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德胜营长,武器的事,你们也別太愁。我去弄物资的时候,顺带也打听了。
一周后,有一批货到,是鬼子留下的三八大盖,听说保养得不错,九成新,有200支,还附带两万发子弹。
价钱虽然不便宜,但咱们现在,不是有点『黄货』了么?”
“200支三八大盖?还有两万发子弹?!” 赵栋樑和赵德胜几乎同时惊呼,脸上瞬间被巨大的惊喜覆盖。
在这个枪械匱乏的年代,这无疑是雪中送炭,是实实在在的武装力量!
“平安,你说真的?” 赵栋樑声音都有些发颤。
“千真万確!” 赵平安肯定地点头。
“太好了!这下招来的兵有傢伙用了!” 赵德胜兴奋地搓著手,看向赵平安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这位年轻的赵营长,不仅能让大伙吃饱穿暖,居然连最难搞的军火都能弄来!
分工明確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赵德胜就找上了赵平安的门。
他心里揣著事,既兴奋於自己升任营长、独当一面,又忐忑於招兵的具体底气——到底有多少粮,能招多少人?
“赵营长,咱们具体……”赵德胜搓著手,话没说完。
赵平安一看他那样子就明白了,也不多话,起身拍拍他肩膀:“走,带你看点东西,心里也好有数。”
这次赵平安点了一个排的人,让赵德胜也带上他的亲信,
一行人再次悄无声息地摸向后山那个已经经营得像秘密基地的山坳。
照例是外围放哨,赵平安独自钻进那个又被他用土石和枯藤巧妙扩大、偽装过的洞口。
凝神,唤出系统界面,飞快操作:
五千斤猪肉,共50,000点。
一万五千斤混合蔬菜(白菜、萝卜、土豆),共22,500点。
一万二千斤优质大米白面,共36,000点。
总计消耗108,500系统幣。比起自己系统即將8位数的系统幣,这只是九牛一毛。
但在这个年代,这些物资,这就是足以让任何一支队伍眼红的雄厚家底!
意念確认。然后从空间取出,
瞬间,原本还算空旷的山洞內部,被一座座“山”填满。
半扇半扇的猪肉垒成齐胸高的矮墙;
麻袋包堆砌的粮垛几乎挨著洞顶;
散发著泥土清气的蔬菜堆满了角落。
浓郁的食物气息混合著山洞本身的土腥味,形成一种令人心安的、富足的奇异味道。
赵平安走出洞口,对等候的赵德胜招招手:“赵营长,进来看看吧。”
赵德胜满心好奇地钻进去,
下一秒,他的脚步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眼睛瞪得溜圆,
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这……这?!”
山洞里没有光,只有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勾勒出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庞大而沉默的轮廓。
但那轮廓本身,就代表著难以想像的丰饶。
他当过多年兵,也见过一些“大户”,可从未在一个地方、一次性见到如此多的、种类齐全的粮食和肉!
这哪里是“一些物资”,这简直是个小型的战略储备库!
他机械地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猪肉,又抓起一把乾燥饱满的大米,
指尖传来的真实触感终於让他相信这不是幻觉。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跟进来的赵平安,脸上的表情混杂著震撼、狂喜和一丝敬畏:
“赵营长……这……这些都是……”
“都是咱们的。”赵平安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正常的话,半个月送来这么多,要是有需求可以半个月送两次
德胜营长,现在心里有底了吧?你就放开手去招兵。
但记住,寧缺毋滥。咱们现在这二百多人是根子,
新招的人,首要的是身家清白,老实听话,最好是吃过苦、懂得知恩的。
那些老兵油子、心思活泛、手脚不乾净的,一个不要。
先按一两百人的规模招,太多了,鱼龙混杂,容易坏了一锅汤。”
赵德胜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重重地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你放心!赵营长,我赵德胜用人头担保,招来的每一个兵,都先过我这一关!
不符合你要求的,天王老子推荐来的我也不要!”
接下来的搬运工作,士兵们干得格外卖力,虽然依旧被严令不得声张,
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和踏实。有了这些,心就彻底稳了!
物资运回,赵平安立刻著手细化管理。
眼见手下这些兵养了一个多月,身体底子基本恢復了,乾脆宣布了新的伙食標准:
每日基础一两肉,参加日常训练的加二两到三两,训练考核达標的,再加二两能吃到五两肉!
主食和青菜不限量,管饱,但有一条铁律——不准浪费,违者重罚,甚至取消吃肉资格。
消息一出,全营沸腾。
肉啊!每天都能见到油荤,还能因为训练好吃得更多!
这对於常年肚里缺油水的大头兵来说,比什么空头许诺都实在。
训练的热情瞬间被点燃,不用军官催促,个个嗷嗷叫地往训练场跑,
就为了考核时那个“合格”,能多捞一勺油汪汪的燉肉。
在赵平安充足的物资支持下,赵德胜的招兵工作进展神速。
但他严格把关,几乎是用后世政审的眼光在挑人:
欺压过百姓的不要,有偷盗前科的不要,兵痞习气重的不要,来歷不明的不要……
即便如此,凭著“吃饱饭,有肉吃,有衣穿”这简单粗暴却无比诱人的条件,
短短一周,他还是从附近走投无路的村落、溃散的小股部队中,精挑细选出了一百多號人。
这些新兵蛋子或面黄肌瘦,或眼神惶惑,但进入营地第一天的第一顿饭,就彻底征服了他们。
大碗的白米饭,热腾腾的燉菜里竟然有实实在在的肉块!管饱!老兵们碗里的肉甚至更多!那一刻,什么犹豫、什么不安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跟著这样的长官,有这样的伙食,让干啥就干啥!训练苦?还能比饿肚子苦?
营地迅速膨胀,热火朝天。
赵平安將新老士兵混编,以老带新,训练科目也从基础的体能、队列,开始向战术协同、土工作业延伸。
整个瓦窑村驻地,儼然成了一座秩序井然、士气高昂的大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