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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歇日常番外5】恩怨分明
    陈歇和管家提了一嘴,说下次別把小鸚鵡的羽毛丟了,他要留著作纪念。
    管家:“……”
    管家提醒陈歇,鸚鵡送羽毛,可能是在求偶,也可能是在示好。
    陈歇:“……?”
    陈歇盯著鸚鵡看了好久,当天都没带鸚鵡出去散步,鸚鵡在鸟房里喊了好久,最后还是管家安抚的它。
    小鸚鵡一开心,又要叼羽毛,被管家摁住了:“唔使,唔使客气。(不用,不用客气。)”
    ……
    图书馆里,陈歇做好批註,把纸质论文带给了蒋桥。蒋桥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像是没睡好,接过纸,抬头看向陈歇。
    最近天暖了,陈歇穿的是衬衣和牛仔外套,看起来学生气很足,腰被勾勒的非常清晰。
    “多谢师哥。”
    “没事,你看完之后改好再给导师过一遍,导师忙完了,后续还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和导师沟通就好。我这边翻译的事也快结束了,考完试我有事请假一段时间,不在港城。”
    陈歇气色红润,明眸皓齿的,皮肤很白,脖颈的红痕就十分明显,薄唇张合时,简直移不开眼。
    “哦……好。”
    陈歇看了眼时间:“那我先走了。”
    现在是傍晚四点,陈歇背著书包,早早离开了图书馆,最近复习的差不多了,常回深水湾,四点多老林会来接他回去。
    陈歇走到校门口,车已经停好了,今天是老万来接的他,老万开车往协会去,说最近协会联合学校做一个活动,要开个会,会议结束后和陈歇一块回深水湾。
    陈歇去沈长亭办公室坐著,拿出书看了一会,十几分钟后,门口有人敲门。
    陈歇抬头:“进。”
    温新推门进来,看见陈歇时愣了一下。
    陈歇会意:“沈会长在开会,有什么事吗?”
    温新:“没、没事,我在外面等一会。”
    温新转身要走,陈歇大气道:“在这里等吧。”
    “好。”
    温新走到沙发上坐下,其实他没在沈长亭的办公室逗留过,这个沙发,是待客用的,温新坐都没坐过,他连客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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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陈歇,陈歇的笔没墨了,甩了甩,写不出字来。
    陈歇拉开沈长亭的抽屉,四处翻找,找到了两支昂贵的钢笔,用来做笔记多少有点暴殄天物,他捨不得,继续翻其他抽屉。
    门口,结束会议的沈长亭推门进来,看见陈歇在翻箱倒柜的,与秘书长的对话停止,沉声问:“找什么?”
    “笔。”
    沈长亭把限量版钢笔递给陈歇。
    看来只有这支了,陈歇接过,先把笔记做了,准备把笔放回去,沈长亭伸手接下,在文件上签了几个字,对秘书长说:“从港大找几个后生仔去。(从港大找几个年轻人去。)”
    “嗯?去哪?”
    秘书长挑眉邀请:“搞活动,书法宣传活动,陈理事得唔得閒?(做活动,书法宣传活动,陈理事有时间吗?)”
    沈长亭笑道:“太攰,唔准佢去。(太累,不准他去。)”
    “后生仔锻炼下都好,沈会长咁心疼小朋友呢?(年轻人锻炼锻炼也是好的,沈会长这么心疼小朋友呢?)”
    沈长亭看向陈歇:“好唔容易得閒,唔捨得畀佢出去捱。(好不容易閒点,不捨得让他出去受累。)”
    陈歇:“沈老师,我不……”
    沈长亭眸子一沉,抬手摸著他的头,轻轻拍了一下:“好好休息。”
    秘书长拿著文件,笑眯眯的走了。瞧见沈长亭柔情的一面,实在难得,铁树开花,真就这一遭了!
    罕见,嘆为观止。
    秘书长走了,这办公室里还剩著一位多余的。
    温新起身,陈歇也不知道温新要谈什么,但看温新进门看见他就要走的架势,应该是想避著他,陈歇把书收好:“沈老师,我上车等你。”
    沈长亭摁住他的肩膀:“不用。”
    温新走过来,把一份退协会的申请书递了过来:“沈会长。”
    沈长亭用眼神示意温新把东西放下。
    温新:“我已经和师父还有穆老提过了。”
    沈长亭:“嗯。”
    温新:“沈会长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
    陈歇抬头看向沈长亭。
    沈长亭的手从陈歇头上移到后背,临摹著他的蝴蝶骨,淡淡道:“作数。”
    温新:“多谢沈会长。”
    温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门合上后,陈歇眼神质问。
    沈长亭拎起陈歇的背包:“回家。”
    陈歇:“……”
    陈歇在车上不理沈长亭,吃饭的时候也不理沈长亭,沈长亭在书房练字,陈歇往人腿上坐,不说吃醋,也不问,但会在沈长亭面前晃。
    沈长亭揽住陈歇的腰,陈歇正要推开那只胡作非为的手,沈长亭將人搂紧,说温新自请离开协会,他给温新一份工作。
    陈歇得了答案,才让沈长亭碰,不光是让人碰,还自发的撩了衣服,让人往胸膛处捏,仰头哼了两声给老狐狸听。
    陈歇把毛笔一撂,把陈歇裤子一扯,轻鬆找准了位置,对准了,把人往怀里揽。
    沈长亭的嗓子闷闷的,沙哑的:“你倒是恩怨分明。”
    沈长亭比陈歇高很多,骨骼也大很多,腿自然也结实、长许多,加上沈长亭平时勤於锻炼,力量感很好,轻鬆摆弄陈歇的tui,摆出一个m型。
    陈歇连最基本的平衡都没了,神经紧绷著,往桌上靠。
    沈长亭声音更哑了,说要给他安个镜子,让他好好瞧瞧。
    陈歇轻哼了一声,被硬生生的()了好几下,这个点深水湾是没有佣人、管家的,沈长亭抱著人去了浴室。
    陈歇看清了自己,也看清了毫无罅隙的地区,羞红著脸,一副要被欺负哭了的样子。沈长亭吻了吻他,问他什么时候忙完。
    陈歇说下个星期。
    下个星期,沈长亭带陈歇去了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