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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一个星期没回消息
    今早有太阳,晴空万里。
    沈长亭戴著黑色鸭舌帽,穿著黑色衝锋衣,因为身高比较高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有气场。
    前两天港城下了暴雨,部分地面还是比较泥泞,沈长亭將陈歇的背包提到肩上,另一只手拎过钟禹旁边的背包。
    “这里湿,换个地方。”
    钟禹笑道:“辛苦沈副座。”
    沈长亭:“没事。”
    沈长亭给陈歇和钟禹换了块地方,刚找好落脚点,钟禹一低头,一脚的泥。
    有人帮忙,自然乐得轻鬆。
    钟禹拧了瓶水,找了个乾净的地方,拉著陈歇刮泥去了,回来的时候,一个帐篷已经有了个基本骨架,沈长亭在打地钉,陈歇过去搭了把手,掛上风绳。
    周围相对来说比较空旷,风呼啸地吹著,二人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在流动。
    自从上次聚餐,沈长亭抱了陈歇互道晚安后,沈长亭前面几天还给陈歇发了几条简讯,陈歇都没回。
    整整一个星期,陈歇一条都没回。
    沈长亭帮忙搭好了帐篷,段隨州喊人送来分体式炉头和气罐,帮忙铺好餐垫,都忙完后已经中午了。
    陈歇坐著喝水,因为帐篷位置较好,陆陆续续的有人过来询问陈歇这附近还有没有位置,想来这里安营扎寨。
    陈歇摇头:“抱歉,这里还有人。”
    陈歇口袋的手机响了,是向天泽的电话。
    向天泽说阿月醒了,他们这就过来,问陈歇还要不要带点的东西,陈歇说不用,让他们不著急,吃完再来,已经给他们留好了位置。
    钟禹拿了瓶水递给忙完的沈长亭:“沈会长要一块吃午饭吗?”
    沈长亭敛回目光,皱眉问:“还有人?”
    钟禹笑道:“阿月和向天泽晚点到。”
    沈长亭说了声挺好,拧上矿泉水走了,钟禹给段隨州递了杯水,段隨州没拿:“我不渴。”
    钟禹看向段隨州的手腕和心臟处。
    段隨州:“有医疗团队陪护。”
    这次见面,没有邀约,但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知道这是一场赴约,看向彼此的眼神都温柔了几分。
    今天,钟禹不想做钟家继承人,不去思虑母亲的死因,只想安安静静地看一场流星雨,做个来看风景的游客,段隨州也是一样。
    段隨州给钟禹留了驱虫液后走了,段隨州和沈长亭的帐篷连同医疗团队,在二十多米外,他们是昨天上山的。
    周围的帐篷陆陆续续变多,下午向天泽和阿月来了,向天泽帮阿月搭了帐篷,几人围坐在餐垫前玩牌,隔壁帐篷的年轻情侣笑著加入,对方是广州人,在港城上班,一直玩到晚餐点才走。
    气象台预测今晚九点多有流星雨,几名天文爱好者和媒体吃完饭就架起了摄像头和天文望远镜。
    天色暗了起来,各个帐篷都亮起了营地灯,暖色灯放在餐垫上,人坐在小木椅或是气垫上,听著歌,有人拿出吉他弹唱,周围围了一圈的游客。
    向天泽坐近陈歇,给他递去水果。
    向天泽:“读完法博后还准备回来吗?”
    陈歇把水果放在餐垫上,“或许吧。”
    向天泽仰头看著星星,今晚夜空璀璨,星星闪烁,却遥不可及。他似乎一直在追寻著陈歇的步伐,从苏州到港城,再到纽约。
    追到纽约之后呢?
    陈歇又会去哪个城市?
    向天泽並不知道陈歇的规划,因为他从来就不站在陈歇的规划里。
    今晚他才有些恍然大悟的觉得眼前人如此遥不可及,对於成年人来说,放弃是最容易的事,向天泽是个成熟的人,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追寻多年总觉得自己的付出该有个结果。
    向天泽好像把自己困在了一个怪圈里。
    向天泽在陈歇背后抬起手,纠结著,停滯在空中,好一会,他轻轻地搭在陈歇肩上,拍了拍:“还是那句话,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陈歇笑道:“会的。”
    “小岸。”身后传来温润的嗓音,向天泽与陈歇一块回头,一道黑影盖在陈歇身上,他抬头往上看。
    向天泽抽回手:“沈会长。”
    陈歇:“沈总。”
    沈长戈弯腰,笑了笑,朝向天泽伸出手握了握,自我介绍道:“沈长戈,幸会。”
    向天泽:“向天泽。”
    沈长戈抽回手看向陈歇:“小岸今晚也来看流星?”
    陈歇:“嗯,沈总也有这个閒情逸致?”
    沈长戈:“千年一见,稀奇,凑个热闹。”
    钟禹坐近陈歇,问:“沈总要坐下来聊聊吗?”
    沈长戈看了看钟禹另一侧的位置:“不必,我今天是陪朋友来的,就不打扰你们了。”
    沈长戈再次看向陈歇,语气不明:“上次一別,可是好久没见了。”
    陈歇礼貌道:“怕给沈总添麻烦。”
    沈长戈温和道:“不麻烦,有空常聚。对了……哥伦比亚大学的offer下来了吗?”
    陈歇:“下来了,八月份报到。”
    沈长戈:“恭喜啊。”
    陈歇微微一笑,沈长戈接了个电话,低头对陈歇说:“有空约”,听著电话走了。
    沈长戈走后,向天泽颇为不解,他是做科技板块的,沈家那个私生子是做风投公司的,向天泽在港城时间不算长,没见过也实属正常。
    今天一见,还真是嚇了一跳,沈长戈竟然和沈长亭长得这么像。
    沈长亭同父异母的弟弟,怎么会和沈长亭长这么像?更奇怪的是,沈长亭的弟弟为什么和陈歇一副很熟的样子?
    向天泽:“沈家次子与沈会长还挺像的。”
    钟禹点头:“是挺像的。”
    陈歇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钟禹,小声问:“沈首总是沈老师的生父吗?”
    钟禹:“当然。”
    晚上八点多天已经彻底暗了,空旷的地方,冷的厉害,所有人都穿起外套,以群体为单位来的人甚至已经煮上了热茶。
    陈歇起身去帐篷里抱了两件外套,递给了钟禹一件,今晚他和钟禹睡一个帐篷,向天泽一个帐篷,阿月一个帐篷。
    他们本来就带了气罐,加上早上段隨州送来的,绰绰有余,烧起了热水,放下茶包,煮茶喝,手机叮咚一声响了。
    段隨州:【你方便吗?】
    钟禹:【?】
    段隨州:【我过来了。】
    钟禹:……这是在问他的意见吗?
    两分钟后,段隨州拿著手电筒过来,与段隨州一块来的,还有沈长亭。
    阿月本来坐在钟禹旁边,她十分有眼见的让开位置,段隨州坐在钟禹身边。
    段隨州戴著口罩,坐下后才往下拉了拉,这里的人多,录视频的人也多,太容易被意外拍下来,发到网上去。
    段隨州不怕被人看见,但他怕被钟家人看见,所以白天帮忙后就没过来了,到了晚上,看不清脸的时候才过来。
    沈长亭站在陈歇身后:“方便和沈叔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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