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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一人答应一次,三人就是答应三次
    第438章 一人答应一次,三人就是答应三次
    东山墅,二楼之前只有顏礼和闻章两人的时候,顺著其事业也聊的不错。
    陈小春来了后,两人询问了一下九十年代末的香江娱乐圈,也有话题可聊。
    但等贾老板来了之后,聊天话题就不是闻章、陈小春他们可以参与的了。
    比如这个经济论坛,那个网际网路官方会议,某某政策、市场导向、行业利好、大佬近况巴拉巴拉,俩人別说插嘴了,很多连听都听不懂。
    顏礼刚开始还照顾一下,后来俩人实在扛不住,索性拿了雪茄和瓶香檳做藉口,上旁边喝酒品茄单聊了。
    姓赵的富二代来了之后,倒是对顏礼和贾老板的话题很感兴趣,赖在旁边不走。
    但他也插不上什么嘴,只能当个听眾,还让两人聊天的尺度收了收。
    闻章和陈小春不管怎么说,也认识小几年了,在圈子里也是有名有號的,不会乱传乱说。
    但这位一个新人,不了解,也没摸清底子,不管是顏礼和贾老板,都不会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风险。
    等贾奈亮来了,顏礼和贾老板聊的都是些没营养的八卦小事,过了一会,甚至开始张罗玩牌。
    “一二三四五六。”
    顏礼数了下人,小牌玩不了,太复杂了又有人不会。
    “来个诈金花吧,规则简单,也没啥技术,主要拼运气,新手老手都行。”
    几人都会诈金花,最少了解一些,包括香江人陈小春,人家之前可是澳市常客,结婚都是美国拉斯维加斯,这种简单游戏不在话下。
    “娱乐一下,別玩太大的。”
    顏礼看了一眼贾奈亮和闻章,主动提了封顶,家宴聚会,图个热闹,他可不是为了贏人家钱。
    这俩一个收入低,一个老婆管的严,与他和贾老板情况不一样。
    万一输多了,来吃顿饭欠一屁股帐,那不是欺负人吗。
    贾老板一看数目,就没啥兴致,纯给顏礼面子应个场,其他几人倒是兴致勃勃。
    几人在楼上玩的热闹,也吸引了楼下的女人们,纷纷上楼来看。
    “嚯,贏得不少啊。”
    秦兰看著顏礼面前一堆作为筹码的棋子,有些惊讶,顏礼笑了笑。
    “运气好。”
    诈金花这个游戏,拋开那些专业手法,除了赌运气,也需要一些心理博弈,也就是所谓一个【诈】字。
    这个诈,就是靠胆大,能拿住牌,嚇得住人。
    毫无疑问,顏礼是胆大的,最关键的是他本多,他不怕赔,炸贏了最好,输了就输了,以本伤人,无解。
    贾老板也是以本伤人,不过他的玩法更简单和更刺激。
    多数时候无脑闷牌,纯拼运气,输了拉倒,嚇走別人或者运气好,就是赌贏全盘。
    从这也能看出顏礼和贾老板两个人的处事风格。
    顏礼玩操作,正奇兼之,掌握主动权,发挥优势,贏多输少,乃是局中绝对的贏家。
    贾老板喜欢弄险,输大的,也贏大的,运气好,连贏好几把,全场最风光,运气不好,就是送財童子。
    除了贾老板,从其他人的牌路风格,顏礼也能看出他们的一些性格。
    闻章易上头,情绪化,脾气都写在脸上了。
    手风顺的时候,气势很旺,说话声音嗓门都亮,但一逆风,状態就不行了,脸色漆黑,大力摔牌,嘴里不时嘟囔两下,要不是顏礼他们在,估计早就骂骂咧咧了。
    陈小春外急內稳,比较反差。
    他玩牌时动作最大,看起来也比较衝动急躁,情绪外向化,贏了喜形於色,输了咬牙懊悔。
    但与此同时,他也会很快就能收拾好心情投入下一把,不像是闻章那样,看似恢復平静,实际上心理还是被刚才的某一把所影响。
    投入游戏,享受游戏,但不被游戏所累,很通透的一个性格。
    贾奈亮玩牌则是谨慎流,稳扎稳打,小心翼翼。
    可能是身份和財力的缘故,他不敢冒险,爱率先看牌,牌小就扔,牌中就跟两圈,牌大跟到底。
