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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遗物,收好
    陈歇想让沈长亭死心,“当然,或许我在不久后会有个不错的邂逅,或许在国外,会遇到想结婚的伴侣,长久定居。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
    陈歇说的很轻鬆,实则是在逃避沈长亭的提问。
    沈长亭英俊的脸上漫出几分苦楚,上位者对情绪的掌控相当厉害,情绪很快就消散了。
    他走近陈歇,从西装口袋中取出一枚戒指给陈歇戴上,陈歇愣了一秒,反应过来挣扎时,沈长亭握住了他的手。
    “遗物,收好。”
    “…………?”
    陈歇用很大的力气去消化这句话,他把戒指摘下来,似乎在確认著什么。夜色很暗,陈歇站在路灯下,依旧看清了內圈的钢印,上面有沈长亭的名字缩写。
    陈歇当初做这对戒指时,在两枚戒指上都留下了钢印,他的戒指上是沈长亭的名字缩写。
    陈歇每次看到港城的新闻报导时,他的视线总会不受控,本能的去看沈长亭的手,沈长亭替他戴在小指的戒指摘了,替换而来的是另一枚金戒。
    陈歇一度以为,他的戒指被丟了。
    陈歇知道,自己的离开必然惹怒沈长亭,沈长亭把他戒指丟了合情合理。但现在……似乎不是这样的。
    陈歇將戒指戴好,喉咙里一片酸涩,哑哑的,他薄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缓和了好一会,从唇角扯出一个笑容。
    “这个对我很重要,谢谢你没丟……谢谢。”
    “不会丟。”沈长亭说,“你的东西,都在深水湾,一样没丟。”
    莫名的,这句话像是在说:除了你,我什么都没丟。
    只要陈歇回来,他们就能和以前一样。
    陈歇没说话,深水湾没有什么东西是他的,除了这枚戒指。
    今晚,陈歇还是没把芝士蛋糕拿走。
    回了出租屋,向天泽坐在客厅里办公,腿上放著笔记本电脑,听见开门声,他立马看了过来。向天泽第一眼看见的是陈歇指节上的戒指,他的脸一沉。
    “今天也工作到这么晚?”
    “嗯。”
    向天泽放下电脑,揉了揉眼皮,“我公司最近有个案子,你看你……”
    “我最近可能没空了。”陈歇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师父刚接了个合同欺诈的案子,博瑞这边上市正常进行,大概是没有时间再去处理別的案子了,不过我可以帮你找別的律师。”
    “合同欺诈的案子?光启的?”
    这个案子,在港城金融圈里传的沸沸扬扬。毕竟光启现在是港城的首屈一指的科技公司,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著,本来就是一个圈子的,向天泽自然略有耳闻。
    陈歇拧开水喝了一口,“嗯。”
    喝的太快,水顺著下巴往下滑落,陈歇的另一只手本能接了一下,水淌进了陈歇手心,顺著指缝滑下来。
    陈歇把水拧了回去,抽了张纸擦手后丟了,另一只手的指腹上残留著水珠,他低头吮了一下,红润的唇瓣泛著光泽,看起来软软的。
    向天泽喉咙一紧,“不是说……想远离他吗?”
    陈歇笑了一下,“不想和钱过不去。”
    “你需要的……”向天泽看见陈歇的目光暗了一下,立马制止了接下去的话,陈歇不会隨意的要別人的钱,如果真要,也只能是借。
    向天泽不差钱,但陈歇不能予取予求,这是在占朋友的便宜,陈歇不会这样。
    向天泽解释道:“我只是害怕你会轻易重蹈覆辙。”
    “不会的。两年前其实我离港的时候,遇到了一些意外。沈会长权势滔天,靠近了会很危险,我只想平静地生活。”
    陈歇说的轻鬆。
    向天泽却目瞪口呆,他並不知道这件事。
    陈歇又说:“他对我的好,只是受我爷爷所託。”
    陈歇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洗个澡就睡了。”
    向天泽仍僵在原地,他从未听说过陈歇的家庭,也不甚了解,他靠近陈歇时,总有种无力感。陈歇很少说起自己的事,今晚说了,但他们的话题是围绕著沈长亭展开的。
    向天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陈歇指节上的戒指,令向天泽害怕。他很早就晚了沈长亭一步,这一次,他不想再晚沈长亭一步。
    陈歇好不容易醒悟,远离沈长亭,他好不容易与陈歇同住屋檐下,理应珍惜,努力才对。
    陈歇洗完澡出来,向天泽道:“小歇,明天我生日,晚上一起吃个饭?”
    陈歇嗯了一声,“好。”
    “你下班后我来律所接你。”
    “嗯。”
    向天泽笑著回了臥室。
    陈歇躺下,过了很久才睡著,其实这两年他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好,很难睡著。但每次和沈长亭待在一起的时候,哪怕只是短暂的车程,他都能睡著。
    沈长亭车上大概有安神的薰香。
    -
    第二天,陈歇和江教授去了趟光启,光启的员工看见陈歇时,十分的震撼与诧异。ceo郑明纬来接的他们,对他异常恭敬,光启老员工也是。
    光启如今真正的话权人是沈长亭,陈歇有些特殊很正常。江教授没多想,开会结束后,去了厕所。
    陈歇笑著说:“不必这样。”
    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在港城能与沈长亭攀上关係,能得到几分特殊的,只有段家少爷了,如今又多了一位陈歇,他们自然是要捧著这位活祖宗。
    中午吃饭的时候,郑明纬做了个东。郑明纬今年四十多岁,快奔五十了。今早一到公司就听说,陈歇与沈长亭关係不一般。
    似乎是没有血缘的叔侄关係。
    郑明纬最清楚如今光启的话权人是谁,自然上赶著討好陈歇,吃完饭出来,路过一个服装店,挑西服衬衣。
    衬衣的尺寸,一看就不是陈歇自己穿的。
    郑明纬:“陈生呢次係送人?(陈生这是送人?)”
    陈歇嗯了一声。
    郑明纬立马给沈长亭发消息:【沈生真係好福气,陈生真係好关心你啊!】
    郑明纬一番夸大,说陈歇细心挑选衬衣,问了很久的尺寸。
    ……
    傍晚,陈歇快下班向天泽给他打了电话,说已经到楼下了。
    陈歇嗯了一声,把工作进程匯报给江教授后提著礼物下楼了。楼下两辆车停在律所门口,都十分的扎眼。一辆是沈长亭的劳斯莱斯,另一辆是向天泽的路虎。
    老万站在车门边,笑著拉开车门,“陈生,会长喺协会忙,吩咐我来接您。”
    向天泽走过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