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点点小傢伙的脑袋,夸讚,
“你最厉害。”
小白扬著小脑袋,吐著舌,急躁躁的看著二宝,像是在为自己辩诉。
二宝抿抿唇,
“你一个男孩子整天跟一个小姑娘抢什么风头?你这样不好,容易单身。”
小白:“……”
宝贝温柔的摸摸小白,又摸摸小粉,问二宝,
“二哥哥,小白和小粉怎么找凶手?”
二宝说:“它们比警犬的嗅觉还灵敏,而且它们能通过其他动物寻找,肯定比我们效率高。”
宝贝问,“那是不是要先找到凶手的一些东西,小白和小粉才能顺著东西找到他们本人?”
唐暖寧皱眉,
“警方接手后,相关物证和案发现场都被保护起来了,其他人根本接触不到,我们没办法找到跟凶手有关的东西吧?”
二宝想了想说:
“不找,让它俩去案发现场转一圈!”
二宝话落碰了碰耳麦,问薄宴沉,
“爹地,我们现在能去案发现场吗?”
薄宴沉说:“那边有警察看著,里面你们肯定进不去,但是可以去外围。”
二宝说:“去外围就行,我让小白和小粉去打探打探消息。”
大宝问,“你们都去吗?”
二宝说:“嗯,把小白和小粉放下后我就带著妈咪和宝贝回家,它俩发现新情况了会回家找我。”
唐暖寧说:“西苑的位置挺偏僻的,它们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二宝很自信,
“当然能啊!它们熟悉我的味道,我走到天涯海角它们也能找到我,对吧小白小粉?”
两个小傢伙冲他吐吐舌,二宝笑著用小拳头碰了碰它们的小脑袋,像是在击拳,
“好朋友,一辈子。”
唐暖寧和宝贝也都看著两个小傢伙,眼神宠溺。
小白已经跟在二宝身边快十年了,小粉也有好几个年头。
他们是二宝的宠物,也是二宝最好的朋友,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唐暖寧说:“辛苦你们了,等你们回来给你们加肉肉吃。”
两条小蛇有灵性,闻言都看向唐暖寧,看著她吐吐舌,又跑到她身上。
小粉跑到她肩膀上,用小脑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小白跑到她手上,勾著她一根手指晃晃悠悠,像是在盪鞦韆。
唐暖寧不能像二宝一样跟他们沟通,但是她能明白,两个小傢伙是在跟她撒娇。
唐暖寧眼神宠溺,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二宝又碰了碰耳麦,对薄宴沉说,
“爹地,那我们现在去西苑了啊?”
薄宴沉『嗯』了一声,
“去吧,不要靠太近,被警方发现了会很麻烦。”
二宝说:“我知道,我们把车停的远远的,小白和小粉下车后我们立马就走。”
薄宴沉说了一个『好』字,又吩咐司机带他们去西苑。
西苑是第一案发现场,现在整栋別墅都被封锁了,別墅外面还有警方把守。
二宝他们连小区都没进,车子远远的就停下了。
二宝再次吩咐小白和小粉,
“你们从这里进,能找到案发现场吗?”
两个小傢伙一起点头,二宝说:
“去吧,我在家里等你们,小白,照顾好小粉。”
小白吐著舌点点头,勾住小粉,带著它一起跳下车窗。
两个小傢伙一起坠落在路边草的上,小粉高高仰起头颅,衝著小白示威。
很明显刚才小白的动作让她不爽了。
小白像个调皮的熊孩子一样,冲她吐了下舌,跑了。
小粉回头看了二宝一样,这才气呼呼跟上去。
二宝扶额,“小白一直这样,恐怕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小白和小粉是同一个品种,而且都已经成年了,二宝总想著让他俩在一起。
可小白实在不给力!
在二宝眼里,小白就是周生和周影的结合体,不解风情又笨笨的。
天生就是打光棍的料儿。
唐暖寧也无奈的笑著,她跟二宝一样,挺希望两个小傢伙在一起的。
在山里时她听奶奶说了,小白和小粉都属於稀有品种,別说在外面看不到,就是在大山深处,也很难看到它们同类。
深山老林大蛇小蛇都有,他们在山里生活自然也见到了不少,但是很少看见小白的同类。
唐暖寧觉的,它们这么聪明,万一灭绝了实在可惜。
而且有个伴总是好的。
二宝跟小白关係再好,毕竟不是同类。
自从小粉意外出现后,小白明显活泼了不少。
如果两个小傢伙能在一起,真挺好的。
不过他们跟人一样,感情不可掌控,而且也不能硬逼。
就小白目前这个不解风情的样子,想追上小粉,真有点困难。
如果他是个人,也得是被吐槽的对象。
深夜,母子三人回到壹號公馆时,薄宴沉已经回来了。
大宝深宝和霍家齐乔清书都还没睡,看见他们回来,乔清书赶紧问,
“都顺利吧?”