    虽然玩法在同局人看来有点猥琐,但运气好的话,碰上几把大牌,倒是也能贏不少。
    如此不仅体现了其比较保守的性格,还能看出来厚脸皮和心理素质强。
    同局顏、贾两位大佬,其他几位也都是有名有號的,大家都要脸,加上算是便宜连襟,牌可以输,面子也不能丟。
    可他不在乎,借著地位低和岁数小,嘻嘻哈哈的装憨扮傻。
    虽然被其他人奚落几句,面子有损,但实利是捞到手了。
    再结合他追了李晓路一年多,不仅能忍住那疯娘们的脾气,让泰迪姐妹团看当成笑话也不以为意,最终成功上位。
    顏礼品了品,还真对这傢伙有点刮目相看。
    如此心性,假以时日,碰上了时运,说不定还真能做出一些成绩来。
    至於那个姓赵的富二代,顏礼最看不上。
    刚开始故作大方,甚至学著顏礼他们以本伤人,后来不知道是撑不住了还是输急眼了,又开始换其他策略,而还不止一个,没长性,也没定力。
    胆子也小,全局最好诈的就是他和贾奈亮,后者是本小谨慎,他是纯被人带著走。
    有一把其手里攥著一把小金花,愣是被陈小春和顏礼的小牌给嚇跑了。
    全局他不是输的最多的,但绝对是输的是最冤的,而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顏礼感觉其身上有点不对劲。
    这个素质,怎么可能在投行工作,投资行业能踩的雷,他在桌上可犯了不少,顏礼要是其老板,早就被开了。
    就算是家里给安排的工作,他对钱也有点过于敏感。
    桌上拢共也就是十几万输贏,贾奈亮都能绷得住,这位却感觉对这点钱挺在意的,市首富级別的不至於穷到这份上吧。
    扫了一眼正给其加油打气的熊乃瑾,顏礼心里一动。
    別不是冒牌货吧?!
    娱乐圈骗子多,骗財的有,骗色的也不少!
    像熊乃瑾这样的小明星,大红不了,也赚不了太多钱,本身开销又多,自然想嫁一个好人家。
    针对性布局,骗色是基本,说不定还能骗点財。
    就算是露馅了,女明星碍於各种原因,不敢或不愿闹大和报官,只能吃个哑巴亏,圈子类似的例子可不算少。
    收回眼神,顏礼並不怎么关心熊乃瑾碰没碰上骗子。
    更多的是对自己以牌观人体现出来的眼力和判断力满满的欣赏。
    就算没有系统开掛,哥们打个牌,也照样一边贏钱,一边把对方看个半透。
    “哎呀,这牌你怎么能扔呢,留著留著,加两手跟。”
    这时,李晓路看著贾奈亮的牌,吵嚷起来,逼其下注。
    贾奈亮拗不过他,一路跟到底,最后被闷牌的贾老板给灭了,之前贏的那些基本上全投进去了,还折了点本。
    李晓路无语,转过来念叨贾奈亮手气差,然后不信邪,要自己上桌代替贾奈亮。
    “我们玩我们的,你们想玩自己组局,牌和麻將室都有。”
    顏礼替贾奈亮说了句话,李晓路却摆手:“我们玩不刺激,大金主在这,贏你和贾总才好玩。”
    “好嘛,把我俩当冤大头了。
    贾老板笑了一声,然后对顏礼道:“想玩一起玩唄,人多热闹。”
    顏礼想想也是,点头同意,本来就是打发时间玩两把,输贏也无所谓,没必要那么正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唄。
    马伊丽闻言,开口道:“那晓路玩,我也玩,我们家闻章可没你们俩厉害,再把孩子奶粉钱输了。”
    “行。”
    顏礼改了规则:“你们两口子算一家,怎么玩商量的来,其他也是,省得跑去看別人的牌,给老公老婆偷偷报信。”
    刚才几个男的都是有伴的,正好和他们老婆女友一起组队。
    女方强势的就女方玩,男方强势就男方玩,另一位出主意,这样既避免作弊,两口子也都有点参与感,还玩的热闹,同样不至於两口子下场因为输贏闹矛盾。
    反正茶厅地方也大,各位收拾一下东西,十几个人也照样玩得开。
    刚才就蠢蠢欲动的应采儿、秦兰几女马上同意,应采儿还撒娇把陈小春哄下桌,自己上位。
    “那我们怎么办?”
