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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谈了就分
    掷地有声的不准,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市场部经理不敢再给陈歇倒酒,面色微僵一秒,很快恢復如常,笑眯眯地朝著郑明纬走去:“郑总,我敬您一杯。”
    敬完了郑明纬,江教授笑著解释:“小岸前两天得了胃炎,现在喝不了酒。”
    市场部经理严肃道:“胃唔好係大事!我屋企有石斛养胃膏同即食小米海参粥,海参选的四头鲍级別!听日我找司机送去陈总度!(胃不好可是大事!我家里有石斛养胃膏和即食小米海参粥,海参选的四头鲍级別!明天我找司机给陈总送去!)”
    陈歇笑道:“那我就不与你推搪了,多谢王经理。”
    晚餐结束,后花园有交谈会。
    香檳甜点,音乐灯光,说是交谈会,声色犬马。
    江教授在晚宴上喝了点酒,如今兴头正好,陈歇陪著人交谈,手时不时地扶一下江教授,草坪上难免不平,生怕人喝多了没站稳。
    有人问起陈歇与沈长亭如何认识。
    江教授笑道:“家里长辈有些渊源,托沈会长多照顾,这才有了渊源。”
    陈歇微微点头,是,又不是。
    这些话,一来二去,十分轻易地传到了沈长亭耳中,一贯不会在这种宴会上喝酒的沈座,今晚却破了戒。
    段隨州说到底也是现在光启的第一股东,今晚姍姍来迟,他一贯不喜欢酒桌上的事,来的晚了些,但整个人却如沐春风,端著香檳走到沈长亭身侧,脖颈上是难遮的吻痕。
    谁都知道段少风流快活了一夜。
    段隨州盯著沈长亭的腿:“沈生,外面冻。(外面冷。)”
    “唔紧要。(不要紧。)”
    远处,一位漂亮的女合作商过来,与陈歇聊了一番后询问陈歇要联繫方式,陈歇笑著亮了亮自己的戒指,示意他有伴侣,对方笑著说了句抱歉。
    旁若无人时,江教授微微诧异道:“有对象了?”
    陈歇笑道:“嗯,快了。”
    江教授:“准备定居国外?”
    陈歇摇头:“准备回港城。”
    江教授悬著的心放下:“是华人啊……华人好。”
    陈歇欠了欠身,让侍应生帮忙照看江教授,转身去了趟洗手间。陈歇没去离后花园最近的洗手间,今晚醉酒的人不少,他有洁癖,也不喜欢等待,於是走远了些,去了宴会厅里的洗手池。
    陈歇上了个厕所出来,在大理石洗手池前洗手。
    一抬头,镜子里沈长亭轮廓英气,单手插兜,阔步走来,下一秒,沈长亭逼近陈歇,手撑在洗手台前,將人死死地禁錮在洗手池与人之间。
    身后酒气缠绕,还有淡淡的木质香。
    陈歇不敢轻动,莫名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沈老师……”
    “嗯。”老狐狸光应不动,丝毫没有从他身后离开的意思,重物沉甸甸地抵在陈歇后腰上。
    水在哗啦啦地流,陈歇手握住水池边沿维持平衡,舔了舔唇,侧头往上,看向沈长亭的脸,英气俊朗的脸上裹著一层阴鷙,目光贪婪,仿佛能用目光將人的衣服一点点剥下。
    “沈老师喝醉了?”
    沈长亭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捏住陈歇下巴,看著陈歇亮晶晶的唇瓣,轻斥道:“冇心肝。”
    陈歇眉头一紧:“我哪惹沈老师不开心了?”
    “回港城回深水湾,是想做什么?”
    “……”陈歇抬手关了水龙头,捏著他下巴的手加重力道。
    沈长亭深吸一气,“老师以前说的话,不作数了。”
    陈歇眼神茫然:“什么话?”
    以前说给陈歇自由,只做长辈的话通通都不作数。
    沈长亭抬起陈歇下巴,搭在洗手池上的手钻入陈歇衬衣,动作十分强硬,许久不曾触碰,眼前简单接触,竟然令他浑身都软了,他本能的握住沈长亭的手腕,不是推拒,只是有些痒。
    陈歇微微仰头,感受著这样的亲密。
    沈长亭捏著陈歇下巴的手,一把握住对方的后颈,唇齿相碰,急不可耐的攻池掠地,要他张嘴,要他接吻,动作间没给陈歇一丝一毫的反抗空间。
    腰上的手还在动。
    或许是陈歇今晚系的皮带松,也或许是沈长亭常年练字,手腕过於刚硬有力,十分轻易地钻进陈歇后腰。
    陈歇被轻轻地一抱,坐在了洗手池上。
    这实在不是个安静美妙的地方……
    陈歇浑身肌肉紧绷著,在呼吸时侧了侧头,手搭在沈长亭肩上:“沈老师,不……”
    “谈没谈?”
    “……?”
    “谈了就分。”
    “…………?”
    “张嘴。”
    “唔……”
    陈歇再次被强吻,这个吻来的过於凶残,老房子著火一向如此,恐怖至极。十分强势的给人打上標记,砸破承重墙,宣誓领地,不论谁覬覦,谁喜欢,都得在强权中让步。
    酒香绕进了陈歇唇里,在厕所间门口,在洗手台上,实在不是个明智之举,更何况,洗手池上有水珠,陈歇的西裤湿了少许,並不舒服。
    陈歇脚尖点地,微微推了一下沈长亭,示意自己要下来。
    沈长亭瞬间就翻了他的身,压住陈歇的腰,解著陈歇的皮带,要人全部对著他,哪也不许去,纽约也不许。
    被压制的病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此刻雪崩了,自然什么也顾不上,要的,就得攥在掌心里,品尝、得到。
    陈歇失稳,手撑在镜子上,强硬的力道令他將镜子都摁碎了一小块,生怕在这就遭了老狐狸的毒手,这可什么都没有。
    前两天陈歇屡次挑衅,狂妄至极,实在是惹的过火,真要骑老狐狸头上去了,他怕自己真过了火,把人惹毛了,心里怵的厉害。
    尤其是沈长亭將指节放在他唇里浸润时……
    “沈、沈老师,我错了。”陈歇求饶,认错。
    沈长亭的理智回笼了些:“晚了。”
    陈歇扭头,面色赤红,软声道:“换、换个地方,这里会有人。”
    这里能有什么人?
    侍应生去了后花园,宾客也不会来这么远的洗手间。
    周遭安静,安静到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
    沈长亭理智还是绷了绷,大掌拍了拍陈歇屁股:“不许跑。”
    沈长亭的意思是,不许行缓兵之计。
    陈歇应了两声好。
    沈长亭替陈歇將皮带繫上,衬衣塞好,瞥了眼碎镜,拉过陈歇的手瞧了瞧。
    陈歇:“没事,没出血。”
    沈长亭低头吻了吻,攥过陈歇的手,將人抱在怀里,捏起陈歇下巴,又接了一个吻,因为方才真被嚇到了,陈歇眼睫湿润,眼尾滚了滴泪下来。
    来洗手间里找人的江教授看见这一幕,诧异地睁大瞳孔,酒瞬间醒了!
    从江教授的视角看来,他找了陈歇一圈,厕所没人,宴会厅里也没人,寻思陈歇应该是去了远点的厕所,远远瞧见厕所门口亮著灯,正以为要找到人了,结果看见——
    沈长亭搂著陈歇的腰,吻著陈歇,態度强硬,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小白兔似的陈歇被欺负的狠,眼眶湿了,还哭了!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