酒~”
“...
”
宫诚心底翻了个白眼,刚想答应说一句“可以”,但听到她后半截的话,不由无奈的撇撇嘴,吐槽道:“干嘛讲这么悲观的话?又不是癌症————”
虽然同为玉玉患者,但此刻哈基诚,很庆幸自己有一个大心臟,怕是换一个玉玉患者,听到这种话,怕不是会被传染悲观的情绪?
“哎呀,开个玩笑嘛~”崔雪莉抿嘴笑了笑,低沉的心情也不由好了些。
宫诚白了她一眼,隨口道:“你这个玩笑嚇死人,要是让我成训师哥听到,怕是要心都提到你这个患者身上。”
“米啊內~”崔雪莉的道歉很光速,兴许是察觉到自己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o
“肯恰那~”已然聊了好几分钟了,宫诚索性也不再关注手机,拿起矿泉水喝了口:“给你看病的医生,可是整个首尔,在这行业最有名的医生了,放平心態吧,sulli前辈。”
崔雪莉闻言,看了眼这位初见冷冰冰,但说话让人很温暖的年下,察觉到其中的关心之意,笑了笑:“其实吶,最近在遵循医生说的,不去注意外界的评价声,感觉好一些了呢,但医生也说了,治疗的过程会很漫长。”
“想来,前辈未来的钱包会很吃紧————”宫诚不咸不淡的开了个玩笑,想起了当时李知恩吐槽治疗费的时刻。
话说到这里,这姐这些年不少赚钱的,在女solo里独一档的,每年赚的,在艺人里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崔雪莉低笑一声,隨即眯起眼睛,关心了下这位年下的病情:“你吶,治疗的如何?”
“我听金医生说,你没有採取药物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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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我倒没什么,药物治疗也分情况吧。”宫诚突然觉得二人的对话,有种“精神病患者”交流病情的调调,不过玉玉患者嘛,既然坐到了一起,彼此交流下也没关係。
崔雪莉好奇的眨眨眼,“不用药的话,不会很难熬嘛?”
“如果不服药,我连睡眠都睡不好————”
说到这里,她幽幽嘆了口气。
“起初会很难熬吧,也睡不好。所以那段时间,一直在酗酒啊。”宫诚靠在沙发上,认真的说了声,“不过现在已经控制住了,睡眠倒是不用担心————”
往下,他没再说下去,天天不同的女亲,在陪著你,哪怕有使不完的牛劲儿,可耕完地,照样累的打瞌睡。这是,他自己研究新型失眠治疗办法,也可以叫“炮”法。
“我听金医生说,你的心態一直很乐观呢。”崔雪莉回想起之前几次治疗,医生拿这位年下当正面例子来著,她又抿了抿於涩的唇瓣,继续汲取著经验:“那关於转移注意这方面,有什么好的方法吗?”
“——我总是会在胡思乱想,网上那些恶评和谩骂,哪怕医生让我断掉了社交软体,可总控制不住的去想。”
宫诚一副传业授道的表情,如果三言两语能够帮到身旁的崔雪莉的话,他还是很乐意的。人都是情绪动物,何况玉玉这类病,是强情绪病状。对於崔雪莉的一些想法,他倒能够感同身受:“健身、旅游、或者打游戏————”
“我都试过,效果一般。”崔雪莉歪著头,眼神黯淡了下。
“正常。”宫诚倒没有去说什么,反思下自己是不是健身的不到位?这种打击人的话————反而斟酌了下开口:“人和人不一样的,我的生活习惯、方式,可能不適合你。”
他暗自打量了一眼,一脸沉思的崔雪莉,瞅见她低落的情绪和嘴角的苦笑,笑了笑:“你应该学学知恩怒那的。”
“李知恩?”崔雪莉抬起脑袋,白皙的五官,眼底有些不解,“她怎么了?”