    霍丝燕不干了,有成双入对的,也有他们这种单著的。
    “要不你们合作,要么隨便跟一家,输了平掏,贏了均分。”
    秦兰给出了主意,赵珂率先举手:“我跟兰姐和姐夫。”
    杨蜜也利落的站在顏礼身后,莫说顏礼是老板,秦兰是她靠山,就说目前的局势,顏礼贏得最多,她也得跟贏家走。
    霍丝燕自然也想跟著顏礼,但被秦兰看了一眼,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拍了拍李晓路的肩膀。
    “咱姐俩合作。”
    李晓路一副大干一场的模样:“放心吧,今天咱俩一人买个新包。”
    別说,这帮女人一过来,固然吵闹了一些,但场子也热了,最关键的情绪价值拉满。
    之前顏礼无非就是筹码多点少点而已,就是单纯的游戏输贏。
    现在贏了,秦兰吧唧就是一口,嗷嗷夸他厉害,赵珂、杨蜜欢快庆祝,马屁夸奖满天飞。
    如果输了也不要紧,这个温声安慰,那个加油打气,鼓励支持暖人心。
    嘖,也不怪那帮赌场搞一帮妹子公关陪著玩,感觉就是不一样。
    与此同时,因为女人们在这,也多少激起了一下男人的斗志,起码顏礼和贾老板明显比刚才更认真了一些。
    他俩一认真,藉助本钱优势和个人素质,在牌局上还是很吃得开的,至少玩闹性质的李晓路几人不是他们对手。
    没过一会,李晓路的面前筹码少了一大半,马伊丽也少了一些,应采儿乾脆输到让位置由陈小春主导。
    眼见这么玩下去,可能要输上头,违背了原本娱乐目的。
    顏礼看了一眼贾老板,转头对秦兰道:“有点累了,要不你来玩吧。”
    “我行吗?”
    秦兰怕把顏礼贏得都输了,顏礼起身把她按著坐下:“你试试唄,不行就让小蜜来,她胆子大。”
    “就这点钱,输贏无所谓,赔了我报销,贏了你们拿去逛街。”
    顏礼这么说了,秦兰也不再矫情,上桌开玩,杨蜜给她当军师,赵珂继续提供情绪价值。
    而这边贾老板看到顏礼下桌,也把位置让给了老婆甘微。
    看著玩的热闹的眾人,贾老板站到顏礼身边:“筹码太少,没啥意思,要不回头一起去澳市玩玩。”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家里游戏一下就行了,专业的我不碰。”
    顏礼摇了摇头,赌狗是没好下场的,再说了,他要真想图刺激,不如去炒股o
    亿万人同台竞技,大佬云集,高手辈出,有时一场赌就是几百亿甚至更多的资金,贏了暴富,输了天台,可比赌桌上有意思多了,关键还合法。
    听了顏礼的话,贾老板哈哈大笑,赞同道:“股市確实是最好的赌场,你靠股市起家,赌是诱惑不了你的。”
    很多成功人士喜欢赌,就是因为吃过见过太多,愉悦阀值太高,所以追求刺激。
    特別是像顏礼这样年少成名,还是底层出身的,贪图享乐,心性不稳,很容易被引上歪路。
    而顏礼比较幸运的一点,除了系统,就是闯荡股市多年,也赌过球,输过也贏过,极大的锻炼了心理素质和眼界格局,整个澳市一年的流水,对比当初顏礼亲身经歷过的金融危机,不过是冰山一角。
    “今年我们可是考虑在暑期办个庆典,不知道你到时候有没有时间,过来指点一下。”
    “你们乐视网可是我们土豆的竞爭对手,不怕我砸场子?”
    顏礼开玩笑,贾老板笑道:“那正好,我们们还能蹭几个热搜。”
    “哈哈。”
    顏礼笑了一声:“如果有时间,我会去捧场的。”
    乐视目前来说,与土豆网只是潜在对手,还没有实质发生竞爭衝突,相反,双方还有展开了一些合作。
    凡此种种,人家第一届,顏礼去给捧个场也没啥,了不起回头让老贾来微博之夜或者其他方面把人情还了就是。
    还是那句话,商业竞爭,分分合合,没那么涇渭分明,老死不相往来的路数。
    春节开会他还碰上了小马哥,与其商量。
    等企鹅针对米聊收购完成,他可以註册对方的新软体,帮忙喝一下,对方也来註册个微博,活跃一下。
    大家互惠互利,也算释放短暂和解信號,免得外界老是瞎炒作。
    除了乐视典礼,贾老板还想和顏礼聊一聊捆绑版权的事。
    这个事,其实他和顏礼谈了不止一次了。
    就是把乐视手里的版权和顏礼手里的版权放在一家公司,双方持股,然后以这些版权为筹码,提高盈利和话语权。
    但顏礼对这个方案一直不置可否,更倾向於合作。
    比如乐视的一些独家版权授权给土豆,而土豆或者说顏礼旗下的艺安的独家版权也可以授权一些给乐视,大家平等互换,內容共享。
    不是互换共享,也可以花钱拿下分销权,也有一些价格、年份、优先权、独家权方面的优势。
    土豆类似的合作,其实也不仅是乐视,只不过乐视的版权多。
    而贾老板提及的版权统筹共销,確实有搞头,一旦做成就是中国最大的影视版权公司,前景很好,但潜在风险也不少。
    现在版权就是在顏礼手里,能租能卖能放,不管怎么著都姓顏。
    那么以公司为主体,版权归属公司,顏礼只是有一部分股份,这里面很多东西就容易复杂。
    理论上,顏礼似乎可以拿到公司的主导权,但同样也可以丟失,特別是合作方还是背景复杂且是竞爭对手的乐视。
    到时候顏礼控制不了版权,土豆岂不坐蜡了?!
