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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纹身
    深水湾別墅。
    周围一片昏暗,透过落地窗能看见远处碎星般汹涌的海浪,海水扑腾翻涌,陈歇的心臟久久无法寧静。
    他在喉咙里吞吐了一个晚上,没能说出来的话,在他精疲力竭即將睡著时吐了出来,“沈老师,我想把它纹在身上……”
    陈歇想將沈长亭的字跡留下。
    沈长亭抚摸著陈歇的唇,微微一笑,“可以。”
    第二天早上,陈歇下楼吃早餐时纹身师来了,管家將人带上了三楼,这名纹身师是位大陆人。
    陈歇躺下后,纹身师准备好工具,“陈先生,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可能会有些痛。”
    陈歇:“没事。”
    纹身师给陈歇纹身时,態度十分恭敬,但不敢多说话,生怕说错了话。
    沈长亭的字一掷千金,如今提在了一个男人的胯骨上,眼前的男人和沈长亭的关係想必是非比寻常。
    纹身师纹好后交代了注意事项走了,陈歇接了个电话,是採购部的人回来了,在深圳厂那边验收,阿月询问陈歇要不要去看看。
    陈歇嗯了一声,简单收拾一下后离开了深水湾,出了港城。
    老一批淘汰下来的设备,陈歇让財务作了折旧转出,准备二手卖了。虽然说这批设备精良度不够,只要不做精良度高的电子產件,运行製作上还是绰绰有余的。
    陈歇当晚在深圳,带著生產部和財务部的人一块吃了饭。
    生產经理笑著提杯,为了去总部要保证的事道歉,把锅全推给了厂里的员工,说是底下闹事,他也不敢给个准信。
    陈歇一笑泯恩仇,表示理解,都是为了生活。
    但他没喝酒,隨便找了个理由打发过去了,应酬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他和工作人员一块坐高铁回港城。
    阿月坐在他旁边,笑著问:“陈生,你最近系唔系拍拖啦?”
    最近陈歇的脖颈上,总是会有吻痕,而且这段时间,都不是老林来接他的。
    或许陈歇自己都没意识到,最近他来公司的状態,如沐春风,心情极好,像是谈恋爱。
    陈歇笑著说:“打探上司私事,大忌嚟?!”
    阿月:“好啦…… 我知道错咗啦。”
    陈歇没有计较,笑著闔眸休息,刚到码头的时候,手机响了,沈长亭:【在哪?】
    陈歇:【刚到港城,西九龙站。】
    沈长亭:【b2出口等你。】
    陈歇愣了一下,回了个好,他让老林接上阿月和採购部的人先回了家,独自去吸菸室抽了支烟才往b2停车场走。
    陈歇和沈长亭的关係,是无法放在檯面上的。
    正如他胯骨上的纹身,需要遮盖。
    陈歇很快就在停车场找到了沈长亭的车,后座车门自动打开,他上了车。
    远处接到堂哥也在出站口电话的阿月一边听著电话一边找自己的堂哥,一转身,看见陈歇上了辆劳斯莱斯。
    陈歇在公司楼下上劳斯莱斯或许並不奇怪,但阿月知道陈歇住在一个老式的唐房里,所有的身家都放进了光启科技,这辆劳斯莱斯不会是陈歇的。
    或许是港城的朋友……陈歇港大毕业,港城的朋友自然不少。
    下一秒,车內伸出一只骨节分明、强悍结实的手,这是男性的手!
    那人捞著陈歇的腰,进了车里。
    阿月瞳孔一颤……
    不会吧……老板喜欢男人?!
    ……
    陈歇坐在沈长亭腿上,不由分说的被解开皮带,观摩纹身。
    沈长亭用指腹临摹著纹身,陈歇轻嘶一声,“沈老师,疼……”
    沈长亭笑了笑,“忍一下。”
    沈长亭这个人,在任何方面都是独断专行,不容拒绝,不哄不停,真见陈歇委屈了,也只是低头吻了吻陈歇的唇,要他听话,放鬆。
    无数人害怕、恐惧的深渊,陈歇却没想过走,反而想和沈长亭走下去。
    老万今晚没把车开去深水湾,而是往陈歇的唐房开,车停下时,陈歇看向窗外,愣了一秒。
    沈长亭挑了挑眉,意思是今晚住你这。
    陈歇点点头,“辛苦沈老师。”
    沈长亭下车时,笑著將刚才脱了的皮带卷在手中,单手扶著陈歇的腰,往楼上走。这里的楼梯很狭窄,只够二人通行。
    到了四楼。
    陈歇开了门,沈长亭大手撑著门,將人抵在门前接吻,炙热的吻让陈歇无从招架,心甘臣服,仰头接受这一切。
    沈长亭吻得越来越狠,有种在门口就將他撕碎了吞进去的既视感,陈歇余光看向对面的门。
    陈歇呜咽著:“不行……”
    陈歇很少会拒绝沈长亭,在四楼的房间门口拒绝了两次。
    沈长亭双眉下压,神情不悦。
    陈歇偏头呼吸,“回房间。”
    陈歇声音软的厉害,像哄人,也像求饶:“沈老师……”
    沈长亭静静地看著陈歇绷直的脖颈,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陈歇说:“今晚都听沈老师的。”
    沈长亭眉心舒展,大掌揽在陈歇腰上,將人抱放在玄关处的大理石檯面上,沈长亭抬手关门,目光朝著楼梯口望了一眼。
    “砰——”
    门关上的瞬间,沈长亭挤进陈歇膝前,抬起他的一只脚,皮鞋扑通一声砸在地上。
    昏暗的楼梯口下,站了许久的唐沉总算挪动沉重的步子,心里燥痒、痛苦地回了房间。
    门內。
    沈长亭盯摩挲著陈歇的红唇,“喝酒了?”
    陈歇:“没、没喝。”
    他囫圇地吞著沈长亭的指节,沈长亭笑了笑,將人抱进了浴室。