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走啊,下去玩啊,呆这里多无聊,师兄带你去捅鸟窝!”
面对令狐冲孜孜不倦的邀请,“岳灵珊”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疑似东方不败的傢伙就在思过崖下,我得罪了他,他隨时有可能杀过来。
值此危急存亡之秋,你令狐冲竟然让我下去玩,是何居心?
说,你是不是想坑死我,好排除掉你继承华山派的最大阻碍?
太天真了,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华山派现在姓岳,以后也將继续姓岳!
“玩玩玩,一天天就知道玩!”她怒斥出声,稚嫩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
“內功出神入化了吗?剑法登峰造极了吗?名字威震江湖了吗?华山蒸蒸日上了吗?!”
连续四问,问得令狐冲哑口无言,垂头丧气,嘴唇颤抖著想说什么,但在大师妹严厉的目光中,终究没敢开口。
“岳灵珊”並不解气,继续开炮:
“你,包括你们,一个个放到江湖上连一流的门槛都够不上,也敢这玩那玩,你们配吗?”
“现在不努力修炼,等以后离开华山去打魔教贼子,亦或者其他什么恶徒,被一招秒了怎么办?丟我华山派的脸!”
“我深知就连我放到江湖上都是被秒的份,修行练剑从来不敢懈怠。而你们呢,经常连我一剑都接不住,纯螻蚁,也敢妄言玩耍,荒废武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简直丧心病狂!”
七位师兄齐齐震动,惭愧的惭愧,流泪的流泪。
师妹的话就如一把利剑狠狠插入了他们心中,让他们羞愧难当,痛不欲生。
我们真该死!
“从今天起,我在这思过崖一日,你们也必须在!”
“就在这里练功,我要时刻监督!”
“旦有懈怠,家法伺候!!”
把你们聚到这里,本就是为了绑定整个华山应对东方不败的威胁,以华山存续逼迫风清扬出手相助。
这种关乎生死的大事,我能让你们跑了?
“岳灵珊”挥舞著长剑,横眉怒目,气焰无边,威严更胜华山掌门岳不群。
师兄们噤若寒蝉,连连点头应是,表示坚决服从大师妹的命令和领导。
唰唰唰,很快,一伙人开始练起剑来,全都认真无比,拿出了平时从没有过的端正態度。
毕竟岳不群的家法伺候往往只是嚇唬人,而师妹的家法伺候,那可是实打实要落身上的。
隱藏在暗处的风清扬连连咋舌,为“岳灵珊”在华山的话语权感到心惊。
你的威严都超过华山掌门了,这是赤裸裸的僭越,野心昭然若揭。
岳不群,快管管你的太子吧,再不管,她就要篡位了!
思过崖上的平台很大,比华山別院的演武场都大,足够大家练剑用了。
“岳灵珊”巡视一圈,见大家练得都很投入,顿时满意点头。
她正要回山洞练练內功,顺便避下火辣太阳,令狐冲及时叫住了她。
“师妹,在这练功没问题,甚至在这儿住下都可以。但每日的吃食该如何解决,总不能每次都劳烦你下去带上来吧?”
“要不咱排个班,轮流下去弄吃的?”
不仅仅是吃的,“岳灵珊”的想法还真是让大家就在思过崖住下,那么必要的竹蓆棉被啥的也必不可少,这都需要有人去拿上来。
令狐冲的想法是,他们八个师兄妹分成两组,每组四人,轮换著下崖去拿吃食用具。
但是“岳灵珊”果断拒绝了这种想法。
你们这些傢伙,但凡有一个没跟我在一起,在东方不败的青蒜中活下来了,那都是存续华山派的有生力量。
这样搞,要是风清扬觉得他们死了也不会导致华山灭亡,见死不救,那就糟糕了!
所以,全都不准走,要死一起死!
但这样的话,食物、饮水、生活用具等怎么解决?
“岳灵珊”沉吟片刻,有了决定:
“师兄,唤一只鸽子,飞鸽传书二师兄,让他安排人把需要的东西送上来。”
令狐冲目瞪口呆,飞鸽传书?
这才几步路啊你竟然飞鸽传书,把人鸽子当手机用?
你不如直接站悬崖边上大喊,说不定都能听得到呢!
“那你去喊。”大师妹从善如流,直接安排任务。
谁提出的建议谁去实施,这没毛病。
“呃……”令狐冲磨蹭半天,终於还是走到了悬崖边。
他分辨了一下方向,对著华山別院的方向大喊:
“二——师——弟!”
一阵沉默,不久之后,劳德诺的吼声远远传来:
“大——师——兄!干——什——么?”
令狐冲听到回復很是高兴,但也有些疑惑。
“二师弟的声音中似乎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喜悦,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终於確定自己安全了,高兴。
散去疑惑,令狐冲用手做成喇叭状,將需求远远地传达给了劳德诺。
劳德诺一听这个,顿时气得牙痒痒。
都是正式弟子,你们团建竟然不带我,还有没有把我当自己人?
我为华山扛过枪,我为华山留过血,几十年兢兢业业脏活累活干了个遍,你们不能这么对一位劳苦功高的华山忠臣!
心中苦水江河泛滥,劳德诺面上却一如往常地平静,快速开始准备大师兄安排的任务。
再气,活儿还得干。
他不是“岳灵珊”,没有资格对令狐冲说不,甚至一巴掌甩令狐冲脸上让他自己干。
越是身份有问题心里有鬼,他就越无法放开与师兄弟们处好关係,越不敢拒绝。
有时候夜深人静,他也会睁著眼睛思考自己做这些值得不,要不乾脆跟岳不群坦白求个宽恕,真正融入华山。
这种生活实在太累、太苦,他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
但一想到自己已经付出了几十年的时间,一想到华山派远逊於嵩山派的实力,他就会再度坚定信念。
“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时常如此安慰自己。
但实则,只要他愿意回头,脚下多的是路,只不过是回头的利益吸引不了他而已。
岳不群是偽君子,一生都在骗別人。
而劳德诺同样是偽君子,一生都在骗自己。
很快,各种需要的物资清点领取完毕,劳德诺站在一大堆物资面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闷。
“你你你你,还有你,跟我一起,把东西搬上思过崖。”
劳德诺隨手点了五个杂役跟他搬东西,恰好其中一个就是卢信。
卢信装作点头哈腰的样子连忙上前搬东西,实则视线一直在劳德诺身边游走,观察著他。
“第二个主线任务竟然是杀劳德诺,次元之主也恨奸细?”
“以我目前的实力,正面对抗劳德诺无异於自寻死路,偷袭弄死他的概率也不是十拿九稳,真是艰难的任务。”
“不过报酬也足够丰厚,十年华山內功修为,足以让我的內力跨入江湖三流水平,实力暴增。”
“必须得到!”
他眼中的杀意几乎喷涌而出,很想趁著现在的机会抽出怀里的匕首,一刀送走似乎有些失神的劳德诺。
但他按捺下来了。
在这种地方光明正大捅死劳德诺,他也难逃被岳不群清理门户。
他不想死,只能暂时潜伏徐徐图之,寻找机会。
“走吧,別让大师兄他们等急了。”见大家都拿好了东西,劳德诺宣布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