    而且乐视的下场,顏礼再清楚不过,那一屁股烂帐,版权可能是兜底之一,不是说甩开就得甩开的。
    艺安的版权,顏礼运作多年,投资巨大,耗费不少心血,现在不光价值不菲,也是他掌握和控制土豆最大的底牌之一。
    就算贾老板不翻车,顏礼都不可能拿这些版权去和他玩,更何况其身上绑了不少雷。
    所以不管贾老板怎么劝说诱惑,顏礼都是糊弄或婉拒,毫不动心。
    过了一会,时间到了饭点,顏礼叫停了意犹未尽的眾人,开始就餐。
    席间,眾人盘了盘帐,秦兰三人赚的最多,主要是顏礼留的底厚,一人买几件衣服不在话下。
    还有一个贏钱的是陈小春和应采儿,这两口子不声不响,也捞了不少,应采儿一个人花,算起来比贏秦兰她们还富裕。
    马伊丽贏了一点,她玩的比闻章稳,但运气不太好,但也能给两口子换个新手机。
    余下三家都是输的,贾老板两口子微微小输,姓赵的和熊乃瑾中输,李晓路和霍丝燕最惨。
    这么说吧,基本上可以给姐妹们一人换个新包。
    这也让李晓路和霍丝燕很不服气,嚷嚷著吃完饭接著玩,非要扳回一局不可。
    不过秦兰、马伊丽她们纷纷要见好就收,再说了,今天是家宴聚会,哪能光打牌啊。
    顏礼不管女人们的纷爭,他负责男宾,大家聊天喝酒。
    本来还说完了去外面看看湖景,逛逛小区,结果还没散席,就喝倒两三个了。
    贾奈亮已经睡著了,闻章也晕晕乎乎的,贾老板倒是还有点清醒,但也说不明白话了,余下那俩略好,但也都半醉了。
    顏礼很无奈,他还真没怎么劝酒,倒是这几个喝的挺起劲。
    加上可能今天备的酒好,劲足,一个个全成醉葫芦了。
    几个男人这一醉,这家宴也差不多了,房子倒是够大,也住得开,但都知道是还没入住的新家,没有不开眼的。
    让几人略歇一歇,醒了醒酒,没喝多的聊了会天,看时间差不多,就散场了。
    有的女方也喝酒,有的怕女方抬不动,顏礼打电话叫来了几个司机,帮忙送一送。
    等人都走光了,管家带人收拾,秦兰给顏礼捏了捏肩膀。
    “今天表现不错,给我涨了不少脸。”
    顏礼一个富豪榜前三的存在,亲自在家帮忙招呼宾客,陪聊陪吃陪喝陪玩,给足了客人们的面子,更给足了秦兰这个真正东道主的面子。
    泰迪姐妹团表面不说,看著顏礼这么大老板如此周到妥贴,妇唱夫隨,心里对秦兰的羡慕就別提了。
    “我这忙活大半天,就这一句话就完了。”
    顏礼有些不满道,秦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不见兔子不撒鹰,说吧,什么条件?”
    “三国如此多娇,老夫要一统天下。”
    顏礼还是惦记春节那晚冰覆萱兰的享受,可惜秦董报完仇,范小胖也学乖了,不好叠了,只能趁这个机会再筹谋一回。
    “不要脸。”
    秦兰啐了他一口,就不能让这狗男人吃到肉,吃一回想二回,没个够。
    “你就说应不应吧,不行泰迪二重唱,我也可以接受。”
    “二你奶奶——二你个腿。”
    秦兰气得掐他,她和霍丝燕还没缓和回来呢,这狗男人还想二重唱。
    如果让秦兰选队友,她寧愿和范小胖或者董萱,至少大家地位平等,谈不上谁丟人谁占便宜。
    但与霍丝燕在一起,她总觉得不舒坦,还老是想起一些其背叛的不爽。
    “三就三,不过我同意,她们可未必配合,到时候你自己没本事,別找我耍赖反悔。”
    顏礼嘿嘿一乐:“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今年办家宴的可不止秦兰一个,之前秦董范仨娘们较劲,董萱和范小胖也要办。
    秦兰投桃报李,回馈她在家宴的优异表现,那俩也一样,不想回馈都不行。
    而且最关键的是,顏礼故意没说清楚,只是让她们同意一次。
    没说明白的事,那就由著他解释了,一人同意一次,那就是拢共三次。
    一人主场,其他两人帮忙,然后那个人再给其他两人帮忙,完美。
    就算那仨不同意也没办法,解释权在顏礼手里,就死活给她们记帐两次,回头找机会叠了,他也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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