宫诚点了点头,讲起了关於iu如何发泄情绪的方法:“知恩怒那的话,她发泄情绪,或者说一烦闷的时候,就会干些违背人设的事。”
“清纯的人设嘛?”崔雪莉对那位亲故人前人后的反差是有些了解的,但看著宫诚说的一本正经,不由哭笑不得。
她可没少听说那位亲故,吐槽这位年下的嘴巴毒,一点面子也不给什么的,整天拿什么“手滑姐”调侃,简直是在老虎的屁股上,打飞机。
“知恩怒那,调节心情的方法很简单,就是找帅气的人喝酒。”宫诚小小的臭屁了一下,紧接著迎上了崔雪莉半信半疑的目光,“不信的话,你现在可以打电话问问她,但別说是我说的。”
“有次,她喝醉了,自己在酒桌上嚷嚷的————”
自从在《孤单而又灿烂的神一鬼怪》和iu熟识后,这两年,宫诚没少听李知恩在喝点酒后的抱怨和吐槽,跟著一起的还有裴秀智,要么是朴智妍,儼然是把朋友们当成了情绪宣泄的垃圾桶。
“qinjia?“
崔雪莉没想到亲故的方法,这么简单直接,二话没说的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短暂的等待了几秒钟后。
“怎么了,雪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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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雪莉眯起眼睛,看了眼宫诚,试探的问了声,“————你有什么好的调节心情的办法嘛?上次tarot介绍的医生,怎么说呢——哎呀,反正我现在很难受,需要一些方法,转移一下情绪和注意力。
李知恩在听完后,声音有些愤愤不平:“哎一古啊!那个医生收费那么贵,治疗的效果却那么不给力嘛?”
崔雪莉,眼看宫诚翻了个白眼,撇嘴的表情,不由尷尬一笑,“你就说,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嘛,旅游,健身什么的,我试过都不太行的。”
“你现在很难受,很不舒服嘛?”李知恩在吐槽了一下心理医生之后,语气有些紧张的问道。
崔雪莉嗯了一声:“嗯,心里闷闷的,很压抑,吃了药也没作用,我————”
她憔悴的声音和难过的表情,听的宫诚都有些惊讶。
人生如戏啊————
“————”电话里的李知恩,在短暂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压低声音,“我还真有一招,往日里我就是这么用的。”
“什么招?”
崔雪莉眼皮颤了颤,连忙问了声。
说著,她不由偷看了眼,一旁喝水的宫诚,不会真像这位年下说的那样吧?
李知恩:“心情不好,就找个帅哥,一起喝一杯啊?会给你情绪价值的那种帅哥,注意力都在帅哥身上,怎么还会胡思乱想?”
“比如呢,哪种帅哥?”崔雪莉现在有些怀疑起这位亲故,和身边年下的关係了。见李知恩又沉默,她佯装委屈的说著:“你也知道,我眼光一向不好。”
“整个大寒冥国,除了tarot那小子,还有別的帅气的人嘛?”李知恩在纠结了好一会儿后,才来了这么一句。
这话,听的坐在沙发上竖起耳朵的宫诚,心底暗爽的不行。
崔雪莉不由心底暗自感慨了一声,这位亲故的方法独特。但更多的则是无语,你真有这么好的方法,姐们这两年过的水深火热的,你早不说出来?
现在问你了,你吐口了?
“有用吗?tarot是很帅气,但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她抬手扶了扶额头,真不知道这位亲故以后怎么面对身旁这位年下,真丟人。
李知恩咳咳一声,语气认真:“怎么没用?不信你问智妍、还有秀智,我告诉你,哎一古啊,她们两个看到tarot那小子,酒还没喝,就要微醺了,懂吗?”
这话说的宫诚还怪不好意思的呢。
“你也微醺吗?”崔雪莉追问了一声,眼神亮了亮。
微醺姐————
“一点点吧~”李知恩加重了语气,似乎在澄清著什么,“总之呢,我心情不好,就会去找那小子喝酒,然后故意喝多,当著他的面去吐槽那些烦心的事。”
崔雪莉总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好,无奈的和宫诚对视了眼,“你这不是把人家当情绪垃圾桶莫?”
