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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订婚
    陈歇坐在沙发上,喝完了一杯水,他给沈长亭打了电话。沈长亭出国半个多月以来,陈歇第一次逾越的给沈长亭打电话。
    陈歇拨了一次又一次……
    始终无人接听。
    陈歇打了十多个电话,最后深吸一气,把手机撂在了桌上,进浴室洗了个澡。陈歇从浴室出来,揉著眼皮,躺在床上,迟迟没有入睡。
    第二天早上,陈歇给黎泽凡打了个电话,说是因为私事闹僵,问黎泽凡要技术人员,晚上要见一位投资者。
    电话里,黎媛青欢喜道:“泽凡,你觉得我穿这件好看吗?”
    “好看的姐。”黎泽凡敷衍道,“是这样的,现在快过年机票不好买,技术股不多,我这走不开,有两位现在在欧洲,恐怕赶不回来……邰彬那边我打个电话给他,专利是我们多年的心血,他不会这么不懂事。”
    “嗯。”
    “也请陈总专业一些,私事不要带入工作,还有……邰彬的脾气一直很好。”
    黎泽凡话里话外,都在维护邰彬。邰彬能知道这些,约莫是黎家猜到了什么,他也听见了些许风声。
    黎泽凡,从来就没有想和陈歇合作,也没有正眼看过他。
    他只是知道光启有沈长亭做后台而已。
    陈歇轻笑一声:“希望邰经理同样专业,不会因为私事就撂摊子不干了。”
    陈歇掛了电话,靠在窗户边抽菸,说到最后,成了他的不专业。
    不知道为什么,打完这通电话,陈歇忽然觉得有点心酸,大概羡慕吧,羡慕黎泽凡对邰彬的维护。
    中午的时候,陈歇让阿月去买块名表,意在赔罪。
    阿月眼神不解,顿了一会,还是去了,阿月知道光启现在在最重要的阶段,总不能一把王炸,打的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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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后,阿月买好了表送来,陈歇坐在沙发上,迟迟没有离开套房,阿月倒了杯水过来。
    “陈生,我初跟你做嘢嗰阵,你为咗护住我,得罪咗合作商,嗰时我觉得你真係好英武!(陈生,我刚跟你工作那会,你为了保护我,得罪了合作商,我当时觉得你特別英武!)”
    英武吗?匹夫之勇罢了。
    阿月见陈歇情绪不涨,看向桌上的礼盒,“陈生,我同邰经理赔礼道歉吧。”
    “不用。你先出去吧。”
    阿月出去,把门带上。
    陈歇抽了两支烟,起身拿著礼物去找了邰彬,敲门进去的时候,屋子里飘著一股烟味,邰彬心里也不畅快的很,今天一天都没出门。
    陈歇將手錶放下,赔笑道歉,邰彬自然顺著台阶往下走,昨晚他也有些衝动,陈歇被包养的事,他不该说出来的,倒不是怕陈歇记恨,是害怕深水湾那位。
    二人表面的关係算是维繫住了,后续的合作也继续进行。
    陈歇从邰彬房间出来的时候,胃里一阵噁心,这种噁心像是蛆,钻入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毛孔,吮吸著他的骨髓。
    陈歇最厌恶虚与委蛇的人,如今他成为了这种人。
    只为了让光启上市,他就要忍著噁心,把一条在自己眼前死去的生命视若草芥,將被碾碎的尊严拼凑起来,默认那些侮辱性的话,笑著求和。
    社会都是这样的,陈歇自我安慰著,但心里的噁心根本止不住。
    噁心一寸寸的蔓延到四肢百骸,从胃里挤到喉咙里。
    晚上见投资人的时候,邰彬脸上还掛彩,但昨晚的事,只有光启员工和黎泽凡公司的人知道,没闹大。邰彬说自己半夜上厕所,迷迷糊糊,没有开灯,进卫生间的时候绊倒了。
    陈歇在首都待了將近一个星期,顺利的签了两笔合同。这段时间,阿月看著邰彬也是直犯噁心,看向陈歇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难过。
    陈歇知道,他打邰彬的行为有多衝动,如今的维繫关係与妥协就有多可笑。陈歇变了,变得让人感到陌生,让自己感到陌生。他一点点的磨平自己,只为了儘快和沈长亭去雪梨。
    陈歇没有时间等了。
    回港城那天,陈歇收到了一条简讯,一条定位简讯。陈歇一下飞机就去了,让老林来接的他。陈歇下车时候,让老林先送阿月回去了。
    地址是一个咖啡馆,陈歇进去的时候,服务员笑著说:“先生,二楼有人等紧你。”
    “嗯。”陈歇点头,上了二楼。
    在楼梯上,他就看见了黎媛青,陈歇唇角的笑容微微凝固:“黎小姐。”
    黎媛青笑著说:“请坐吧。”
    陈歇坐在黎媛青对面,黎媛青给他点了杯冰美式,温和一笑:“或许我该早点和你聊聊。”
    陈歇维持著表面的理智:“黎小姐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黎媛青知道陈歇是沈长亭情人的事,如今又主动约了他,二人也没必要兜兜转转地绕圈子了。
    “沈长亭去m国,你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吗?”
    “不知道。”
    黎媛青抚摸著指节上的戒指,冷眸道:“他在m国和我订婚了。”
    陈歇笑了:“黎小姐未免太小看我了,我虽然不知道沈老师去做什么了,但我跟了他很多年,他不会这样欺瞒我。”
    黎媛青耸耸肩,似乎猜到了陈歇並不会相信:“你知道沈长亭的腿是怎么残的吗?”
    陈歇知道,唐沉说过,是沈长亭生母餵的毒。
    黎媛青继续说:“沈长戈和沈长亭其实是同父同母的兄弟,沈长亭的母亲唐婉是个精神病。她把沈长戈遗弃了,沈长亭二十岁那年,想把沈长戈接回来,唐婉疯了,她非说沈长戈是私生子。”
    “沈长亭护住了沈长戈,唐婉对於沈长亭的行为很不满意,將其视为背叛,所以给沈长亭餵毒。亲生母亲下毒,想杀了自己的儿子。”
    陈歇手心都在发凉,“所以呢?黎小姐到底想说什么?”
    “整个港城,知道沈家秘辛的人不多,除了段隨州,大概就只有我了。沈长亭的父亲在国外,这次我们出国,就是请他做个见证的。”黎媛青將一块u盘放在陈歇面前。
    “你可以先看看这个。”黎媛青起身,提醒道:“你可以找专业的人查查这个视频有没有剪辑过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