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没有说话。
他看向窗外。
那十几个人已经衝到房车十米开外。有人举起猎枪,对准房车!
砰!
枪响。
子弹打在房车外壳上,弹头被【霜翼柔性装甲】弹开,只在表面留下一道极浅的痕跡。
痕跡处紫光一闪,【自动修復】启动,眨眼间恢復如初。
“什么?!”
开枪的人愣住了。
“这车……这车打不动?!”
“不可能!再来几枪!”
砰!砰!砰!
又是几声枪响。
房车纹丝不动,连个坑都没留下。
那群人彻底慌了。
“这什么车?!怎么打不动?!”
“完了完了,踢到铁板了!”
“跑!快跑!”
有人开始往后缩。
但更多的,是更疯狂的贪婪。
“打不动车,就等他们下车!我就不信他们不下车!”
“对!守著!等他们出来!”
“兄弟们,这车这么牛,里面的东西肯定更牛!干一票,够我们吃一个月!”
顾越看著窗外那群又惊又怕又贪婪的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顾越哥……”
王芃芃眼巴巴看著他。
“我能用大炮了吗?”
顾越还没说话,王文宣忽然开口。
“我的紫色品质ak呢?”
她转过头,看向顾越,眼中带著一丝跃跃欲试。
顾越挑了挑眉:“你要用?”
“试试。”王文宣淡淡道。
“总不能一直让你们出力。”
王芃芃急了:“那我呢那我呢?!”
“你急什么。”顾越抬手压了压。
“先不急。”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群人,又看了一眼王文宣。
紫色品质ak,威力比能量炮小一些,但对付这些普通人,绰绰有余。
但。
“太浪费。”
顾越摇摇头。
“紫色品质的武器,用在这种人身上,浪费子弹。”
他顿了顿,看向王芃芃。
“芃芃,你的棋盘,能同时困住多少人?”
王芃芃眼睛一亮:“十几个人没问题!但要完全控制住,需要点时间。”
“困住他们。”顾越淡淡道。
王芃芃心领神会,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明白!”
她抬起手,银色的星光在掌心绽放!
星辰棋盘瞬间展开,悬浮在车內,带著冰蓝霜华的星光穿过车窗,洒向窗外那群人!
“那是什么?!”
“光!有光!”
“不好!快跑!”
......
晚了。
银色光柱从地面升起,瞬间將所有人封锁在內!
紧接著,他们疯狂撞击、咒骂、哀求。
“放我们出去!求求你们了!”
“我们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別费劲了,撞不开的……”
所有人都傻眼了,仅仅是一个照面,他们就被困在其中!
.....
王芃芃的星辰棋盘稳稳地悬浮在车內,银色光柱如同牢笼,將十几个人死死困在原地。
她得意翘起小嘴,看向顾越:“顾越哥,就这样困著他们?”
“当然不是。”
顾越轻轻笑了笑。
他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一旁洗完澡的苏水柔走出来,温软的身子贴在身侧,湿漉漉的长髮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窗外那群人的哀嚎和求饶,仿佛只是背景噪音,与他无关。
但他的手,却在轻轻摩挲著斩魄刀的刀柄。
紫色品质的斩魄刀,斜靠在沙发旁。
刀身內敛的暗紫色光泽在灯光下流转。
王文宣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顾越。
“积分赛。”她忽然开口。
“他们身上有积分。”
王文宣继续说:“虽然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而且这种人,放走了,回头还是会抢別人,留著是祸害。”
王芃芃眨眨眼:“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这不是狠。”王文宣淡淡道。
“这是现实。”
“没错。”顾越点头。
他看向窗外那群人。
那群被困在光柱里、正在疯狂求饶、咒骂、甚至互相推搡的人。
然后,他开口道:
“车窗打开。”
王芃芃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立刻操作控制面板。
房车的侧窗打开。
顾越轻轻抬手。
斩魄刀依旧斜靠在沙发旁,没有动。
心念微动。
“嗡!”
刀身轻颤!
暗紫色的光芒在车內一闪!
斩魄刀自行出鞘,如同一道紫色流光,瞬间从车窗激射而出!
窗外那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紫光从房车里飞出来,悬浮在他们头顶!
“那是什么?!”
“刀?!一把刀?!”
“刀在飞?!臥槽!!”
“是天赋!他们有操控系的天赋!”
.......
人群瞬间炸了锅。
有人惊恐地后退,撞上银色光柱又被弹回来。
有人举起的砍刀,对著天空胡乱挥舞。
有人直接瘫软在地,双腿发抖。
“別怕!就一把刀!能有多厉害?!”
“一起上!毁了它!”
两个胆大的男人抓起铁棍,朝著悬浮的斩魄刀狠狠砸去!
斩魄刀纹丝不动。
甚至没有任何闪避。
铁棍砸在刀身上!
鐺!!!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然后!
紫色流光一闪!
两颗头颅同时飞起!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无头的脖颈喷涌而出,在雪地上晕开两朵刺目的红!
两具无头的尸体还保持著挥棍的姿態,僵立了一秒,然后轰然倒地!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银色光柱內,剩下的十个人全愣住了。
他们看著那两颗滚落在雪地里的头颅。
看著那两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再看向头顶那把依旧悬著的紫色长刀.....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所有人。
“紫……紫色!”
有人终於反应过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
“那是紫色品质的武器!!!”
“紫色?!怎么可能?!现阶段怎么可能有人有紫色武器?!”
“一定是紫色!那光泽!那威力!绝对是紫色!”
“完了完了完了……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大佬饶命!大佬饶命啊!!”
扑通、扑通、扑通!
接二连三地,那些人跪了下来,疯狂地磕头。
额头撞在雪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磕得满脸是血也顾不上。
“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求求您別杀我们!我们给您做牛做马!”
“积分!我们把积分全给您!都给您!”
“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也是没办法!饥荒日,我们快饿死了才……”
哀求声、哭喊声、磕头声,在银色光柱內此起彼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