“你懂什么?当你向一个男人坦示自己的脆弱时,很容易激发他的同情心,保护欲明白莫?这样一来,你的坏心情不仅得到了宣泄,如果他上鉤了的话,还会迷恋上你。”李知恩的语气,语重心长,经验满满。
“在男人眼里,女人本质就是慕强的,当你在他眼里,卸下了防备,那么他就会自大的认为走进了你的心里,然后你就可以从被动转为主动了~踹了他、还是和他交往,你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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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滑姐的语气,太懂了,语速炮语连珠下似乎说的有些微醺。”
,,崔雪莉越听越是尷尬,往日里,这类的“焚诀”,这个老东西可从来没教过自己,一时间有些小赌气:“你是在钓tarot?”
听著李知恩的理论,她现在都怀疑身边的年下,是不是和这位亲故的关係,不单单止步於朋友那么纯粹啊?
“或者说,这种方法仅是喝一杯莫?晚上,不上垒莫————”
宫诚表情不变的坐在一旁,拿起水瓶,抿了口水。
丝毫不介意李知恩那些海后理论,他可太了解手滑姐的真面目了,能说出这番话不奇怪。
“本垒打?嘖嘖————”李知恩的声音变得有些咬牙切齿,她恼火的回答著崔雪莉,“问题就出现在这里,那小子寧愿当个情绪垃圾桶你懂吗?”
“他,他居然寧愿只做个情绪垃圾桶,也在那里整天装傻。这小子真的,手段太高明了,suzy对他都没招,而且据我观察,他绝对是那种吃干抹净,提裤子就走的男人。”
“————”宫诚听著电话里的詆毁,很想开口来一句,你又微醺了莫,知恩?”
但朋友之间,还是要保留些体面的。
“qinjia啊?hhh————”听到李知恩火气十足的话,崔雪莉开心的笑了笑,灿烂著一口白牙,眼神调侃的看了眼宫诚。
隨即,又听到李知恩嘆气道:“不过,也蛮好的,那小子虽然渣吧,但和他在一起喝酒什么的,你会很放心。他起码不会像其他男人一样,对你动手动脚的,这人渣的理直气壮、光明正大你明白嘛?”
“所以,我和智妍,都喜欢找他喝酒,安全,相处的也舒服。不过,真有一天,我和他醉酒发生了性关係,我也不会意外就是了,反而会觉得,果然啊————
我没看错人!”
“6!”宫诚脸皮颤抖。
又开始詆毁了。
得不到,就抹黑是吧————
手滑姐,真是欠。
“你想的还真够透彻的————”崔雪莉听著亲故没脸没皮的话,脸皮微微一红,虽然这类话题,私下里聊的都很开,但身边可是坐著人家当事人本人啊。
“好啦,我知道你的方法了,改天我试试。”
说完,她赶紧掛断了电话,生怕李知恩嘴里再蹦出来什么话,不过可以感受到,身边的宫诚和李知恩,朴智妍,裴秀智的关係,比想像的还要好。
崔雪莉甚至怀疑,这几人之间的关係,是备用炮友莫?
超前————
“微醺姐,还真是胡言乱语啊————”宫诚从先前的暗爽,到听到后面那些话,也不由有些尷尬。
崔雪莉掛著梨涡的笑容,“微醺姐?新绰號莫?”
“她讲的那些胡话,醉还不够癲莫————”宫诚没好气的说了声,深深感受到,男孩子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如果没有崔雪莉这通电话,他还真没想到,李知恩肚子里有这么多关於他的弯弯绕绕呢!
好险————差点就被坏女人哄骗到床上了。
“微醺姐,嗯~hh~挺不错的吶!”崔雪莉眯起臥蚕,灿然笑的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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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她突然发现,和身边这位年下,一起蛐蛐那位亲故,似乎低沉的心情,能够愉悦不少来著。
“....
