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血色的怪物仰天嘶鸣,恐怖的查克拉所產生的巨大压迫感,就算是相隔十数里都能够感受得到。
而作为距离最近,被尾兽视为目標猎物的空,更是直面威势!
“人柱力啊。”
感受著这股查克拉,空不由得握了握拳头,那双野性的眸子中闪烁著冰冷到令人窒息的杀意。
十多年前,就是这样的气息,就是这样的查克拉。
夺走了他所有的一切。
“我真的,真的,真的……”
“轰!!”
狂涌的劲风席捲而来,空所身处的大地直接被这股能量所震碎崩裂,无数破碎的岩石的冲天而起,好似冰雹落雨般砸下。
半尾兽化的汉瞬间突到了空的面前,锐利如刀的爪子对著空的面容狠狠落下。
但这兽刃利爪尚未落下,其所身处的空间骤然扭曲。
无法抵挡的强烈劲气从空的掌中释放,汉的身形被这股劲气强行扭曲,拉扯,吸附到了空的手中。
“我真的想要你们这些畜生们全都去死啊!
澎湃的豪意让空的肌肉不断膨胀,本就巨大的手掌再度大了一个弧度,一巴掌抓在了半尾兽化汉的脑袋上。
这个人形猛兽的身形提著的半尾兽化的汉猛地跃起,其身形在半空之中留下了血色的光轨。
汉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可空的大手好似铁钳一般,根本无法挣脱,无法撼动。
比先前的轰拳还要狂暴的豪意在空身上流转著。
而后。
砸落!
“轰!!!”
那是无与伦比的巨力,是从天而降的陨石落下的爆裂衝击。
恐怖的气浪与裂纹以空的落点为中心,朝著四周席捲而去,本来被毁了大半的岩町村在这一瞬间被完全摧毁!
无数碎石在这股反震力下,好似失去重力般升上天空,整个大地好似崩解开来一般。
“哇!!”
在空高高跃起的瞬间,萨姆依第一时间躲在了黄土的身后,並且在前方施展出了防御性忍术。
即便砸落的地点在前方,而不是萨姆依这边,可爆涌的气浪依旧让她的防御性忍术轰然倒塌,挡箭牌的黄土更是直接昏厥了过去,气息奄奄。
……
预感到尾兽爆发的岩隱眾人纷纷撤退,在最短时间內,拉开了数里的距离。
但他们没有放鬆警惕,拥有尾兽的势力很清楚这种天灾生物到底能有怎样的恐怖破坏力,因此在场的所有岩忍全都严阵以待,满脸肃容。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忽然间,数十道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身旁。
领头之人面容消瘦,头髮倒刺,皱著眉头看著严阵以待的岩忍们。
“狩大人!汉大人正在跟夜月空交手,而且已经进入半尾兽化了,让我们撤……”
“轰!!”
岩忍的话语还未落下,远处骤然传来的恐怖震动响声,震盪的气浪余波也在瞬息后传递到了此处。
恐怖的滔天气浪席捲起无数灰尘碎石,好似地震一般地动山摇的朝著四面八方飞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这!”
“居然打到这种程度了吗!”
“尾兽的力量还真是可怕啊。”
“毕竟是汉大人啊,这样一来,那傢伙应该必死无疑了吧。”
“肯定的!”
岩忍们纷纷开口,脸上还露出了些许笑容。
在他们眼中,那傢伙虽强,可绝不是天灾尾兽的对手。
但一些精锐忍者,还有刚刚抵达战场的狩,此刻却是面色凝重。
如果没有感受错的话,这股查克拉的来源……並不是尾兽查克拉。
也就是说……
狩心中一沉,升起了些许不好的想法。
可就算是他,面对火力全开的尾兽战场,也不敢轻易踏足。
接下来,恐怕只能等著了。
……
整个岩町村已经彻底消失,而在废墟的中心,一道身形瘫倒在地上。
“咳,咳咳……”
汉口吐鲜血,气息奄奄。
那股巨力的砸落,就算是尾兽外衣都无法抵挡,在碰撞的瞬间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力量直接穿透了他的尾兽外衣,侵蚀到了他整个体內。
肌体、血脉、臟器。
那股力量就像是穿透一般,直接作用在了他最为脆弱的身体內部。
他想要继续调动尾兽的力量,可已经到达极限的躯体,却无法再支撑他继续这样做下去了。
“你这傢伙……”
阴影遮盖住了汉的视线,他极力想要抬起头,却被一只大脚踩住了头颅。
空面无表情的俯视著下方的汉,他的视线好似穿透了汉的躯壳,看到了那封印在他体內的纯白色野兽。
“你说我在这里解除掉封印,將这个畜牲放出来会发生什么呢。”
“不,不行。”
汉虚弱的开著口。
尾兽天生地养,是曾经这个世上最为自由,最为强大的存在。
但因为人类们渴求力量,將他们封印了起来,运用於战爭之中。
暗无天日的封印生活,对任何生物来说都是绝对的折磨,因此自封印的那一刻起,尾兽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破封而出。
一旦封印破除,哪怕是尾兽中性格较为温顺的五尾,也必然会极力的宣泄自己心中的压抑的情绪!
岩町村位於土之国腹地,虽然处於无人的天白山脉旁,可再过去一点就是土之国的重要城镇了啊。
若是尾兽被释放出来的话……
感受到脚下蒸汽忍者的挣扎,空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所以你们这些傢伙,既想要掌握这种力量,而自身却又在恐惧这股力量啊。”
多么的可笑啊。
贪婪且愚蠢的傢伙们总喜欢去触碰毁灭的魔盒。
岩隱也好,云隱也罢,都是如此。
为了力量,为了贏下战爭,他们可以毫不犹豫的去触碰,去创造他们根本无法掌握,且能轻而易举顛覆他们自己的东西!
“……”
空拿出一个捲轴,单手解印。
琥珀净瓶隨之出现。
“这,这是……”
“六道的忍具!这是六道的忍具啊汉!”
在汉的体內,白色的豚马显露出了暴躁的情绪,疯狂的撞击著封印的枷锁:“快给我放出去!快给我放出去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