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兽的查克拉是这个世上最为邪恶,最为狂暴的能量之一。
一旦將这股查克拉融入人体,不亚於在一壶水中加入滚烫的热油,一个不慎,那就是查克拉暴走,当场暴毙。
砂隱的数次人柱力实验,皆是这般结局。
那还是经过多种仪式,多种准备的,而现在的空什么准备也没有,直接用封印术,就將尾兽查克拉融入到萨姆依的体內。
这简直就是~胡~闹!
叶仓震惊,可空却是神色平静。
他静静的看著面前的萨姆依,在剧烈的疼痛折磨下,萨姆依並没有崩溃的大喊大叫,反而异常平静的咬著牙,强忍著查克拉融入的痛苦。
不多时,她那紧皱的眉宇也缓缓舒展开来。
“这……”
“你以为我所掌握的封印术,是你们砂隱的垃圾么。”
“这可是正宗漩涡货改的。”
硬了!
拳头硬了!
但没办法。
当初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漩涡一族连村带国一夜之间尽数覆灭,到最后甚至连凶手都不知道是谁。
这其中所隱藏的门门道道,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有一点可以確定,当初砂隱肯定是没参加的。
原因很简单,各大忍村早在三战的时候,就都经开始掌握尾兽之力,甚至开始搞完美人柱力了。
唯独砂隱到了疾风传,还在玩熊猫眼。
唉,地理位置太差了,连汤都喝不到。
“稳住心神,调动这股查克拉顺著经脉转动。”
空没有理会陷入沉默的叶仓,对著萨姆依指挥道:“在这个过程中,你的经脉会被这股尾兽查克拉一点点侵蚀与破坏,但同样的,只要你能够承受住,你的经脉与肌体强度將会大大提升。”
“这就是锤炼!”
萨姆依默默听著空的指令运转著查克拉。
这个过程极为痛苦,但骄傲的她,渴望变强的她,可以忍受这股痛苦!
“嗯?”
忽然间,空抬起头看向了身后的黑暗。
伴隨著袭来破风声,数把苦无从黑暗的角落中袭射而来,角度极为刁钻。
空面无表情,周身浮现数道血色的雷霆。
那些苦无甚至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便在血雷下尽数散落。
突然间,一抹金光自血雷之间闪烁而过。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空的身后,其手中还抓著一把覆盖著风属性查克拉的苦无,对著空的后脖颈猛然袭去。
“砰!”
预想中苦无破体的画面並没有的出现。
明明是肉体凡胎与苦无的碰撞,可巨大的阻力与韧性,居然让他手中的苦无分毫难进!
而在那人露出震惊神色的瞬间,空的大手也以闪电般的速度,对著那人的脖颈处落下,且不待手掌停落,其掌心之中便涌现出一股挤压的劲气,强行將那人吸扯到了空的手中。
“什么!?”
金光一闪而过,空的手掌扑了一空。
“好快!”
电光火石间的战斗在叶仓的眼前上演,这位砂隱的天骄此刻已经完全傻眼。
刚才那一瞬间,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敌人是如何攻过来。
对於空的反手,她也根本来不及反应。
“好快!”
闪烁著红光的瞳孔看向了黑暗的阴影处,一道身穿木叶上忍马甲的身影半跪在树杆上,同样满脸震惊。
这傢伙的移动速度,完全不亚於三代雷影之子【艾】。
而且这种程度的防御力……
人类的后脖颈是绝对的脆弱点,就算这傢伙有著雷遁查克拉覆盖,但他先前的攻击可是带上了风属性查克拉的!
风遁对雷遁有著绝对的克制,就算是强如三代雷影也无法避免这一点。
可此刻,他居然只能轻微的刺破这傢伙的脖颈表皮?!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空的嘴角裂开一抹笑容。
“有意思。”
他已经注意到了四周地面苦无上那特殊的符文印记,以及刚才一闪而过的金芒,这些都让他明悟了袭击者的身份。
“黄色头髮……”
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已经初步適应了尾兽查克拉的萨姆依皱著眉头,忙声道:“空大人小心,那傢伙是木叶的神速忍者波风水门!”
“我们曾经制定过一次九尾夺取计划,就是被他所破坏的,而且他在前线上还跟艾大人以及奇拉比老师交过手,就算是两人联手,也没有胜过他!”
“不要拿艾那个蠢货跟我相提並论啊。”
空握了握拳,筋骨齐鸣,血雷缠绕。
雷遁查克拉模式么。
波风水门目光严肃,反手倒握著苦无,目光冷静。
从情报上来看,这次的目標应该是跟艾一样的傢伙,强健的肌体,绝对的速度与力量爆发。
只是从先前的碰撞来看,这傢伙的身体强度,恐怕还要在艾之上。
血雷闪烁的瞬间,空的身形瞬间到达了波风水门的面前。
极致的速度下,水门只来得及將手中的苦无高拋,沙包大的拳头就在眼前不断扩大,迎面而来。
一切在千分之一秒內发生。
在拳头落下的的瞬间,空的攻击骤然落空,而波风水门却是直接出现在了空的身后。
既然寻常手段没办法破防,那就用那个尚未完成的术试一下!
一团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体在波风水门的掌心中凝聚,压缩,然后对著空的脖颈狠狠落下。
“砰!”
空侧著脖子,反而將自己最为脆弱喉咙暴露出了出来,任凭波风水门的攻击落下。
高密度的查克拉球狠狠的砸在了空的喉咙,扭曲的肌体在查克拉的破坏下出现了明显的痕跡,可空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
“抓到你了,小苍蝇。”
“什么?!”
实质性的血色雷霆查克拉缠绕迸发,將空整个人包裹,同时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在了原地,寻常人根本无法反应的恐怖速度在这瞬间骤然爆发。
轰!!
狂暴巨力轰泄而出,整个大地都在这一拳下崩碎开来。
波风水门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的催动了飞雷神之术,可一股剧烈的疼痛依旧从左臂处涌现而来,像是被一辆泥头车狠狠撞在了身上一般。
百米外提前落下的飞雷神坐標处,波风水门闪烁而至,哇的一口,喉间猩甜的鲜血骤然喷出。
血流逆行,经脉破裂,內臟挫伤。
但真正严重的,是他的左臂!
他的整条左臂,此刻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態弯折著。
苍白的骨头破皮而出,无法言喻的剧痛在不断的刺激著他的心神。
明明没有正面力量上的触碰,只是轻微的擦碰,居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