—”
二人又聊了没几句。
办公室的门这才被人推开,金成训笑著看了眼宫诚和崔雪莉,“久等了。”
对於崔雪莉早到的习惯,他算是有些了解————但知晓这位师弟繁忙的行程,便喝了口咖啡,就和宫诚前往了治疗室。
“回见~”
临走前,宫诚和崔雪莉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开。
对於这类偶遇,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聊的还不错,祝福她好起来吧————
“智敏啊,你找我除了嚕嚕嚕就没有別的什么事可做了莫?”
柳智敏沉甸甸的龙咪压在柔软的床褥上,凝神瞅著宫诚的这则回復的信息。
一时间,內心不由有些小感动。
欧巴,从来没有把我当成那种隨便的女孩子啊————
她酝酿了下措辞,山竹手放在手机屏幕的键盘上,收了收【执行部之龙】的锋芒,柳智敏挠了挠脸蛋,编辑著信息:“欧巴呀,我想和你一起吃晚饭可以吗?再一起喝一杯,微醺一下。”
“如果嚕嚕嚕不行的话,欧巴觉得用足怎么样呢?”
看网上说,很多男孩都喜欢足来著。她也不知道欧巴会不会喜欢,但就是想问一问————
信息发送了出去,柳智敏脸皮红的滚烫,耷拉在半空的小脚,也忍不住活动了下脚趾,她自我感觉,她的脚趾还是很灵活的。
但脑海里不由憧憬著如果真的要给欧巴足的话,该怎么办?她很有心机的认为,哪怕脚趾灵活,但也不能表现出来。
反而要表现出,一副有很多开发可能的笨拙感捏~
柳智敏抬起山竹手,掌心覆在鵪鶉蛋似的小脸上,嚶嚶嚶了一声。她不是白给,只不过是急著a上去。
我都给欧巴嚕嚕嚕了,但这么久过去,居然没信了、那岂不是白嚕嚕嚕了————
这类不可回收的沉没成本,柳智敏决定追加砝码,加注。
上铺的金证吹了吹有些遮挡视线的空气刘海,在咬牙切齿的盯著柳智敏聊天框里的信息后。
一前一后两道信息:“智敏啊,你找我除了嚕嚕嚕就没有別的什么事可做了莫?”
这是正直、含蓄、靦腆的欧巴。
“————如果嚕嚕嚕不行的话,欧巴觉得用足怎么样呢?”
这是下铺的骚货、浪荡、欧尼!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金旼灿心里用釜山话,给柳智敏狠狠蛐蛐了一通,什么不要脸啊,猥琐啊,“”
虾头啊!
同时,不由得拿出手机,翻看自己和宫诚欧巴的聊天记录,“在吗”起手。
“在吗欧巴?”
“你讲————”
“欧巴新歌曲真好听“谢谢~”
“欧巴,天凉了多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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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
”
,原来,原来不是欧巴话少————
而是,某个骚货欧尼,不讲武德。
金旼怔一下顿悟了,但直起瘦弱的小身板,她低头看了眼,心底不由鄙视柳智敏——胸大无脑。
欧巴怎么会,那么庸俗呢?
“怎么还不回信息啊~”
“呜呜呜~”
柳智敏整个人陷在软乎乎的被子里,抱著手机蹬了蹬腿,像只得不到主人回应的小猫,发出几声带著小情绪的、撒娇似的哼唧。
聊天框里的信息依旧倔强地显示著“未读”。
她撇撇嘴,心想欧巴大概是在忙吧。
百无聊赖间,柳智敏翻过身,面朝上铺的床板发了会儿呆,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一个骨碌坐了起来。
她曲起腿,颇为灵活地抱起一只脚丫子,小巧的足弓微微绷著,凑到鼻尖下嗅了嗅——嗯,没有什么奇怪的酸臭味。
紧接著,柳智敏又看了眼脚趾上的美甲,紫色的,亮晶晶的指甲面上,还覆著一层bulingbuling的装饰。
了大价钱做的呢。”
“”
就在这时,上铺边缘悄无声息地探出半个脑袋。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金证,將柳智敏这副“孤芳自赏”的陶醉模样尽收眼底,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上心头,忍不住冷哼一声,讥讽道:“也不怕给欧巴传染上脚气!”
