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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一次精心安排的坐车
    次日,我到办公室告诉陈姐:我们下午一点出发。
    陈姐说,你们先去,帮我们订间房子,五点前一定赶到。说完,她就交给我一个小本本,叮嘱我说:
    “不要放到办公室,最好放臥室。”
    一听这话,我快速翻了一下,发现不宜放办公室,准备回宿舍去好好看看。
    走之前,我给少泽打了一个电话,说道:“陈姐不跟我们一块坐车。”
    少泽说:“好的,中午十二点,准时到一中对面小鱼餐馆,我们一起吃饭。”
    回到宿舍,我才仔细看陈姐给的那本小笔记本。
    前面是她所知道的领导、同事的办公室电话,家庭电话。
    后面就更有意思了:
    领导与同事之间,同事与同事之间是什么关係。比如叔侄、甥舅、连襟、姑侄……
    我的爷爷並奶奶,她怎么知道这么多?
    想了半天,我终於想清楚了。档案室主任,管著干部的个人档案呢。
    继而想,难怪陈姐不轻易评价別人。
    什么叫机关?就是到处是暗通的地道。你隨意评论人家,不要一天,你的话就传到了你议论的对象耳中。
    这就启动了我,除了这些確实有明显亲戚关係的之外,这机关还包括以下几种情形:
    一,同乡,比喻我与孟主任。
    二,半个同乡,比喻我与张科长的老婆。
    三、前同事。比如闻主任和另一位科室的科长。
    四,同学,比如像我与少泽这种关係。
    五是什么呢?想了半天,我突然拍了一下大腿。应该有些人还是情……人关係。
    对,在机关不排除这种情况。
    直到许多许多年之后,网上说上海有个银行行长与30多个女同事都发展成【身体距离成负数】关係。
    我才明白,我的想像力远不及现实生活那么丰富多彩。
    把笔记本上的內容反覆读了几遍,记住一些主要的,准备以后再——翻而时习之。
    快到下班时间,我再一次检查该锁的箱子锁好了没有,该带的换洗衣服带好了没有。然后,落锁,提包,走路过去。
    走出大门,嚇了一跳,旭哥站在树荫下。
    他快步过来帮我提袋子。
    我问:“你怎么早早地到这里呢?”
    “打你办公室电话,陈主任说你应该是回宿舍做准备去了。”
    “陈主任,你也认识?”
    “你说过,你办公室就两个人,另一位姓陈。”
    我说:“我真佩服你。”
    他把我的袋子往后尾厢一放,我发现里面装得满满的。我问道:“其他人的行李都放上车了?”
    “对,我一个个地收行李。免得要別人提嘛。”
    我说:“市委书记还少个生活秘书,你最適合。”
    他笑笑。
    上了车,他並没开车,而是给了我一支烟,说道:“等会就不能吸菸了,你陪著我抽一支。”
    说罢,他把打火机伸过来给我点火。
    他这个简单的举动,我记在心里。以后,我也要照著做。
    他吸了一口烟,跟我商量道:
    “陈主任不坐这个车,贞姐叫了一个女伴。”
    我问:“还有票吗?”
    “这个,你不要管。我只和你商量一件事。你坐前面,让少泽坐后面,毕竟他们熟一些。”
    我说:“这个,还是让贞姐坐前面嘛,贞姐资歷老一些。”
    “那由你来说,你说,她心里就高兴。”
    旭哥真是个人才,明明是他要这样安排,却偏偏让我来占面子。
    这个人要是给领导开车,领导就是调京城,也会把他带上。
    旭哥把菸头放进烟缸,开车就走。
    他车子里装了个烟缸,不丟地上,这素质也槓槓的。
    他把车开到小鱼餐饮,停下,说:“在这儿等他们吧。”
    两人坐在车上扯些閒话。
    十多分钟后,少泽,贞姐,还有一个女子向这边走来。
    旭哥按了一下喇叭,三人就向车子走来。
    我们下车,少泽说:“贞姐就不用介绍了,这一位叫聂雅琴,贞姐的好妹妹。人类灵魂工程师。
    你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均可向聂老师倾诉。”
    说得大家都笑,聂雅琴红了脸。
    我一看聂雅琴,个子不高,確实与杨玉玉长得有几分相似。心想,贞姐有心,製造机会让我们认识。
    表面上,我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故意说:“好呀,一定向聂老师请教。”
    大家一起上楼。旭哥快步走到前面领路,不用说,包厢什么的,他早已订好。
    进了一间雅座。大家坐下,喝茶聊天,旭哥又出去搞后勤。一会儿进来说:“入席入席。马上上菜。”
    少泽说:“贞姐是大姐,坐最上面,第二,市政府领导,晓东啊,並不是我不尊重你,委屈你陪贞姐。
    第三,女士优先,雅琴坐你隔壁,其他就不用安排了。有意见的藏在心里,上诉也没用,我是法官。”
    大家嘻嘻笑笑,坐下。
    我心里想,不同家庭成长的人还是不同。要是换成我就会说:“贞姐年纪最大,坐最上面。”
    而女人最忌讳的就是说年纪最大。真要跟旭哥,少泽这样的人多学习啊。
    不喝酒,大家开吃。
    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赶到江左市,到了那儿才热闹。所以,大家没有客套。只是吃好,早点赶路。
    吃毕,下楼。
    到了一楼,突然碰上孙燕婷老公,他一见我,立即就认出来了,扬著手说:“晓东,晓东。”
    我也认出了他。与他握手:“谢总好。”
    他笑道:“你真讲同学感情,昨天遇上,今天就来我店子消费。”
    说完这句,朝台吧喊:“这位不用买单。”
    说完,他又见到熟人,对我说道:“下次与你聊。”
    到了车子旁,我说:“贞姐坐副驾位。”
    她问:“怎么是我呢,你是市政府的领导。”
    我说:“你是少泽的领导,少泽是我的领导,绝对没错。”
    她笑道:“好,你们三个年轻人坐在一起好聊天。”
    我说:“你这样故意装老,你不是年轻人?”
    少泽说:“我上车就喜欢睡觉,睡觉时就偏头,偏到雅琴妹妹肩上有点不雅观。
    所以,晓东坐中间,雅琴坐你边上。”
    旭哥说:“快坐好,迟到了,我不负责啊。”
    眾人上车。
    这时店里那个吧檯小姐边跑边喊:“停一停,停一停。”
    大家莫名其妙。
    她跑到旭哥窗户前,说:“搞错了,搞错了,原来你们是一起的,谢总要我来退钱。”
    说罢,把钱塞给旭哥。
    旭哥开动车子,其他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旭哥说:“老板是晓东的熟人。”
    少泽说:“我经常在这里吃,他不认识我,你吃两顿饭,就跟老板成了熟人?”
    我说:“下了车告诉你。”
    少泽说:“人才啊人才。我要经常来,吃完嘴巴一抹,说,我是郝晓东他哥哥。”
    眾人齐笑。只是聂雅琴是望著车外,偷偷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