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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温泉之旅!
    金人巷。
    眾人踏入温泉店,蒸腾的热气裹挟著淡雅的薰香扑面而来。
    恆阳大步走到柜檯前,指尖叩了叩鎏金雕花的台面:"两间包间。
    "他回头扫过身后的景元、丹枫,隨即又看向身旁的四人,又扬声补了句:"要不再加两间?"
    话音未落,白珩已经杏眼圆睁。
    她一把拽住身旁刚站稳的镜流,髮丝隨著动作扬起:"用不著!
    "镜流猝不及防被带得踉蹌,苍白的脸颊泛起薄红,纤细的手指下意识攥紧裙摆。
    墨良本能地要上前搀扶,却见镜流抬手拦住他。
    镜流白的髮丝间,一双红色眸子亮如寒星,唇角却漾开温柔的弧度:"我可以。
    "她轻声说道,尾音还带著几分倔强。
    "嘖嘖,"白珩咂了下舌,揽住镜流的肩膀就往女汤方向走,发间银铃隨著步伐叮咚作响,"来泡个温泉还要被你们秀一脸,真是没天理!
    "路过墨良时,还故意瞪了他一眼,惹得应星在旁憋笑出声。
    看著镜流逐渐消失在雕花屏风后的背影,墨良无奈地摇了摇头。
    恆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再磨蹭热水都要凉了。
    "一行人踏著温润的玉石地砖往男汤走去,空气中瀰漫的水雾里,似乎还残留著白珩的嗔怪与镜流那抹清浅的笑意。
    氤氳的热气在男汤中翻涌,將眾人的身影晕染得朦朧。
    景元半躺在池水中,任由温热的泉水漫过肩头,紧绷多日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他愜意地长嘆一声,水珠顺著稜角分明的下頜线滑落,坠入池中盪起细微涟漪:"这几天筹备演武仪典,真是被將军压榨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丹枫倚在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修长的手指轻点水面,盪开圈圈涟漪。
    他发尾浸在水中,黑色长髮隨著水流轻轻晃动,唯有那青蓝色的眼眸,时不时瞥向斜对面的墨良,目光中隱隱带著几分锐利。
    恆阳敏锐地察觉到两人间微妙的气氛,不著痕跡地往中间挪了挪,宽厚的脊背像道天然屏障,隔开了暗流涌动的视线。
    "我说你俩,"恆阳挑眉看向丹枫与墨良,指尖弹起的水珠溅在池面,"到底结了什么梁子?
    我要是这会儿挪开,保准能看见火星子。"
    墨良將头枕在池边,红宝石般的眼眸半眯著,漫不经心道:"能有什么仇?
    不过是某只小龙前几天又来找我切磋枪术,输了不服气罢了。
    "他语调懒散,却在尾音处带著几分戏謔。
    "师公这话可太轻描淡写了!
    "景元突然来了精神,从水中直起身子,水珠顺著他精瘦的腰线滑落。
    他抓起一旁的木勺当作长枪,有模有样地比划起来:"上次演武场,丹枫提著长枪气势汹汹地来找师公,说要一雪前耻,结果这次输的更惨。
    隨著景元绘声绘色的讲述,当时的场景仿佛在池畔重现。
    丹枫手持长枪,枪尖直指苍穹,髮丝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中满是锐意:"此次,我定要討教墨良你的高招!
    "然而话音未落,墨良身形如鬼魅般疾掠而至,长枪化作紫色流光,三招之內便將丹枫的攻势尽数化解。
    景元模仿著丹枫呆立当场的模样,长枪"噹啷"一声杵在地上:"我、我又输了......"
    丹枫有一点点进步,但不多,抬起双手,看著他,菜就多练!
    "景元学著墨良的语气,双手抱胸,眼神中带著几分无奈与调侃。
    池中的恆阳笑得前仰后合,水花溅得满脸都是;应星倚著池壁,敞怀大笑!
    反观丹枫,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实则背地里已经气炸了
    垂在水中的双腿却不自觉地收紧。
    他身后,淡蓝色的龙尾虚影若隱若现,指尖悄然凝聚起一枚晶莹的水球。
    在景元说得正起兴时,水球"咻"地飞射而出,精准砸在景元脸颊上!
    "哎哟!"景元猝不及防,一头栽进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头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整张脸涨得通红:"丹枫!你別装无辜,我知道是你!
    "说著,他猛地拍向水面,掀起的浪涛如潮水般涌向丹枫。
    温泉池中顿时水花四溅,嬉闹声与笑骂声此起彼伏。
    恆阳一边躲闪著飞溅的水珠,一边不忘调侃:"行了行了,再闹下去,这池子的水都要被你们泼干了!
    "而墨良则倚在池边,看著这一幕闹剧,唇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隨著被恆阳一发水弹爆脸逐渐拉开了浴池之战的序幕。
    氤氳的水汽中,往日亲密无间的情谊早已化作了剑拔弩张的敌意!
    蒸腾的雾气瀰漫在女汤室內,將鎏金屏风与青玉石砖都染上一层朦朧的柔光。
    白珩赤著足踩在温热的池边,紫色狐尾在身后欢快地摆动,尾尖的绒毛沾著细碎水珠,隨著动作轻轻摇晃。
    她眯起眼,望著缩在浴池最角落的镜流,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哎呀呀,镜流流~"白珩故意拖长尾音,踩著水花缓步逼近,"刚才在墨良怀里不是挺威风的吗?
    怎么现在像只受惊的小猫?"她弯腰凑近,指尖轻点水面,溅起的水花落在镜流苍白的锁骨上。
    镜流蜷缩在池边,湿漉漉的白髮贴在脸颊,衬得皮肤愈发苍白如雪。
    平日里凌厉的红眸此刻蒙著层水雾,沾著水珠的睫毛微微颤动。
    被热水泡得发红的指尖攥著池边,整个人像朵即將凋零的白梅,在氤氳水汽中显得格外脆弱。
    "白珩,你趁人之危!"
    镜流声音软软的,却带著咬牙切齿的狠劲,"等我恢復力气,定要拔了你的狐狸毛,给阿墨做围巾!"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因双腿发软又跌回水中,溅起的水花扑在白珩脸上。
    白珩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
    她突然伸手,"啪"地轻拍在镜流的腰臀处,尾音上扬:"小小剑首也敢威胁伟大的狐人飞行士?
    看来是要让你尝尝本姑娘的厉害!"
    "白——珩——!"镜流浑身一颤,又羞又恼地瞪大眼睛。
    原本就苍白的脸颊涨得通红,红眸中泛起危险的光芒,"你、你完了,白珩!"她咬牙切齿地吐出每个字,发间的蓝色髮带隨著剧烈的呼吸轻轻摇晃。
    察觉到空气中骤然变冷的气息,白珩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
    狐尾下意识地竖起,她慌忙往后退了两步,溅起大片水花:"镜流流,我开玩笑的!你可別真拔剑砍我啊!"
    镜流缓缓直起身子,湿漉漉的白髮垂落肩头,红眸闪烁著危险又温柔的笑意:"我怎么会呢?"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指尖划过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可是我最好的闺蜜,我顶多......"话音未落,她突然欺身上前,"就是帮你换身新皮毛罢了!"
    "哎呀镜流流饶命!"白珩惊叫著转身就跑,狐尾慌乱地摆动,溅起的水花將整个浴池搅得水花四溅。
    女汤室內,惊呼声与笑闹声此起彼伏,氤氳的水汽中,两个身影追逐打闹的模样,倒比池中的热水还要滚烫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