这话酸溜溜的,全是满满的鬱闷和不爽。
“哦莫呀!”
柳智敏猝不及防的看到了金灿在上铺的“鬼探头”嚇得连忙放下了腿,惊魂未定地拍著胸口,“旼怔你嚇死我了!”
缓过神,她立刻习以为常地反驳:“你才有脚气呢!”
可下一秒,柳智敏猛地意识到什么,错愕地扬起一张鶉蛋般白皙圆润的小脸,眼眸里瞬间窜起小火苗,慍怒地质问:“你偷看我手机了?!”
“还用偷看?”金旼怔眼神瞥了她一眼,“切”了一声,呛声道:“欧尼,真把宿舍当无人区啦?”
“嘭!”柳智敏被这话一激,顿时羞恼得要从床上蹦起来理论。
兴许是情绪太激动,她一个没注意,忘了自己正身处高低床的下铺,情绪激动之下起身太猛,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上铺的床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啊!阿西————”柳智敏吃痛的喊了声,伸手捂住惨遭袭击的头顶。
耳边,却传將这一幕尽收眼底金旼怔的嘲笑声,“hhhhh~~!”
“活该!”
“嘶~”柳智敏的小脸瞬间涨的通红,她揉了揉脑袋,感觉像是鼓包了呢。
“呀!金旼怔!想死莫?”
但还是立马下床踩著拖鞋,气势汹汹的举起手指著上铺的金怔:“你给我下来!”
“快点!”
“康忙!”
言语间,柳智敏垂在腿侧的山竹手,攥起了山竹拳,她今天非要给这个口无遮拦的釜山丫头一点顏色看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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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天高地厚的釜山佬————
“有种你上来~怎么了?”
“你有胆子做那种事,没胆子让人说吗欧尼?”金旼灿很鸡贼的裹著空调被,靠墙的位置缩了缩,一副死也不下去的模样,嘴里还在不怕死地挑衅著:“你还给欧巴嚕嚕嚕呢?”
“好意思嘛你欧尼————”
“简直!”
说到这里,金旼证愤愤不平的瞪了柳智敏一眼。
“简直什么?”柳智敏往高低床的左侧走了几步,准备踩著台阶上去收拾这个搓衣板。
没礼貌!
没素质!
偷看別人聊天————
“简直令人作呕啊!”金旼证的小狗眼顿时来劲儿,抬手放在自己的嘴边,比划了一个呕吐的姿势,声情並茂的说著,“欧尼和公司那些,出道无望,跑出去陪酒的有什么区別————”
这话说的很难听,主要是这位欧尼,做的事太不地道了!
而本土各大公司的练习生集体,除了一些努力出道的,也有一些顿感出道无望的男女练习生,会去夜店,陪酒或是陪睡,当然都是明码標价的。
利用练习生的身份,赚些快钱。
“嘭!”柳智敏听著她的话,气的七窍生烟。
狼狠地踹了一脚高低床的支架,紧接著迅速的踢掉拖鞋,顺著台阶就趴到了金旼怔的床上,咧著嘴怒骂著:“你居然把我当成那种不要脸的人?”
“金旼!”
“有些事我还没和你算帐呢,你还好意思说————
一边言语著,她一边揪住了靠在墙上的小搓衣板裹在身上的空调被,恼火的泛起了旧帐:“你之前偷偷给欧巴说我天天去夜店玩,是不是故意拉低我在欧巴心里的印象?”
说完,柳智敏的山竹拳,就挥在了金的身上。
但金灿贼精贼精的缩进被子里,就露一双眼睛和发顶,至於眉毛,她没有。同样不爽的语气,反驳著:“那我问你,是谁给欧巴说我抽水烟的?”
