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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请你们去死,我赶著回去贴贴!
    宇宙真空带里,墨良的身影如紫色闪电般穿梭,顺著丰饶民留下的航道轨跡,很快锁定了对方的战线设施。
    他二话不说,直接猛攻,都他妈是令使了,还怕个蛋啊!他低骂一声,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猛衝过去。
    放眼寰宇,除了那些站在令使顶端的存在,他还真没怕过谁。
    打不过的?凭巡猎命途的速度,对方根本追不上;
    能追上的?基本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巡猎令使的能力,还是太赖皮——打不过还能直接跑路,根本没后顾之忧。
    冲入敌阵的瞬间,墨良火力全开。
    巡猎的力量如潮水般瀰漫开来,天穹之上,万柄紫色雷电长枪凭空凝聚,枪尖吞吐著骇人的雷光。
    他一头白髮无风自动,发梢缠绕的紫色电弧噼啪作响,赤足踏碎虚空的剎那,银色鎧甲在星风中猎猎翻卷,每一步落下,都在星空中撕开一道焦黑的空间裂痕。
    那些曾被丰饶民奉为神使的存在,此刻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在墨良眼底,不过是一群蠕动的螻蚁。
    逃?往何处逃?
    沙哑的冷笑混著雷霆炸响,墨良屈指轻弹,方圆千里的紫色雷云骤然凝聚,电蛇在云层中疯狂窜动。
    他周身的命途能量疯狂涌动,无数道雷电在掌心交织缠绕,眨眼间便化作万柄长枪,枪尖流转的光芒,足以湮灭一颗星辰。
    “轰——!”
    震天动地的巨响中,万柄雷电长枪如暴雨倾盆般坠落。
    所过之处,丰饶民的设施寸寸崩裂,星球表面瞬间被灼烧成一片焦土。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真空中无法传播,却能从那些扭曲的肢体、消散的能量体中,窥见极致的痛苦——那些自詡不朽的丰饶民,在恐怖的雷电威压下,连灰飞烟灭都成了奢望,直接被碾成了宇宙尘埃。
    墨良冷漠地俯瞰著下方的惨剧,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缓缓抬手,一柄更加巨大、散发著湮灭气息的雷电长枪在掌心成型,枪身缠绕的雷电几乎凝成实质,连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雷枪划破苍穹的剎那,整个星系都为之震颤。
    极致的雷电之力冲天而起,在浩瀚宇宙中炸开一朵璀璨的紫色光花——这是给仙舟舰队的进攻信號,更是墨良向整个丰饶族群宣告:无可匹敌。
    星球远处的战舰群中,镜流望著那道撕裂星系的紫色雷光,当机立断:白珩,我们走!
    她看向景元,这里交给你指挥。
    是,师父!
    星槎如离弦之箭般衝出,身后是景元沉稳的指令声。
    光芒散尽的星球已沦为死寂焦土,曾经的生机被雷霆碾成齏粉。
    墨良负手立於废墟之上,周身雷电渐息,却仍縈绕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的红眸渐渐失焦,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荒芜,坠入遥远的过往。
    脚下的焦土发出乾裂的脆响,他缓缓跪倒,目光锁定天空中悬浮的“妖眼魔树”——那是丰饶神使的投影,绿色树冠垂落的光带,像极了神明施捨的锁链,却又带著吞噬星系的贪婪。
    掌心的长枪早已崩裂,指缝渗出的血珠滴落在地,瞬间被高温蒸发成灰。
    记忆如潮水翻涌:曾经,他在祭坛前叩首至额头渗血,祈求神明降下甘霖,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穹顶,和同胞们绝望的哀嚎。
    当他抱著挚友逐渐冰冷的尸体,才终於看清——所谓恩赐不过是神明等待收割的信號,凡人不过是命途里的芻狗。
    既然无路可走,便亲手开闢一条命途!碎裂的枪尖刺入掌心,滚烫的血液顺著纹路爬满全身。
    他在绝望中点燃本命星火,以星球残骸为引,將仇恨淬炼成独属於自己的命途。
    当紫色雷光取代天空的绿意时,他终於站在了昔日仰望的高度。
    此刻,湮灭的光芒笼罩星系,仇敌在雷霆中化为齏粉。
    可他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的却是和当年同样死寂的废墟。
    风卷过星骸,再无人听见那声嘆息——原来凡人成神的代价,是先失去为凡人而痛的灵魂。
    墨良就在前方!
