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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戒指没了
    马天元笑了,且不管陈歇是沈长亭小情人的事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陈歇还能陪钟越睡,他在沈长亭这,就不可能有份量。
    他勾起陈歇的下巴,摸到了酒液,黏著指节,一点也不觉得腻和脏,陈歇这张脸实在太破碎漂亮了,根本分不开心神去想其他。
    “陈歇,你不过是个上流玩物而已。”
    上流……玩物。
    这样的词,深深地刺痛著陈歇的心臟,似乎没有什么词比这个更加契合了,眼底最后一丝希望,被马天元掐灭了。
    马天元说,陈歇这张脸,很值得一睡。
    马天元看著陈歇眼底的灰败与颓然,笑道:“你早该认命的,让我爽爽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主动点,让我好好疼你,我保你少受点苦。”
    陈歇一偏头躲开了马天元的手,马天元的触碰令他觉得噁心,噁心到想吐。
    皮肤的燥热啃噬著陈歇的每一寸毛孔,逼迫著他的意识,他紧紧地咬著舌根,口腔里漫出血丝,用疼痛绷紧理智的弦。
    马天元並不计较陈歇的不情愿,他从桌上拿起铃鐺红绳,桌上放著各式各样的玩具,这些都是给陈歇准备的。
    像马天元这样混过的人,手段狠辣不说,在这方面,恶趣味的很。本来是想找人折磨陈歇的,现在他改主意了,怎么著也得他玩够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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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感觉不错,他还能拿著视频,要陈歇给他玩一辈子。
    马天元將红绳掛在陈歇脚踝上,陈歇挣扎著,一脚踹在马天元脸上,红色皮鞋底擦破马天元的脸颊,他疼的嘶了一声。
    马天元彻底没了耐心,吼道:“摁住他!”
    陈歇被男人摁住双肩,他们半跪著,压著美人在地,以一个俯视的角度往下看,实在是个绝佳的凌虐风景。
    金属扣打开的声音,肩胛被强行摁著的咯咯作响声,让陈歇生理性的作呕,挣扎地愈发厉害。
    吃了药,陈歇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挣扎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陈歇眼角落下泪来,他恨自己软下的骨头,无法挣脱的无力,紧咬著后槽牙,咽下血沫。
    马天元把铃鐺戴上陈歇的脚踝,摇了摇,咧嘴笑道:“今天晚上,它会一直响。”
    马天元一抬手,陈歇因为挣扎而露出了一截腰,腰上的纹身十分惹眼。
    这是毛笔字。
    是个名字。
    沈长亭的名字。
    陈歇身上纹了沈长亭的名字。
    马天元本能的僵了一下,陈歇真曾是沈长亭的人?多年前,港媒报导沈长亭包养了个男人,是真的?
    果真是个玩物,不过如今是个弃物了。
    太下流,太性感了。
    马天元伸手要去碰,触手可及时,门“嘭”一声,被重重地推开。
    门外一道黑影逆著光进来,身影修长挺拔,陈歇微微扬起头,低声啜泣起来,刺眼的光线与泪水令他难以看清对方的模样。
    他喉咙很疼,嗓音沙哑,“沈老师……”
    马天元被一脚踹开,摁著陈歇肩膀的人不知是何时鬆开被带走的,陈歇觉得自己有些耳鸣,所有的声音都化作了刺耳的嗡鸣。
    他蜷曲起身体,身上的疼痛无尽放大,肩胛的,口腔的,还有心臟的……
    一双黑色鋥亮的皮鞋走到陈歇身边。
    沈长亭弯腰,轻轻地摩挲著陈歇的脸颊,在陈歇唇瓣上吻了吻,安抚性的揉著陈歇的髮丝,“別怕,沈老师来了。”
    陈歇仰头说,“我疼……”
    陈歇將手递过去。
    粗糲的麻绳將手勒出血痕,陈歇挣扎的太厉害,磨破皮,出了血,皮肤和麻绳好像黏在了一块,血淋淋的,可怕狰狞。
    沈长亭小心替陈歇解开了麻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疼的缘故,陈歇哭了,泪水啪嗒啪嗒的砸在沈长亭的手背上。
    陈歇低著头,“我戒指没了……”
    戒指丟了。
    当初他把爷爷奶奶的婚戒融了,做成了一对戒指,他一枚,沈长亭一枚,沈长亭那枚不知道丟在深水湾的哪个角落。
    只剩下陈歇手上那一枚了。
    现在也没了。
    沈长亭替他擦著眼角的泪,布著薄茧的指腹將陈歇的眼眶都磨红了,“我帮你找。”
    陈歇不说话。
    沈长亭將人横抱起来,陈歇双手穿到西装下,紧紧地抱住沈长亭的腰,如惊弓之鸟,胆小怯弱地將头贴靠在结实的胸膛上。
    陈歇知道,戒指找不到了。
    三年前丟在深水湾里的戒指没找到,这次丟在医院里的戒指,也不会被找到。
    他心臟一阵阵锥痛,却不敢发作,这是他离开深水湾三年以来,第一次提起那枚求婚戒指。
    陈歇总觉得,他不该提这件事,他再提这个事,像是要问责沈长亭,要和沈长亭闹,那枚戒指是自己衝动后丟的。
    只是因为沈长亭没有答应他的求婚,陈歇丟了,他没资格怪谁。所以也没有再说过这件事,只是偶尔在泳池旁边的时候,会放慢脚步,四处看看。
    或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丟了就丟了吧。
    陈歇在心里这样劝说著自己。
    走出酒店大堂,迎面撞见了行色匆匆赶来的向天泽。
    向天泽接到警方电话,警方告诉了向天泽陈歇被绑架的地点。向天泽立马匆匆赶来,没想到迎面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横抱著陈歇。
    向天泽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他蹙眉,打量对方一番后,將视线停留在陈歇身上,陈歇紧紧抱著这个男人,这是一个完全信任依靠的动作。
    向天泽喉咙一紧:“你是……”
    向天泽的视线定格在沈长亭手腕上的黑檀木手串上,心里有了答案。
    这是陈歇的金主——“沈老师”。
    沈长亭淡淡道:“沈长亭。”
    向天泽的身体发僵,眼神错愕,他有想过“沈老师”或许是一位在学术领域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毕竟陈歇大学创业时展现的能力,实在是高於同阶层的同学。
    可向天泽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竟然是住在深水湾32號別墅的沈长亭。“沈长亭”这三个字,在港城里象徵著无尽的权势。
    这样的人,陈歇是怎么认识的?库里南车內他们又在做什么?难道真是他想的这样?
    沈长亭比陈歇大了足足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