“说我一顿饭吃了六个大包子,还是肉包子————”
“我难道是饭桶莫?”
“难道不是,你先在欧巴面前坏我好事的?”柳智敏想起了之前的一个冬天,自己精心打扮的穿著满天星的黑丝,天寒地冻的坐了一路地铁去了欧巴见面会后台。
这个没眼色的亲故,故意的滴溜下眼睛,拿外套给自己的黑丝遮的严严实实的。
金旼怔感受著背上,传来的拳击力道:“我是怕你墮落!”
“你难道不是嫉妒吗?”柳智敏一下扒开了金证的“防御罩”,被子下的小身板,如果不看脸,她很难分清,是前胸还是后背。
一时间,她不屑的撇撇嘴,“嫉妒鬼,你就是见不得欧巴对我好。”
“哈?”
金旼证有些破防,欧巴对这位欧尼和自己的態度,確实有些区別来著,就像会给这位欧尼发七个字的消息,而给自己只发两个字的消息。
“我嫉妒你?”
“我嫉妒你,天天去舔欧巴?当舔狗?別搞笑了——欧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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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你去给欧巴嚕嚕嚕?嫉妒,你想要给欧巴足足足?”
越说,金灿的小脸就越红,小狗眼气的通红,其实最开始这位欧尼,舔的毫无形象可言,她还有些嘲讽的,但现在问题是————
她西八的真快给自己的欧巴舔走了呀!
“————”柳智敏瞅著这位亲故破防的表情,脸蛋和脖颈都瞬间红温了一大片,像个开水壶一样。
原来人,可以红温到这种地步啊。
她淡淡的讥讽了一声,“急?”
“我怎么急了?你才急呢,大舔狗!”金旼灿被柳智敏的一个字,呛的差点吐血。
“乐~”柳智敏抬手捋了捋散乱的髮丝,又揉了揉吃痛的脑袋。
赛博八艺,这还是她之前从一些中饭阿卡那,那里学来的。
对於【执行部之龙】这个id来说,很多网络语言和热梗,都需要熟练运用,毕竟kpop匯聚著来自各国的粉丝,对线用的上,也正是这种学习的精神,让她成为当代粉圈“键仙&战仙”。
“不要脸,欧尼,我真的觉得,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去勾引欧巴啊?如果欧巴有在交往的女亲,怎么办?你要当小三莫?”金灿瞧见柳智敏油盐不进,皮糙肉厚的“防御姿態”,不由好生好气的陈述起了自己的观点。
柳智敏脸部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典!”
“————阿西~”金灿使劲儿抓了抓自己的头髮,威胁道:“你信不信我告诉irene前辈,你勾引她男朋友!!!”
“孝!”柳智敏才不信小搓衣板会去告密呢。
无论在哪里,告密者都是註定被排挤,被收拾的对象。所以这位亲故,色厉內茬。
“你***!”金旼怔忍不住,破口指著柳智敏大骂,“能不能说人话?”
“又急?”柳智敏瞅著她破防到脸红脖子粗的神態,心底舒爽的不行。
隨即拍了拍手,准备下去。
“你能不能自爱一点,欧尼?”金灿试图用魔法攻击,来让柳智敏悬崖勒马。
你都给欧巴嚕嚕嚕了,我还连手都没碰过呢————
她有点接受不了这个落差。
“难绷————”柳智敏缓缓下床,站在臥室里,扯起嘴角,鄙视的看了眼金旼怔,“灿啊,朝鲜王朝都没你这么封建,我和欧巴发展关係,怎么就不自爱了呢?”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一天天的穿个低胸的衣服,故意那么自拍,还发给欧巴,平的跟个搓衣板似的,什么条件——还在那玩擦边?”