    白珩驾驶星槎衝破烟尘,朝站在船头的镜流大喊,我要加速了,抓紧!
    阿墨!镜流的声音穿透风声,带著无法掩饰的急切。
    墨良的双眼骤然回神,望向星槎上那个白髮身影,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浅笑。
    她们身后,仙舟战舰群已开始清理残余孽物,无数星槎在残破的天空中穿梭,划出一道道希望的轨跡。
    镜流衝到他面前,双手抚上他的脸颊,急切地检查:没事吧?
    墨良摇头,声音带著战后的沙哑:我没事,阿流。
    他看向一旁的白珩,頷首示意。
    走吧,他牵起镜流的手,目光扫过这片焦土,大部分孽物已清理乾净,剩下的交给景元他们就好。
    镜流看著他眼底尚未散尽的疲惫,没有多问,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白珩在一旁发动星槎,引擎的轰鸣中,三人的身影渐渐远离这片荒芜。
    傍晚的星骸营地,篝火噼啪作响,映得周围几张脸忽明忽暗。
    白珩正手舞足蹈地讲著白天的见闻:你们是没瞧见!那能量波动隔著战舰都能感觉到,嚇得我汗毛倒竖!
    她戳了戳身旁的墨良,墨良,你就不打算表示表示?
    墨良正低头处理食材,闻言挑眉:我该表示什么?替被嚇到的人说抱歉吗?
    就是!恆阳嚼著野果帮腔,大哥在那么远的地方释放能量,传到战舰的时候早弱了大半,这都能被嚇著,只能说意志不够坚定,还得练!
    景元和丹枫也点头附和——確实感受到了波动,但远没到嚇人的程度。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应星。
    看我干嘛?应星双手抱胸,闭眼冷哼,老子虽然是铁匠,却也不是嚇大的。
    一阵鬨笑在篝火旁炸开,连清冷的夜空都染上几分暖意。
    阿流,帮我把鹿腿切成小片。
    墨良將处理好的鹿腿递过去。
    一直百无聊赖的镜流眼睛一亮——终於有她能做的事了。
    她接过鹿腿,抬手唤出支离剑,寒光闪过,鹿腿已被切得薄厚均匀,利落得不像话。
    她把鹿肉片递迴去,像等待夸奖的小孩,眼神亮晶晶的。
    墨良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俊不禁:阿流真棒,切得真好。
    镜流昂起头,得意地哼哼两声:那是自然。
    不远处的应星眼角直抽——他亲手锻造的支离剑,竟然被当成菜刀用?这要是传出去,他铁匠的面子往哪搁!
    食材备得差不多,墨良隨手从命途空间掏出一口大锅,往篝火上一架。
    我去,你隨身带这么大一口锅?应星惊得瞪圆了眼。
    墨良一脸坦然:不行吗?
    ……当我没说。应星败退,你这是要做啥?
    七个人,下锅面吧。
    墨良又从空间里摸出几捆麵条,冲丹枫扬了扬下巴,丹枫,借点水,填满这锅就行。
    丹枫点头,身后忽然浮现出龙尾,轻轻一摆,清澈的水流便哗啦啦注入锅中,不多不少正好满锅。
    景元盯著那晃悠的龙尾,人家动一下,他的视线就跟著挪一下,看得目不转睛。
    多谢。
    墨良开火煮水,麵条下锅,再倒入鹿肉片,撒上葱花和佐料,香味很快瀰漫开来。
    应该够吃了。
    他盛出七碗麵条,分给眾人,尝尝?好久没做,可能有点生疏。
    墨良端著碗坐到镜流身边,夹起一筷子麵条,吹凉了递到她嘴边:尝尝,阿流。
    嗯。
    镜流张口吃下,眉眼弯弯。
    白珩捧著碗,看著眼前这一幕,嘖了一声:手里的麵条突然就不香了……搁这虐狐呢!
    镜流瞥她一眼,意有所指地看向正埋头嗦面的应星:不想被虐,自己找一个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