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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表侄在关心你
    陈歇和钟禹两个人抽完了半盒万宝路,薄荷味的烟,气味很淡,也不上癮,抽完后回了顶层甲板。
    氛围有些尷尬。
    段隨州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闷酒,十分钟前,他说要娶於夏衍的事,恍若没有发生过,无人提起。
    於夏衍被嚇坏了,段隨州喝一杯,他也跟著喝一杯,小脸喝的通红也不敢停。无人阻止这诡异的一幕,钟禹蹙了蹙眉,开了口。
    钟禹对於夏衍说:“別喝了,今晚风大。”
    於夏衍脑袋乱晃,“……啊?”
    段隨州眸子一冷,“谁让你管我的人?”
    钟禹:“…………”
    沈长戈挑了挑眉,圆了个场,气氛总算融洽了些,段隨州邀人来玩的,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闹得所有人都不畅快,太不体面。
    他用眼神示意於夏衍別喝了,去洗手间醒个神,又喊来荷官继续发牌,这次玩的是钱。
    唐沉低了一晚上的头,微微抬起,眉头紧锁的看向陈歇。
    唐沉:“陈生,要赌一局吗?”
    陈歇愣了一秒,“赌什么?”
    唐沉:“一个条件。”
    陈歇笑笑,“我牌技不精,还是算了吧。”
    沈长亭单手搭在陈歇的膝上,指腹滑入大腿,轻轻地敲了敲,“坐近。”沈长亭沉声道:“输多少,都算我的。”
    段隨州示意荷官发牌,他瞥了眼唐沉,“唐医生和陈生认识?”
    唐沉嗯了一声,“大学一起打过球。”
    段隨州“哦”了一声,將目光移向沈长亭,这是一个探究的目光,沈长亭的面色沉静,似乎早就知道这些,又或是根本不放在眼里。
    段隨州知道一个秘密——沈长亭的书房暗格里收藏著陈歇的书法。他难得见老树开,就查了一番,一查还惊了一下。
    真是有意思。
    港大书法协会的人说,当天把陈歇的书法给了沈长戈。
    怎么就落到了沈长亭手上?
    敢情是横刀夺爱了。
    沈长亭对陈歇感兴趣的程度,不止一星半点。
    这样的行为放在沈长亭身上,一点也不突兀。铁树开,难得起兴致,能做什么好人?何况沈长亭本就是个衣冠楚楚的疯子。
    陈歇牌技一般,但人很聪明,输输贏贏间很快就搞懂了规则,连贏几局,段隨州都醒神了,嘖嘖感嘆,“嘖嘖,一个老狐狸带了只小狐狸,来我这进帐来了!”
    沈长亭轻笑一声,让荷官点了筹码。
    眼看著靠港了,荷官递了张支票给段隨州,段隨州签了字,荷官把支票递给陈歇,“今晚彩头。”
    段家、钟家、沈家,在赌馆都有股份,连著商行,输了贏了,在支票上籤个字就能去兑换。
    今晚沈长亭和陈歇贏得最多。
    这钱对沈长亭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对陈歇来说,大概是光启一个订单的流水。
    陈歇起身收下支票,“多谢段少彩头。”
    船缓缓靠岸,水波荡漾,陈歇坐下时步子没站稳,跌进了沈长亭怀里,沈长亭大手托住陈歇的腰,將人揽坐在怀里。
    唐沉心惊了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陈歇……”
    话音刚落,段隨州和沈长戈率先投去视线,唐沉的关心与急切,来的过於突兀。
    沈长亭捏住陈歇的腰,拇指进了衣服里,压在纹身上,不疾不徐的抬起眼皮,看向唐沉。
    陈歇刚刚以为要摔倒,双腿紧紧合著,不知什么时候被沈长亭的膝盖分开,沈长亭碾著他的纹身,动作很用力,衬衣被微微撩开一个角。
    白皙的皮肤被横拦在腰前的手臂遮挡,什么都看不见,但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实在是s情。
    沈长亭下巴在陈歇颈侧上方一点,提醒道:“表侄在关心你。”
    陈歇被惊了神,“多谢。”
    这话敷衍居多,因为陈歇连眼皮都没抬,低著头摁住沈长亭的手,他有些痒,又不能说什么,只能舔了舔唇,回头看向沈长亭。
    这是一个求饶的眼神。
    沈长亭鬆开他,“坐好。”
    陈歇重新坐好。
    唐沉依旧站著,身体僵硬,他的行为过於怪异,他深知自己已经触碰到了沈长亭的逆鳞,他倒吸一口凉气,缓慢坐下。
    段隨州一眼就看了问题,这哪像是只打篮球的关係。
    气氛变得十分凝重。
    游轮靠岸,侍应生上楼提醒才打破了这份诡异。
    沈长亭起身时,唐沉看著沈长亭的背影,眉头紧拧,“表叔!”
    沈长亭单手插兜,另一手抄起陈歇的腰,进了西装底下,在黑暗中抻开陈歇的皮带,往纹身下探。
    陈歇强忍著没有闷哼出声,“沈老师……”
    “嗯?”
    沈长亭弯腰,在陈歇的唇瓣上亲了亲,不只是亲,他侧头在陈歇的颈部留下一个齿痕,烙下標记。
    陈歇的脖颈挺直,修长的颈项上沁著细汗,抬手搭在沈长亭的肩上,媚的很。
    虽然陈歇没有回头,但肢体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平日里与人虚与委蛇的客套与凌厉全部收了起来。
    陈歇只会在沈长亭面前这样。
    钟禹顶了顶腮帮子暗骂了声,“下流。”
    唐沉的脸很黑很沉,拳头紧攥著,沈长戈盯著唐沉的拳头,起身为他挡住段隨州的目光。——他这是在帮唐沉。
    同样面对威压,唐沉敢爭,沈长戈却不敢。
    段隨州被钟禹的话吸去了视线,被酒精压制的脸,火辣辣的又烧了起来,钟禹刚刚也是这么骂他的!
    钟禹,脾气怎么这么差!还打人!
    沈长戈和唐沉先走了,钟禹也起身走了,於夏衍伸手要扶段隨州,段隨州抽回了手,“走好你的路就行。”
    於夏衍眨眨眼,点点头,乖乖跟在后面。
    离港时,段隨州双手插兜点著烟,走在钟禹身边,於夏衍慢慢地跟在后面,段隨州当著钟禹的面回头问:“家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