她突然记起了之前,上铺的亲故金证,没事就爱发些自拍,给那位欧巴来著,她都偷偷看到好几回了。还故意露个锁骨和肩带,有料嘛你。
真的是————
令人无语。
“你少胡说八道,我那都是正常的分享生活照!”金旼灿被戳中了小心思,有些跳脚的用釜山口音反驳。
柳智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嗯~確实蛮正常的,发个后背图,怎么能算擦边呢?”
“烈!你说什么?”金旼证怒了一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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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著,抓起枕头,朝柳智敏扔了过去!
“————”柳智敏赶忙拿起床上的手机,没继续理她,在看到宫诚回復的信息后。
她一时间乐的眯起眼。
【宇宙无敌帅气的欧巴】:“(擦汗)”
“什么足不足的,不要再讲了,吃饭的话可以,看你想吃哪里。”
柳智敏立刻回覆:“今天可以吗欧巴,我今天刚好休息的。”
至於宫诚那句关於“足不足”的话,她下意识忽略了。
欧巴可以不要,但自己不能不给!
这是做人基本的礼貌和人情世故啊————
给不给是一回事,要不要又是另一回事。
“我做了紫色的美甲哦,欧巴~你不是说紫色很有韵味?”
【宇宙无敌帅气的欧巴】:“那就傍晚吧,我现在有些事,你选好餐厅给我地址。”
“欧巴居然秒回我啊。”柳智敏注视著聊天框,如此迅速的信息传送速度,让她心里高兴不已。
似乎她和宫诚感情,又近了一大步呢~
“好的欧巴~”
柳智敏这会儿学鸡贼了,特意將手机背对著那一头眼巴巴的金证,隨即心底得意的起身拉开衣柜,挑选衣服。”
“
柳智敏站在衣柜前,指尖掠过一排衣服,最终停在一件浅紫色的吊带裙上。
她故意將衣架弄得哗啦作响,眼角余光却始终锁定在上铺—一金证居然毫无反应————
很反常————
按照往常,这位亲故早就该阴阳怪气的刺探“穿这么漂亮要去勾引谁?”
柳智敏轻哼一声,心底那点获胜的快意像气泡水一样滋滋作响,不过她更倾向於,这位亲故被自己打击到,退兵了~
选好裙子,她又雀跃到鞋柜前。
目光在几双凉鞋和高跟鞋之间流转,最后选中了一双细跟的米色凉拖,精巧的系带恰好能完美展示出她脚背上那片刚完成的、亮晶晶的紫色美甲。
柳智敏满意地翘了翘脚尖,心情愈发晴朗。”
”
坐在上铺的金证,抿著嘴,仔细回想著刚才柳智敏欧尼抱著手机的表现。
能让她这么得瑟和精心打扮。
估计是真的偷偷把欧巴约出来了————一股混合著酸涩、恼怒和不甘的情绪衝上心头。
隨即,思索了一下,金证悄无声息地坐起,利落的翻身下床,打开衣柜,没有挑选裙子什么的显眼衣物,而是抽出一件宽鬆的黑色t恤和一条做旧的牛仔短裤,接著,一顶黑色鸭舌帽和一副口罩被她迅速塞进裤袋。
“你干嘛去?”
柳智敏正坐在客厅化妆呢,瞅著金证突然离开,忍不住好奇问了声。
“管你什么事?”
金旼证哼哼一声,踩上帆布鞋关上了宿舍门。
一离开宿舍,金证立刻加快了脚步,她乘电梯直达公寓一楼,却没有走远,而是闪身钻进楼下的小公园,选了个极为隱秘的位置蹲了下去,枝叶恰好能遮挡住她大半个身子,但视线却能毫无阻碍地锁定公寓唯一的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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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低了帽檐,调整了一下口罩,只露出一双紧紧盯著楼道口的眼睛,她倒要跟踪这位欧尼去看看,柳智敏到底是怎么个勾引法!
脑海里又不合时宜的脑补著柳智敏给自家欧巴嚕嚕嚕的画面,金旼胃里一阵翻腾,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
还嚕嚕嚕?
足足足!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简直令人不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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