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一下自我检討。”
旗木朔茂回村次日,火影大楼,一间不大的会议室內。
参会的有火影猿飞日斩,两位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
还有各部门的负责人,此时他们的目光,都望向了站立的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鞠了一躬,直起身:“在针对岩隱村四尾人柱力、五尾人柱力的行动中,我擅自放弃了任务。”
“致使如今,岩隱人柱力,仍在西北边境肆虐。”
“我作为此次任务的直接负责人,我负第一责任。”
说完,他又鞠了一躬,看到他这番態度,会议室內眾人脸色都稍缓。
没有哪个忍者,可以保证100%的任务完成率。
任务失败是正常的,也鲜少有忍者因一次任务失败而被村子重罚。
更別说旗木朔茂这样的顶尖忍者,是村子极为珍贵的战力。
犯了错,给出態度,村子一般都是本著治病救人、惩前毖后的態度,走一遍流程即可。
真要逼急了,人家往护额上划一刀,那么將他逼上绝路的,恐怕都睡不著。
“朔茂,你能有这个认知,老夫很认可。”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扶了扶眼镜,接著道:“只是...这一次的影响很不好。”
“你的选择,会让岩忍的气焰更加猖獗,进一步试探我们木叶的底线。”
“同时,你未与岩隱人柱力发生正面作战便退走,此事若是传开...”
“对木叶的形象、木叶忍者积极性的打击,都是致命的。”
“这后果,不是你道个歉,鞠个躬,就能消弭的。”
他说完,瞥了一眼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立刻露出不认同之色,说道:“炎,话不能这么说。”
“朔茂已经和老夫详细匯报过,朔茂是为了保护当时被岩隱人柱力重伤的同伴才选择撤退。”
“不管怎么说,朔茂为村子保全了两位奋战在一线的忍者。”
之后,会议室內其他几人也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指责和理解的声音掺半。
旗木朔茂一副谦虚受教之色,观察著每个人的神態,內心却越发疑惑。
这些人,看起来都不像是为了针对自己,都是在就事论事而已。
应该是詰心猜错了吧?
尤其是火影,还在处处维护自己,他如此定调,这件事应该就不会再扩散发展了吧?
可不出意外的话,意外还是发生了。
旗木朔茂回村的第三天,又开始开始出现一些风言风语。
话里话外暗指旗木朔茂畏惧那两只“怪物”,甚至不敢与怪物交战就逃跑。
至於旗木朔茂救人,只是藉口而已,为的就是掩盖自己当时的胆怯。
还说什么旗木朔茂只救了两个人,却有许许多多的平民,因为他的胆怯,而死在怪物的獠牙之下。
“朔茂前辈,听说了吗?你害死了无数平民,给村子和火之国带来了极大损失呢。”
旗木朔茂家中,詰心带来了最新的舆论。
“他们胡说!根本没有任何证据传回有平民遇害。”
卡卡西有些义愤填膺,他今天去买菜的时候,都快气炸了。
居然有无知的人在说什么...“完成不了任务的忍者就是废物”这种话。
旗木朔茂有些无奈,但並没有多少愤怒。
如果事先詰心没有点破这件事,他或许也会因为这些言论而受伤。
但现在...他心平气和得很。
果然有人在针对他,只是...会是谁呢?
他摇摇头,毫无头绪,看向詰心,问道:“詰心,我现在该怎么做?”
不耻下问,而且旗木朔茂並没有觉得羞耻。
因为...在这方面,他就是不如詰心,请教请教怎么了?
“那就看朔茂前辈,您打不打算將这件事闹大了。”詰心笑著开口。
旗木朔茂露出疑惑之色,但很快摇头:“这件事越快平息越好,无谓徒增纷扰。”
他觉得这件事没必要真要辩出个谁对谁错来。
就像詰心所说的,救同伴也好,完成任务也罢,都只是人的选择,而不是忍者就该怎么做。
没必要去强行说服任何人,只要这件事平息下来即可。
就算自己声名受损,也没什么。
毕竟...他是忍者,又不是电影明星。
“那就...把那两个人的信息给我吧。”
“谁?”
“就是被你救下的那两个。”
旗木朔茂皱起眉头,问道:“你要从他们那里入手?可...他们应该本就很內疚了。”
“朔茂前辈,你太高估其他人的道德了。”詰心摇摇头,“或许现在,他们正在筹划,怎么將一切都赖到你身上呢。”
“怎么会?”
“总之,您相信我吧,我不会伤害他们的。”
詰心扬起嘴角,笑容却让人难以放下防备。
旗木朔茂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但...”
“詰心,希望你不要再让他们受伤害了,他们都是为村子流过血的好忍者。”
詰心突然很想说“朔茂,你的心太软了”,可惜,他现在和旗木朔茂还不是对等关係。
只能点头回道:“我知道的,朔茂前辈,我不会伤害任何一个爱木叶的忍者的。”
“好,那你听我说...”
次日。
木叶医院。
一间双人病房內,院长猿飞琵琶湖站在病床前,手里还拿著病歷单。
“启太、隼司,你们的身体恢復得很不错,自己感觉怎么样?”
两个青年,此时坐在病床上,闻言,一人立刻说道:
“琵琶湖大人,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我想出院。”
另一人也是点头道:“对...前线还需要我们。”
琵琶湖露出了一抹笑容,说道:“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现在出院还太早了。”
“这样吧,你们转入普通病房,再观察两天,如果確定没问题,我再安排你们出院。”
启太和隼司对视一眼,隨即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拜託了。”
琵琶湖又交代了几句,转身去安排,不一会儿,就有医护人员將他们带到了普通的多人病房。
两人刚刚整理好自己的水杯等物,就听到了病房內的一些閒言碎语。
並不是针对两人,只是在討论村子最近发生的事情。
听到旗木朔茂藉口救人,实则畏惧时,两人皱起眉头,本能不相信。
因为...他们就是当事人。
而那几个在討论的人,其中有一个时不时看他们一眼,隨后继续討论著。
“不能让他们污衊朔茂大人。”
启太就要过去和他们爭辩,可隼司却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衝动。
就在这时,病房又被推开,一群小孩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捧著鲜花。
“请问...您二位就是启太大人与隼司大人吗?”
一个小女孩捧著花走到两人面前,怯生生的问道。
看到小女孩的样子,启太下意识点了点头:“小朋友,你认识叔叔吗?”
小女孩露出笑容,双手將花捧起:“嗯,我们是来向您学习火之意志精神的。”
“您二位当时与大怪兽搏斗时,一定是想著保护別人吧?”
隼司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他们的身份和行动都泄密了,一群小孩子都知道了?
启太则还没反应过来,点点头,隨后愧疚道:“是啊,不过我们有些不自量力了。”
“要说保护別人的决心与火之意志的精神,还得看朔茂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