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25章 为什么想让我离开港城?
    “好。”钟禹上楼拿了份文件,带著陈歇一块出了钟家。
    老万见陈歇出来,笑著下车拉车门,钟禹拉开了后座车门,对老万说,“我和阿歇一起出去吃个饭,就不麻烦万叔了。”
    老万含笑:“沈会长掛住陈生,我受咗令要跟著嘅,钟生唔好要我难做。(沈会长掛心陈生,我受了令要隨从的,钟生別让我为难才是。)”
    钟禹笑了一下,“好。”
    老万要跟著,大路朝天,钟禹也不能採取什么手段,让人別跟著。他拉开车门,让陈歇上车。
    陈歇坐上车,钟禹问:“哪家餐厅?”
    陈歇给了个地址,钟禹打电话,请下属在同家餐厅聚餐,饭桌上谈事。
    陈歇扭头说了声:“谢谢。”
    钟禹温和道:“应该的。”
    钟禹帮了陈歇,陈歇自然也不能瞒著钟禹,“两年前,我离港的时候上的是黎家的船,差点出了意外,被一个好心人救了,他把我送到了爱丁堡。”
    “这两年,我在纽约,我的新身份,都是他帮我办的……他是我恩人,我约了他吃饭,不想给他添麻烦。”
    钟禹:“他是港城人?”
    陈歇:“或许吧。”
    钟禹:“不认识?”
    陈歇:“不確定。”
    钟禹哦了一声,“还挺奇怪。”
    陈歇明白钟禹的意思,“不管怎么样,救我不是假的。”
    钟禹点头。
    二人一起到了餐厅,下车进去,老万就在车上坐著,隨后打了个电话。
    陈歇到包厢里等著。
    两年时间,他有诸多猜测,甚至无数次试探,均未有结果。陈歇在港城多年,即便有些权贵不熟练,但说起姓氏,说起家族,他都知道个大概。
    按理来说,陈歇应该很容易猜出来才对。
    十分钟后,到了约定时间。包厢的门被推开,陈歇抬头看去,无尽的好奇下,他在看清对方的脸时,身体发僵,眉头一紧,露出了一丝诧异的表情。
    沈长戈似乎猜到了这个表情。
    他泰然自若地坐在陈歇对面,解开袖扣,温声道:“很匪夷所思?”
    陈歇沉默两秒,“有一点。”
    沈长戈招手,服务员拿著菜单过来,他递给陈歇:“先点菜。”
    陈歇笑著说:“沈总看著点就好,我不挑。”
    “好。”沈长戈温和一笑,点了餐。
    服务员出去后,陈歇说:“其实有猜过,只是觉得……”
    沈长戈继续往下说:“只是觉得没可能,所以否认了。”
    “是。”
    陈歇与沈长戈算不上熟,甚至连个十分正式的招呼都没有打过。陈歇对於沈长戈全部的认知只存在於深水湾,他们之间硬要说关係,就只有在深水湾的几面之缘。
    彼时陈歇正坐在沈长亭的腿上,以应该小情人的身份。因此,他並不觉得沈长戈会顶著被长兄发现的风险救他,藏著他。
    救哥哥的小情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沈长戈是抱著什么目的,什么心思去这么做的?
    这件事,令陈歇费解,所以他很早就排除了c是沈长戈的可能性。
    沈长戈微微一笑,温润如玉,“我说过,我很早之前见过你。”
    “抱歉……”
    陈歇並不记得太多事。
    沈长戈不气不恼,耐心道:“你在大学竞选书法协会主席时,我在门口恰巧路过。”
    陈歇没有露出太多表情:“那倒是有缘。”
    沈长戈:“嗯。”
    但这样浅薄,尚未打过招呼的缘分,不至於沈长戈如此帮他。
    陈歇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我好像听唐总说过,我当年竞选书法的字,您收走了?”
    沈长戈眼神暗淡了些,“是,如今这幅字画在大哥那。”
    “嗯。”陈歇笑著点头。
    服务员进来送餐,陈歇等人走后,才继续说:“那幅字,是沈老师取走的?”
    沈长戈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唐沉说的?”
    陈歇起身给沈长戈倒了杯水:“嗯,提过一次。”
    唐沉当时劝陈歇不值得说过这件事。
    陈歇算著时间,当年他竞选主席后,替学校参加了线下活动,遇到了沈长亭,再之后他填了港城书法协会的报名表,去了沈长亭的办公室。
    他与沈长亭就这么牵扯上了。
    只有沈长亭和陈歇知道,他们之间,更早的就有了羈绊与关係。陈歇从未对外说过,所以他的字不论是留在哪,都不会改变他与沈长亭的相识。
    陈歇倒完水后坐下。
    陈歇说,“沈总,这两年很感谢你的帮助。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陈岸。”
    沈长戈与他碰了个杯,指背轻轻碰了一下,沈长戈皮下的血液就烧了起来,他脱去西装外套,掛在椅子上,袖口挽上小臂。
    “不必客气。”
    沈长戈说话很温和,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凌厉的脸上一点点的漾出温情,总给人一种偏爱特殊的感觉。
    这张脸,与沈长亭有七八分相似,但性格却截然不同,沈长亭的眉宇英俊凌厉,给人一种侵略性很强的感觉。
    尤其是在有外人,或者是在床上的时候。
    沈长戈的脸,要温和许多,与人一样,大概是和性格有关。
    “这两年沈老师应该调查过这件事……你有感到为难吗?”陈歇问。
    “或许,现在已经知道了。”
    沈长戈扶额苦笑了一下,“都不重要,我做的事,从来不后悔,至少你现在是平安的,不是吗?”
    陈歇勾唇浅笑,笑意不达眼底。
    陈歇:“沈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沈长戈:“当然。”
    陈歇直视著沈长戈的眼睛,“沈总为什么想让我离开港城?”
    沈长戈知道黎媛青的计划,却没有提前告诉陈歇,目的只有一个:他想让陈歇离开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