唐暖寧说:“一切顺利,你和爸怎么还没睡呢?不是让你们先睡吗?”
霍家齐说:“我让你妈先睡她不睡,她不放心你们,睡不著。”
唐暖寧柔声,“我们没事儿。”
霍家齐说:“没事儿就好,你们赶紧回自己房间冲个澡,冲完澡下来吃宵夜,你妈閒著没事儿,还给你们做了手擀麵,我去打滷去,我们都吃点。”
二宝最会提供情绪价值,闻言故作惊讶,
“哇!还有手擀麵呢,外婆也太好了,正好我饿了,我赶紧去洗澡,等会儿我要吃三碗!”
乔清书和霍家齐笑的合不拢嘴,
“好好好,快去洗澡。”
“嗯嗯。”
二宝跑上楼回了自己房间,唐暖寧和宝贝笑著跟二老说了声,又简单跟大宝深宝聊了两句,就去了楼上臥室冲澡换衣服。
霍家齐和乔清书转身去了厨房忙活。
薄宴沉也跟著唐暖寧回了臥室。
衝过澡,薄宴沉给唐暖寧吹头髮。
唐暖寧又忍不住聊周生,
“我以为能从尸体上找到直接证据,结果还是失望了。”
薄宴沉拿著吹飞机温柔的给她吹著头髮,
“有收穫,而且收穫还不小,我们虽然不能直接洗脱周生的嫌疑,但我们可以用这些证据反驳对方。”
“他们的死亡规律根本不符合周生,凶手明显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杀手。”
“你说的骨裂的程度,可以直接排除人是周生打死的。”
“至於他有没有指使保鏢行凶,我们没证据证明,对方也没证据证明。”
“整体来说,今晚收穫不小。”
唐暖寧皱眉,
“可是我们偷偷潜入尸检中心也是违法的,这样得来的证据是不是不能用?”
薄宴沉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说道:
“但是我们可以要求重新解剖尸体。”
唐暖寧:“嗯?!”
薄宴沉说:
“周生是嫌疑人,他可以看到尸检报告,也有权利提出质疑,必要时候警方会再次解剖,也会回答周生和他的家人提出的疑点。”
“你今晚发现的这几个证据,我们都可以提出来,不过……”
“如果小白它们能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跡,事情就更好解决了。”
唐暖寧又问,
“是不是就算我们抓到了凶手,证明了周生的清白,周生也要在里面待一段时间?”
薄宴沉点点头,
“他非法软禁,还非法动用了私刑,肯定要在里面蹲一段时间。”
这就是薄宴沉最生气的点!
为了周生麻烦点没关係,只要能把他救出来就行,可现在的问题是,无论如何,周生都要吃点苦头!
所以他气,才会想著直接除掉严律给周生出气。
十多分钟后,两人一起下楼。
就霍家齐乔清书和宝贝在楼下,大宝二宝深宝都不在。
唐暖寧穿著乾净柔软的家居服走进厨房,
“好香。”
霍家齐说:“你和孩子们都爱吃的打滷面,这卤我早就熬上了。”
唐暖寧笑著说:“闻著就香,辛苦爸妈了。”
霍家齐说道,
“跟自己爸妈客气什么,我听宴沉和大宝说,目前还是不能把周生救出来?”
唐暖寧嘆了口气点点头,
“周生这个案子有点麻烦,就算把凶手揪出来了,他也不能立马出来,不过对方想咬死人是他杀的,也不可能,我们有证据反驳他们。”
乔清书皱著眉,一脸心疼,
“我们现在能见见他吗?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我想去给他送点吃的,周生很喜欢吃我做的饭。”
唐暖寧扭头看向薄宴沉,“是不是不能?”
薄宴沉无奈的点点头,
“现在除了律师,其他人一律不能探视,也不能给他送吃的。”
唐暖寧皱眉,乔清书嘆气,
“这孩子太可怜了。”
薄宴沉说:“他不可怜,有那么多人关心他,他要是知道了会很开心的。”
真正可怜的是严律。
严律要是出事了,恐怕全世界只有周生自己关心他。
但是以后,连周生也不会再关心他了。
人的情感也是有底线的,打破了这份底线,心也就死了。
经歷了这次事件,如果周生还惦念著严律,那就是周生有问题!
深夜,大家都睡了以后,薄宴沉去了书房。
他给周影打电话询问,“查到可疑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